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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茫茫做了無數次生物實驗,對解剖動物的血腥見怪不怪到麻木的程度,相信做這件事的人也明白這一點,與其說是恐嚇,不如說是挑釁。
蘇箏妍進來,看見儲物柜的門虛掩,麥茫茫略顯疲憊,無聲地站在原地。
“麥老師,你還好嗎?”
蘇箏妍的褲腿蹭到流溢的血液,她奇怪地追溯來源,麥茫茫阻止:“別碰。”
來不及。蘇箏妍打開柜門,失聲尖叫,沾了一手的血,麥茫茫比她鎮定得多,拿出手機撥打學校附近的派出所電話,第一次無人接聽。第二次,接線的警員告訴她人員不足沒辦法出警。
小白鼠蘇箏妍養了一個半月,雖知道它們遲早會“犧牲”在實驗室,但從沒想過會被惡意虐殺,她眼眶泛紅。
麥茫茫蹙眉,安慰道:“可能是有人惡作劇,你先回家,我聯系學校處理。”
次日,麥茫茫下課后走出教室,接到保安處的回復,實驗室的監控數據丟失,無法查明。
廊道熙來攘往,學生們趕著去食堂,腳步匆匆,有個瘦高的男生回頭,模樣有些眼熟,朝她笑了笑。
涼風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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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欽到酒吧的時候,四下望了望,顧臻坐在相對安靜的一隅,市公安局的周義廷正好和他道別。
張欽敬重地打聲招呼:“周局長好。”
周義廷打量他:“張欽?剛才我還跟顧書記提到你。”
“真的嗎。”張欽驚訝道,“您不多坐會?”
“回家陪老婆孩子。”周義廷拍拍張欽的肩膀,“不打擾你們聊天。”
周局長離開后,張欽陡然放松,拉開椅子,癱坐著抱怨:“今天累死我了。周局說我什么?不會是批評吧。”
他與顧臻從高中開始就是好朋友,在對方面前直來直往慣了。張欽拉開一聽冰啤酒,“刺”的一聲,夏天的前兆,取悅他的感官。
顧臻今天開車,手邊只擺了杯無酒精雞尾酒。
他點頭:“是啊,你反思反思。”
張欽立即肅然危坐,嚴肅地仔細回想。
顧臻嘴角含笑:“他說上次你負責公訴的案子,你表現得很好,還說昳中盡出人才。”
張欽松一口氣:“去你的,耍我。”
他躊躇半晌:“說到我們昳中,茫茫最近回來了,在G大當副教授。”
“我知道,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