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咎無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什么?好喝嗎?”
霽雨晨真誠發問。徐闖回頭愣了下,介紹說:“這是荷葉粥,香椿做的,可好吃了,你嘗嘗?”
他說著就要將碗遞過去,女生見狀著急,按下徐闖的手,“我這兒還有!大力哥,你喝你的...”
她從提盒里又拿出一碗,瞧了瞧,遞給霽雨晨,“你喝這碗。”
霽雨晨也不講究,勺都沒拿就往嘴里倒,清香軟糯的米粥混著荷葉清甜,當早飯正好。
他喝了一口還想喝第二口,三下五除二干脆喝了干凈,徐闖說:“你慢點,別嗆著。”霽雨晨聽晚了,最后兩口咽的急,米粒嗆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狂咳了好幾聲。
徐闖放下碗幫他順氣,拍著背往下捋,問這樣好點沒?
霽雨晨狂咳不止,等卡在喉嚨的米粒好歹換了方向,才終于呼吸通暢了些。
他扶著磨臺喘氣,女生在對面好奇觀察,問霽雨晨:“你的臉怎么了?這么紅,曬得嗎?”
霽雨晨突然想起自己昨天還疼的要命,今早卻好像不疼了,說起來都沒怎么癢。
他趕忙跑回屋里照鏡子,左右檢查了番,比昨天的樣子好了許多,雖然還有點奇怪,但好歹不像個大豬頭。
他意識到自己在香椿面前出了丑,好像被比下去一截似的,有些不高興的鼓了鼓嘴。
霽雨晨回到院里的時候香椿正在給徐闖看她的手腕:上面環著一圈茉莉花枝編成的手鐲,能聞到淡淡花香。
她問徐闖:“大力哥,你看我編的好看嗎?”
徐闖笑著點頭:“好看,你手真巧。”
兩人在院里又說了會兒話,霽雨晨也沒去湊熱鬧,回到炕上拽過被子準備繼續睡。徐闖今天要去養豬場上班,出門前回來看了看屋里的人,沒想著小家伙起來吃了個飯,又倒下睡了。
他走去旁邊摸了摸霽雨晨的頭發,輕笑著說:“小懶豬,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霽雨晨呼的翻了個身,真給他個屁股,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
徐闖以為這是起床氣,過會兒就好,于是輕手輕腳的從柜子里拿出衣服,換上準備出門。
床上的人“砰”的一聲坐起來,挺直了腰背直勾勾的盯著他看,那架勢倒頗有些興師問罪的意味。
“你和那個香椿,到底是什么關系?”
霽雨晨直截了當,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兩人關系,以及徐闖到底對她有沒有意思。要是你情我愿的事霽雨晨才不樂意趟這趟渾水,他雖說是個gay,也雖說中意徐闖這張臉、以及這個人,可挖人墻角的事他干不出,也不屑去做,折陽壽還損陰德。
徐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搞得有點懵,想了想才說:“香椿是我鄰家小妹,早些年住在我家隔壁,后來搬了家才住的遠了。她家就她和她媽兩人,孤兒寡母,我們從小就一塊玩,我爸媽也喜歡她。”
...
好好好,來認妹妹了是吧...
霽雨晨覺得這場景熟悉的很,卻不記得在哪見過。他正了正神色,頗有些拈酸帶刺地說:“妹妹啊,什么樣的妹妹?以后娶進家門的那種?”
徐闖的話真的很容易讓人誤解,說什么:我爸媽也喜歡她,真就和那童養媳似的。霽雨晨越想越生氣,覺得自己看錯人了,渣男才到處認妹妹!
他一咕嚕翻回被子里,把自己裹成個蠶蛹也不理徐闖,心想等著找個機會就跑,管他跑去哪呢,反正不在這兒待著!
徐闖大概是沒搞明白怎么回事,站那愣了半晌,回過神來才去推面前的小蠶蛹,叫他:“九兒?...九兒你怎么了?”
他輕著動作晃了晃霽雨晨的肩膀,后者面朝著窗戶那側根本不看他。徐闖道:“你說什么呢?香椿是我小妹,我怎么會娶她呢?以后她要出嫁,我給她添嫁妝還來不及,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徐闖說的心平氣和,聽來真像那么回事,霽雨晨轉過頭來半張臉蒙在被子里,半信半疑地確認:“你倆真沒在談戀愛?你對她沒意思?”
徐闖有點想笑,反應過來小家伙是要問這個,有些沒轍的答應:“我喜歡她做什么呀?她就個還沒長大的娃娃,以后嫁人了還得我給她撐腰,不能讓人給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