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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中的講解令人昏昏欲睡,霽雨晨也不知道這老師講的好在哪里,給人聽來好似催眠。
他抱著冰淇淋桶探過身去,下巴搭在徐闖的肩膀上,嗓音糯糯地問:“你要學到什么時候?”
身下的人好像打了個激靈,把自己也弄醒一半。
徐闖回過頭來,眼看近在咫尺的小臉表情懵懂,絲是剛睡醒,睫毛上還沾著晶瑩淚珠。
霽雨晨的冰激凌被他吃到了臉上,印出一抹奶白色的痕跡。
徐闖不禁失笑,轉過身去用指腹幫其抹掉,霽雨晨瞇了瞇眼,“你干嘛...”
他聲音輕,加上本就溫軟的音色,給人聽來像在撒嬌。
徐闖不由住了手,收回些許,表情復雜地看他。
這一幕好像很熟悉,往復出現在自己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徐闖認真回憶,同樣的夜色、同樣的身影、同樣曖昧不明的氣氛,或許都只屬于這一個人。
他不禁張口:“我們...”
徐闖想問:我們是否不僅限于朋友的關系,是不是比那更親近?
霽雨晨的手機在餐桌上響起振動,他回頭去看,順手將冰淇凌塞過來,“我去接電話。”
勁瘦白嫩的小腿在短褲下交錯晃動,如同兩條藕瓜,明晃晃的。霽雨晨腿坐麻了,從沙發到餐桌的兩步路一瘸一拐,動作有點滑稽。
他撐著桌面,覺得腿麻直接拉開椅子坐下,接起電話,
“喂,澈哥。”
電話對面是他現在的秘書,名叫林澈,霽博遠離世前的心腹之一,很年輕,才三十出頭。
林澈跟他說了什么,霽雨晨的表情有些糾結,“需要我去嗎?聽起來有點沒必要。”
他不想出差,特別是不能當日往返的行程,還要在那待好幾天。
林澈又說了些會程安排,應該是希望他去。霽雨晨答應下來,“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查看對方發來的行程單,明早7點的飛機,5點多就要出發。霽雨晨擺弄著手機心不在焉,回頭看徐闖,后者正一瞬不瞬的望著自己,動作好像定格了般。
目光交匯,徐闖挪開眼,找不到落定之處,又看回來,問霽雨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霽雨晨靈機一動,兩支胳膊架在桌上撐著手腕,下巴抵在手背上,
“徐闖,我可以在這借宿一晚嗎?”
霽雨晨的請求向來不需要什么理由,他只說自己明早要出差,這邊離機場近,所以不想來回折騰。
徐闖問他:“那行李怎么辦?要出去多久?”
霽雨晨數了數日子:“四五天,周末就回來了。”
他沒提行李的事,想來有人安排。
徐闖不由自主的聯想,誰會幫霽雨晨收拾行李?里面的貼身衣物以及日用品,應該是親近的人才會被允許觸碰。
他又想起住院時護士說過的話:“小霽總對他男朋友可真好。”
在徐闖的世界觀中,男人結婚生子、成家立業無可厚非,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雖然自己對以后的另一半沒有任何要求,但泛泛想來應該是個女性,徐闖沒想過其他可能。
他將目光轉向霽雨晨,后者已從餐廳轉移到沙發上,歪著腦袋看他,
“可以嗎?我睡沙發就好~”
他說著瞇起一雙笑眼,淺金色的發絲在燈光下映照暖融融的光圈。
徐闖從地上爬起來,“我去幫你鋪床。”
家里是老式的布藝沙發,兩頭都有扶手,睡著肯定不會舒服。
霽雨晨跟去臥室,見人正在換被罩,上前兩步抓住徐闖的胳膊,
“不用換,我沒那么麻煩。”
男人應聲,“還是換下吧,我這個人粗,平時不怎么講究。換床干凈的,你睡著也舒服。”
霽雨晨拒絕無法,只得見人三下五除二將新換的床單被罩鋪就整齊。徐闖抬頭問:“你是不是也沒帶睡衣?我這兒沒新的,要不下樓去給你買一件?”
小區門口有超市,簡單的t恤短褲勉強可以對付一晚,但不一定舒服。
霽雨晨說:“穿你穿過的就行,如果你不介意...”
他借用浴室洗了個澡,徐闖的黑色t恤掛在一旁的架子上。霽雨晨擦干身體拿起來比了比,正好到自己大腿,褲子都不用了。
他從浴室出來,見人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睡覺:徐闖將枕頭搬到了沙發上,拿了床被單,想就這么湊合一晚。
霽雨晨走去客廳,看著又短又小的沙發,徐闖橫過來估計半條腿都在外面。
他不由皺眉,“你就這么睡?不鋪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