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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開身上的束縛,抓住襯衫衣襟,往兩邊一扯,發達的肌肉幾乎像裝滿水的氣球一樣。
余不驚看看辛苦了的襯衫現在未能遮住的,又看看褲子的艱辛,再次覺出不對勁兒,戚岱宗怎么好像要爆體似的,不會是病出什么情況了吧?
戚岱宗捕捉到伴侶被自己吸引的眼神,喉嚨里發出沉沉的一聲“嗚”,對比以前故意討好賣萌的語氣,喑啞的聲調和此刻的情景,有種搞不正經play的意味。
余不驚被他喘的這聲帶得有些臉紅,勸道:“乖,知道你很難受,先進去泡一泡,再等一等,醫生就到了。”
正說著,戚岱宗猛然扭頭盯著門,喉嚨里發出低沉的恐嚇聲。余不驚細聽,發現好像是臥室門被敲響了。
下一刻,手腕上的通訊器振動起來,余不驚接通。
“岑先生。”甘武在那頭道,“甄博士正在來的路上,他說應該是上次上將吃的藥的副作用,等他來了再細看癥狀,才能對癥下藥。”
這時候還瞞著他戚岱宗變狼的事,看來沒什么大事。余不驚回道:“那他的發情期癥狀呢?”
“咳——這可能是正常——”
接下來的話聽不著了,因為戚岱宗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傳出其他同性聲音的通訊器扯下來,在墻上摜得粉碎。
余不驚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被攔腰抱進了盛滿冰水的浴缸里。
“泡一泡。”戚岱宗的聲音已經啞了。
余不驚被冰得打了個寒顫,才反應過來,戚岱宗是在重復他剛才說的“泡一泡”,氣得擰他耳朵,他說的看醫生怎么不聽,專挑想聽的事聽是吧?
戚岱宗幾乎全紅了,耳朵上的那點疼痛和身體的難受根本不能比,他捧著余不驚的臉,湊了上去。
余不驚的臉被一雙大手幾乎捂住了整個頭,唯一比較能喘氣的空隙迅速被堵過來的戚岱宗封住。滿心滿眼、鼻尖嘴中全是戚岱宗的氣息。
“唔——”這場舌頭搏斗十分強勢霸道,余不驚出聲抗議,但無事于補,已經認命接受了的時候,戚岱宗卻忽然離開,“啵”的一聲,額頭抵著余不驚的額頭,聲音雖低啞,但能聽出其中撒嬌的意味,道:“唔唔。”
“?”余不驚片刻后才反應過來,戚岱宗這是根據剛才的悶哼想起了他當狼時的名字——嗚嗚。
他現在確信戚岱宗是一點理智也無了,敢暴露變狼的事。不過不容他多想,戚岱宗很快翻進了浴缸里,跪在余不驚身旁,持續親吻,并且手開始不規矩地移走。
余不驚抽空思考著能不能給戚岱宗劈暈,眼看著戚岱宗摸到了目的地,余不驚一掌劈到其后頸上去。
嘴里的舌頭停止了動作。余不驚松了口氣,推開人——沒推動,戚岱宗還好好的,并沒有被他劈暈過去。
后頸的疼痛告知著伴侶的不愿意,戚岱宗退開些許,委屈巴巴地道:“疼……”
哪里疼了?爪子還在作亂呢。余不驚沒升起一點憐惜,沒好氣道:“傻了還知道疼?”說著又要去擰他耳朵。
但這次被捏住了手,直接被桎梏著緊貼著脊椎骨。
“傻狼,撒開。”
戚岱宗一口咬向獵物的喉嚨,含含糊糊道:“不乖,不行。”狼爪開始不老實。
算起來,戚岱宗因獸人合成素導致的病癥已經持續半年了,余不驚現在十分不適應,加上冰水無情……
平日里的溫帶地區陡然迎來西伯利亞寒流,此刻沒有能加衣的條件,只能緊緊蜷縮著,靠一身正氣習慣這股寒冷……
余不驚倒吸一口涼氣,“不行!浴缸里太冷了。傻狼,聽見沒有!”
戚岱宗充耳不聞,伴侶不愿意,現在所有的話都是為了逃離他,不能信。
余不驚肌肉收縮,但熱度卻奇異地同時燒了起來,腰開始軟,全靠背后鉗住他兩只手腕的那只大手撐住。
余不驚知道戚岱宗的弱點,往他頭發上親了親,放軟聲音哄道:“乖狼狼,去外面好不好?”
戚岱宗這次總算有了回應,從脖子里抬起頭,鼻尖蹭著鼻尖,道:“是嗚嗚。”
這種時候不當人,非要當只狼!余不驚暗自咬牙,“好的,乖、嗚、嗚!”
戚岱宗這才滿意,在伴侶唇上重重啄了下,將人抱出了浴缸,改在洗臉池前。
余不驚對著鏡子,看到里頭的自己,竟然沒凍得臉色青白,反而還紅潤得很,特別是脖子上那塊紅痕,是戚岱宗剛剛干得好事,真是血盆狼口啊。
戚岱宗立在他身后,手已經尋訪進主人家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