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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將此事放于心上,若是如此,圣上很有可能順應他們的意思。”此時手中無物,韓念南便隨手又拿起一只狼毫把玩起來,輕輕一揮,那只狼毫又復爾被釘在了雕花木門之上。
只用了五成力,足以見韓念南的力道之深,那木門一片之上幾乎出現了許多細細的裂紋。
門外端端正正站著的守衛默默將身子往墻那邊挪了一些,將軍真的不會釘墻吧!?
此人危險之極,力大無窮,見狀易頃也是向遠處踱了幾步,以手托頜,不知在深思些什么。
當今圣上沉迷得道之法,對各色朝事也是一并失去了主觀的判斷力,應付了事的意味眾人皆知,看早年明君現在變成這般模樣,很多忠臣也是紛紛搖首嘆息,表示心痛無比,可就不曾有人以死諫言,因為早在先前便有太傅公然在朝堂之上冒死進諫,希望皇上放下那些虛妄的東西,遣散那些個裝模作樣的道長,不知是否有小人于背后給皇上灌了多少耳音,便就被斬了頭,寒了一干忠臣的心。
對于韓念南這種武將來說,他們的任務就便是保家衛國,若是更準確的來說,他們的存在不是為了皇家的安危,而是為了腳下的這片土地,和土地上千千萬萬的百姓。
易頃在腦中快速的分析這當今的形勢。
雖說齊國還與漢陽是為友邦,可據探子來報,漢陽以表友邦之好送去齊國和親的公主已然是失寵之勢,且齊國之中種種異動也表明著齊國有反心。
可若是齊國僅憑一己之力,便要攻打漢陽,那是萬萬不可能的,除非兩國甚至是更多的國家勾結起來,共同對付漢陽。
易頃不信韓念南想不到這些,戰事乃是一觸即發之事,到時候若是漢陽面臨重大危機之時,敢問朝中大將,除了韓念南,誰人能將這危機解除。
莫非她是想……
“喂,你在想什么呢,半天不說話!”肩上又落下重重一掌,易頃強撐著沒有什么異樣。
而后輕描淡寫的將韓念南的手拂開,“你可知你力大無窮?”
韓念南繼而大大咧咧的坐下,執起桌上茶杯便一飲而盡,茶是早早便就備下的,此時已經是微涼了。
嫌棄的蹙了蹙眉,韓念南道:“我自是不能言而無信,可又如何讓二皇子厭惡我到一定的境界,從而不惜付出任何代價來達到不娶我的目的?”
“將軍方才不是說了,兩兵交戰,攻心至上,那你便要做出一些行動來了。”
又蹙了蹙眉,“你說的不是廢話?”
“敢問天下男子最喜歡哪種女人,那便是柔情似水,嬌聲細語的,將軍一樣也未占到,自是不用太過擔心。”
韓念南生生忍下想暴打他的沖動,粗氣道:“繼續。”
“二皇子人在宮中,自是對將軍只是略有耳聞,所想所知之事皆是出自他人之口,若是將軍再干些驚天動地,可謂不守婦道的大事來,那自然是可以達到一定的效果。”
“眾人皆知我為女兒身,若是這般說我于軍營一群男兒之中,早怕就被認為是不守婦道了,不可取,不可取。”
“每個男子心中都住著一個知書達理,溫柔善解人意的女子,若是將軍將反差達到了極點,那想必二皇子會厭惡至極。”
“我癡迷習武,更是在軍營之中與一些大老粗日日相處,知書達理一個字都沾不上邊,溫柔善解人意,大家伙用腳趾頭都可以想象出來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出現在我身上的,還是不可取,不可取。”
……
幾個來回下來,易頃說的每個都被韓念南否定,于是便雙手一攤,“那將軍便等著嫁給二皇子吧。”
韓念南知易頃心中不想好好出主意,隨機一掌下去,將面前木桌拍了個粉碎,“我說!易頃,你是幫本將軍不幫!”
這般嚴重性的警告,易頃視而不見,卻是勾唇含笑,“聽聞二皇子與皇上一直不太對付,皇上那般直接,想必昨日之時二皇子已然大鬧了一場,皇上的性子來說,定會加以抨擊命令,二皇子必定是不會福氣的,因此將軍接下來,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靜靜的等,到時候再添油加醋一番,定會達到將軍你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