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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確定性讓她著迷,乖乖等待主人的肯定或者教訓,期待又害怕。
說是女人三十如狼,她這還不到三十,都被他調教成了沒他就活不了淫娃。
越想越是欲望難消,仇扶煙舔舔嘴唇,手覆上他黑色褲間,換了稱呼:“老公...”
她剛叫出來,夏仲斯黑眸就起了猩紅之色,恨不得摁著她跪下,肏到她小逼開合吐著他的精液不能合攏,但她的身體受不了。
夏仲斯抬手,虎口卡住她下巴,嗓音喑啞又克制,“別自己找罪受。”
她誘惑他幾乎沒成功過,無關于女性魅力。而是在他們的性愛中,他來控制節奏、走向,施加于她身上的才能讓她更爽。每次仇扶煙即便是勾引也都按照他想要的方式來。
但這回不行,忍太久了,懷孕四個月不在危險期,哪有他這么小心的,憋死她算了。
仇扶煙揚起濃密的黑睫,眼睛濕漉漉地看他,手往后拉開白色寬松亞麻長裙拉鏈,裙子落下堆在腿上,露出同色系棉質內衣,漲奶厲害,她早換上了孕婦內衣,一點也不性感!
夏仲斯看她脫下內衣,跳出一對豐碩的奶子,懷孕后她這兒越發鼓脹,之前她也有去做過按摩長乳,他反倒告訴她不用,她的大小他很滿意。那會她很認真對他說,誰不想讓伴侶更愉快呢?你對我不也是嗎。
想到這兒,夏仲斯黑眸深深,欲火之外,多了不可抑制涌出的柔情。
仇扶煙拉住他的手放在她乳房上,用他的手指輕輕刮她挺翹的小乳珠,“那老公吃吃這兒好不好?漲奶好疼。”
她眨著眼,柔弱又無辜,奶真疼假疼不重要,他心疼就對了。
這招是屢試不爽的。夏仲斯俯首含住她深粉的乳珠,剛吸一下就聽到她媚叫,“嗯啊...爸爸用力...”
奶子被他吃還不夠,想要他肏進來,仇扶煙仰首咽了咽口水,往常做愛總是他主導,他可以肏得她哭泣求饒也不理會,也會讓她自慰給他看,等她快高潮時候再猛地插進去,玩得她欲仙欲死、不能自己。
不論哪種都讓她沉溺,他只用嘴怎么能讓她滿足,她想要他的雞巴肏進她饑渴蠕動的小逼里。
仇扶煙推他起身讓他靠在椅背上,他面上已是欲色,她傾身去舔他的唇,色情以極地和他唇舌糾纏,吻出聲響,就這樣問他:“爸爸,你說以后孩子和我都這么叫你,你先答應哪一個啊?”
這個問話方式實在太過欲氣,有時候床下她也偶爾撒嬌叫他爸爸,夏仲斯習以為常,從沒想過有了孩子該怎么樣。
光想想...
夏仲斯看她,目光凌厲也藏不住他快沖破理智的欲望。
仇扶煙迷戀他為她沉淪又為她克制的樣子,也分不清是在誘惑他,還是自己已經先被誘惑,她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狡黠親吻他:“爸爸,兒女雙全了,開心嗎?”
做過檢查了,她懷的是個男孩。
“閉嘴!”夏仲斯擰眉,低斥,呼吸發燙。
他向來游刃有余,對人心洞若觀火,哪會帶著情緒說話,仇扶煙樂死了,步步緊逼,小手揉捏著他的肉棒,天真問:“爸爸,我喂孩子吃奶時候,你喂我吃雞巴好不好?”
這一幕色欲滿滿、禁忌不堪,簡直不能想象!她帶上未出世的兒子,第一次將他殺得潰不成軍。而他又偏偏懲罰不了她,綁她都不能,更別說抽她屁股了。
仇扶煙當然清楚,得意洋洋,就等他接招呢。
看她得意忘形的樣,夏仲斯有點好笑又心里柔軟被填滿,捏著她的臉和她對視,黑眸深邃到無法看透,維持著一個S的矜持和冷淡,問她:“浪了這么久,騷逼是不是更癢了?”
是...仇扶煙兩頰醉紅,滿腦子都是他粗長硬挺的雞巴剝開她兩瓣肥嫩的蚌肉,刺進她小穴里,毫不留情撐開的樣子。
夏仲斯抱起她放在寬大的書桌上,他手一直扶在她腰間保護她。
“剛摔的哪支筆?”夏仲斯看桌上架的幾只毛筆問她。
桌上擺了兩支筆,每個人寫字風格不同,兩支都是專門為他改制、定制的,一支是三清描金青玉狼毫,用來寫草書,一支是雕篆檀木紫毫,用來寫隸書和楷書。
“青玉那支。”仇扶煙回答,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害怕又期待,小穴不由自主就濕了。她只是打打嘴炮,他可從來都是付諸在行動上的。
夏仲斯拿起來筆放瓷盆里洗干凈,又拿濕巾消毒,以后這支筆是廢了。
打理好筆,夏仲斯又拿了一盒硯放在她兩腿間,剛鬧了這么久硯早都干了,他拿筆輕輕刷過她光裸的小乳頭,“乖女兒拿騷水給爸爸研墨,爸爸就肏你好不好?”
不要臉...什么乖女兒...仇扶煙想瞪他,奈何那支還帶著微微濕意的描金青玉狼毫筆走過她的乳頭,最后停留在她的最敏感的陰蒂上,用力戳下去,快感尖銳又迷亂,仇扶煙淫叫一聲,“...爸爸...”
狼毫用來寫草書,講究揮灑自如,筆尖最是堅硬,他的這只狼毫又是精挑細選的“關東遼尾”,動物尾毛在她最私密處游走,啪啪拍打在她穴口,堅硬的尾毛戳上她小穴散開,尤其精準找到她的小陰蒂,時輕時重,不痛只爽,爽得讓人害怕自己被玩壞。
仇扶煙睫毛撲動,不禁后悔剛怎么不扔那支柔軟些的紫毫,她帶了哭腔,“爸爸...小煙錯了...嗯啊...別...小逼要壞了...求你...”
夏仲斯手扶在她腰上,穩住她抖動的身體,在她頭頂,適時調侃警告:“不許尿出來。”
太刺激了...狼毫繞著她的小陰蒂打圈,赤身裸體被一只動物尾巴玩弄得浪成這樣,仇扶煙羞得無地自容,還要這樣尿出來,她簡直不敢想象。
在她快哭的時候,夏仲斯丟了筆抱緊她,“沒事了小煙,嚇你的。”
只是把她玩到最刺激,一會肏她的時候,她很快就能高潮連連罷了,雖然四個月可以做愛但有風險,夏仲斯也怕真肏久了出事。
4000字,沒有下,所以就是沒有真刀實槍。
然后關于對我失望,每個作者底線不一樣,我不喜歡那些只看純肉,還非得告訴我她的喜好的人,我只想說你喜歡看純肉關我屁事?因為肉是建立在兩個主角人設上有來有回才有意思。你不如直接棄坑,我煩的要死。說幾遍了我不喜歡還要有人跟我強調你的喜好。我真是佛了。
至于對劇情提出意見的讀者,尤其我自己對劇情jiu有意見的時候 ,我會認真思索,然后改進。
篆書寫法入草書是明清時期金石學者風靡的寫法,借用到了小夏身上而已,非胡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