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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庭院黎霧就松開跟他緊握的十指,抬起腳踩他一腳,傲嬌地揚起下巴,像個驕傲的天鵝,輕哼一聲。
“誰要跟你生孩子,要生你自己生去。”
對于生孩子這種事,可能是在網上看多了那些介紹,視頻,原來生孩子不僅會長可怕的紋,還會變胖,變丑,想想就很可怕。
那群生娃的人你們嘴是真嚴吶。
黎霧極其抗拒。
好在她跟謝津年僅是維持這種協議夫妻關系,沒有生孩子的義務。
謝津年也沒躲任由她踩,手掌心上還留著余溫。
看著她在鬧,動作嫻熟將手上抱著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長腿一邁上前一步,黎霧面前被一堵肉墻擋在前面,兩人之間的距離嚴絲合縫。
她微微一怔,仰頭看他:“干嘛?”
謝津年垂眸,手伸進她披著的外套口袋里面摸索:“找東西。”
兩人貼得近,彼此呼吸的熱氣噴灑在對方臉頰,在霧冬燃起了溫度。
黎霧眼睫撲閃幾下,呼吸剎那間有片刻的停滯,藏在外套之下的手指微蜷。
再度開口時,聲音有一絲不自然:“你,你你,剛拿外套的時候你不找。”
謝津年低眸睨她一眼,將她的小表情收之眼底,動作放得更慢一些,目光一寸一寸掠過她的臉頰,語氣更是拉得緩而慢。
“才想起來。”
越壓越低,兩人這個姿勢在旁人的眼里,就像是親密無間的接吻,曖昧至極。
只有黎霧在心里腹誹,謝津年頂著這副皮囊,眼尾微揚,看狗都深情。
怪不得讀書那會,就招蜂引蝶,還經常用她擋桃花,真是可惡呀。
她越想越氣,在他胸口落下一拳,不像小姑娘撒嬌,干脆利落,‘邦’地響起一聲。
謝津年吃疼悶哼一聲,眉頭卻不見皺一下。
漫不經心的語調,打趣:“黎霧,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呢?”
聞言她低笑一聲,微微挑眉,揚起下巴,姿態高傲。“嗯哼,也不是不行。”
須臾,謝津年像變戲法一樣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毛茸茸的帽子,兩邊還有一個毛球墜下來,攤開往黎霧頭上套。
還將眼睛蓋住了。
又引得黎霧一陣抓狂:“謝津年!”
不難聽出其中的咬牙切齒,想刀一個人的心是藏不住的。
將眼睛扒拉開恢復視野后,才發現始涌者有預判性已經退開幾步了,她直接跑上去追。
男人眉眼松散,倒著慢走,語調懶洋洋地勾著笑:“我可是好心給你帽子,你這叫恩將仇報?!?
“我謝謝你呀,只是我的道謝方式有些獨特而已?!崩桁F蹲下,眼里閃過狡黠的光芒,在地面抓起一團雪捏成球,就往他身上扔過去。
“接受我的謝禮吧。”
玩心一起,她又抓了幾個,就像以前他們打雪仗那樣。
謝津年倒著走,一邊躲著她扔過來的雪球,一邊盯著她臉上那抹明媚的笑意,嘴角不自禁地也跟著彎起。
兩道身影在花園里追逐,深淺不一的印子浮現在雪地之上。
路過的管家不禁駐足觀看,這種畫面,幾乎每年冬天都能浮現。
同樣的位置,他眼前影影綽綽地浮現許多畫面,幾個幼童的身影,再與雪地里那兩抹身影重疊,一晃眼就是十幾年了。
不由感嘆,時間真是流逝得太快了。
駐足了一會,轉身離開。
管家離開之后,他們不遠處一直有一道身影在靜觀著。
謝廷宴懶懶地倚在一旁的柱子看著二人嬉鬧。
手里拿著一個浮雕打火機,有一搭沒一搭地按著,火星晃現又熄滅。
目光有些陰冷,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兩人,眉宇之間流露出幾分戾氣。
半晌,立直身體,慢騰騰地朝他們走近,語調隨意。
“二弟和弟妹看起來挺有雅致的。”
黎霧扔了好幾個雪球都擊中了謝津年,得意地揚起唇,眼尾還含著未消散的笑意。
循聲回頭,見到來人后,笑容淡了幾分。
黎霧對這個大哥其實是印象一般的。
對他的深刻印象就是爭強好勝,很有野心的一個人。
謝津年低頭拍了拍身上的雪碴,散漫地扯扯唇:“霧霧玩心起來,我自然是愿意陪她玩?!?
這話聽的人人都以為夫妻倆恩愛無疑。
謝廷宴卻不這樣認為,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輕嗤一聲,態度傲慢,語氣又篤定。
“你們在長輩面前裝裝得了,在我面前就別演了。”
“從小你們就不合,能有真感情才怪,不過都是商業聯姻的犧牲品罷了。”
謝廷宴說的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