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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珩理智被焚燒殆盡。他低下頭,唇齒蠻橫地敷上渴望了八年的柔軟,近乎兇狠地回吻過去,舌尖蠻橫地撬開齒關,卷著滾燙的呼吸攻城略地。將擠壓了多年的思念與渴望,盡數傾瀉在這掠奪般的吻里。唇齒相磨的濕熱聲響,混著彼此急促的喘息。
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在夜里格外清晰。溫晨的睡衣紐扣崩開兩顆,微涼的空氣尚未觸到皮膚,便被顧默珩滾燙的手掌牢牢覆蓋。
窗外風雪愈狂,呼嘯著似要吞沒天地。而被窩里的溫度,卻是另一番足以融化冰雪的熱潮。肌膚相貼的灼熱,呼吸交織的滾燙。
顧默珩像要將這八年缺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補回來。他在黑暗中低下頭,一遍遍描摹溫晨的眉眼,從光潔的額頭,到挺直的鼻梁,再順著下頜線滑至滾動的喉結。吻勢兇狠,像兩頭壓抑太久的困獸在彼此身上尋索慰藉,唇齒撕咬,帶著血腥味的試探與沉淪。
他的手指急切地剝離阻礙,昂貴的襯衫紐扣崩落幾顆,冰涼的金屬珠子滾落厚實地毯,發出細碎輕響,隨即被絨面吞沒。
溫晨沒有動,任由身上的人肆意索取,眼眸在黑暗中微微半闔,眸底的溫度一點點升高,染上與往日不同的繾綣。
顧默珩的吻順著頸側一路向下,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激起陣陣細密戰栗。細密的吻落在鎖骨凹陷處,帶著牙齒輕咬的力道,留下深淺不一的印記。他的動作稍緩,指尖隔著薄薄衣料,順著溫晨的腰線緩緩下滑,越過腰側柔軟的弧度,最終停在膝彎。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唇瓣輕輕貼上溫晨微涼的膝蓋,那邊肌膚很細膩。顧默珩的問從膝蓋內|側緩緩向上,細碎而綿長,滾燙的呼吸透過衣料滲進來,讓溫晨的身體逐漸升溫,呼吸徹底亂了節奏,喉間一處一聲極輕的悶哼。原本半闔的眼眸微微睜大,映著窗外雪光,漾起細碎的波瀾。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滾燙的吻一路向上,每一寸觸碰都似帶著電流,令他渾身酥麻。
溫晨的手忽然抬起,輕輕扣住了顧默珩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所有炙熱的動作戛然而止。
顧默珩的動作瞬間僵住,埋在溫晨頸窩里的頭緩緩抬起,那雙平日里殺伐果斷,從不顯露半分慌亂的眸子,此刻卻寫滿了驚慌失措。
“怎么了?”顧默珩的聲音啞得厲害,眼尾那抹因情動而起的紅暈還沒褪去,“是我……太急了嗎?”
溫晨借著窗外雪夜的微光,看清了顧默珩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他忽然猛地翻身,天旋地轉間,兩人的位置徹底調換,溫晨撐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男人。
顧默珩順從地躺在凌亂的床鋪間,下意識地張開了手臂。
溫晨的手指順著顧默珩緊致的腹肌線條向下滑動,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最后停在那條深灰色睡褲的邊緣,輕輕摩挲著。顧默珩的呼吸瞬間屏住,腰腹肌肉猛地緊繃,眼神里是濃烈的期待。
可溫晨的手指并未繼續向下,停駐原處,感受著指腹下緊繃到極致的肌肉微微顫抖,感受著他驟然加速的心跳透過胸腔傳來的震動。
顧默珩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劇烈起伏,像一尾瀕臨缺氧的魚,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放松點。”溫晨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暗啞的戲謔,在黑暗中聽來格外危險。他低下頭,唇瓣若即若離地擦過顧默珩滾動的喉結,氣息溫熱。
溫晨俯身,一口咬住了顧默珩頸側脆弱的皮膚,沒留情面,甚至嘗到了一絲鐵銹味。
顧默珩悶哼一聲,脖頸卻順從地向后仰起,將皮膚完全暴露在他齒下。疼痛讓他瞬間清醒,卻又奇異的讓他感到一種近乎病態的安心。
“疼嗎?”溫晨松開口,拇指抹去那一絲血珠,眼神幽深如潭。
“不疼。”顧默珩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你可以……再用力一點。”
溫晨看著他這副卑微到塵埃里的模樣,心頭那股無名火反而燒得更旺。眼前這個男人,分明是掌控龐大商業帝國的上位者,此刻卻在他身下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剖開,任由他予取予求。這極致的反差,讓他感到無法言說的酸澀。
下一秒,沒再給顧默珩任何準備的時間,徹底撕碎了兩人之間最后的屏障。
窗外風雪似乎更狂,呼嘯著拍打玻璃,掩蓋了室內壓抑的喘|息與細碎的嗚咽。顧默珩疼得渾身發顫,額角冷汗大顆滾落,沒入鬢角。
顧默珩費力地掀起眼皮,深邃的眼眸里此時一片渙散,卻依舊將視線停留在溫晨的臉上,一分鐘都舍不得移開。
“溫晨……溫晨……”他一遍遍喊著這個名字。
顧默珩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溫晨給予的風暴中起伏顛簸,靈魂都要被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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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乍破,厚重的遮光窗簾被一只修長的手猛地拉開。刺眼的白光爭先恐后涌入室內,照亮了床上凌亂的被褥與散落的衣物。
顧默珩下意識伸手去擋,掌心卻碰到了一截溫熱的腰側。
“起了。”
溫晨站在床邊,身上已經穿戴整齊。高定西裝剪裁利落,肩線流暢,只有頸側幾處若隱若現的紅痕,昭示著昨夜那場近乎失控的瘋狂。
顧默珩恍惚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一身精悍肌肉,上面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與他平日一絲不茍的模樣對比鮮明。他盯著溫晨正在系領帶的手,聲音猶帶初醒的沙啞:“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