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呃,我來是想告訴您,我需要考慮下,這實在太突然了。”
安瓊差點把原來要說的話都忘了,回神過來后,連忙緊張地表示道,“您完全不了解我,我也對您一無所知,我覺得您對我的感覺可能存在一些想象,我未必是您想要的那種類型。結婚是非常慎重的事情,您和我都需要慎重考慮。”
她的計劃是先拒絕,然后約會幾次試試,單純只是談戀愛甚至one night stand都沒問題。但她從來沒想到過有人會這么離譜向初見面的人求婚,說他過激的話又有些老封建,說他封建又過于激進,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這種做法。
她說著從包里拿出李老板那里收到的支票,慎重地和禮物一起推了回去。
“如果我答應求婚,那這是兩回事,但現在我暫時還不能接受您的好意,請您諒解。”
“……”
從柯里昂先生的表情中看不出他現在是什么想法,他好像一直都沒表現出任何情緒波動,短暫的沉默后,他點了點頭道,“沒關系,我可以理解。那么我們就先把債務的問題放到一邊,但大學學費的事情你不需要在意,這是我本來就決定做的慈善贊助,你值得得到這筆基金。”
安瓊心中不由一動,突然感覺他好像也沒那么可怕,竟然意外地好說話。
“非常感謝您,我簡直不敢相信,就像做夢一樣。”
這次她終于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對他說道,首先要感謝校長,雖然安瓊覺得他確實很左,有些受到共產主義思潮影響,不然也不會同意她入學,但沒想到他真的會推薦她拿助學基金。
這種好事做夢都不敢想居然會落到她身上,但沒想到這個黑手黨首領也是真的在做慈善,如果他不是真心想要資助母校學生,她也不會遇上他,在這里被求婚。
好像也不壞……安瓊默默心想,因為他長得非常英俊,變成一個浪漫故事了。
當然丑的話另當別論。
“不必謝我,你可以叫我邁克。”
他的目光始終沒從安瓊的臉上移開,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同時繼續出聲問道,“我有榮幸能請小姐一起共進晚餐嗎?”
“是的,當然可以。”
服務生上菜之后,安瓊稍微拘謹了一會,很快也和他聊開來了。她提到了自己學校里的事情,課外靠兼職賺錢,黑人社區的治安沒有傳說的那么爛,大家都很友好互助,借錢給她的李老板是個奸商,她發現其他國家的移民打點價格只要兩千美元,但李老板收了她三千五,還說華人都是這個價格。
邁克就像一個很好的傾聽者,他并不打斷她,只是安靜地聽著她說話,安瓊發現他那銳利深邃的眼睛變得溫柔下來。
她不知道能不能問他問題,不過在盯著他的鼻梁看的時間長了后,他似乎猜到她在好奇什么,向她解釋了自己的鼻梁是在十多年前被一名腐敗警察打歪的。
當時他的鼻骨骨折,一直在流鼻涕,其他人建議他接受整容手術,但他沒有同意,為了想要讓自己永遠記住這份屈辱。
當然他最后還是做了手術,原因是為了修復鼻子的功能。
“因為我不能在和姑娘約會的時候,總是在不斷擦鼻涕。”
“沒有,這不會影響您的任何評價!事實上我覺得就算骨折也依舊非常帥!”
她真心地評價道,她第一次覺得李老板沒有凈干缺德事,因為他們確實聊的很愉快。
他們又一起喝了幾杯酒,吃了她平時根本吃不起的昂貴食材,在這頓飯結束的時候,餐館經理沒有拿出賬單,所有人一起恭敬地鞠躬送他們離開。
……作為亞洲人在這個時代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安瓊感嘆。
難怪人會一直想要追求權力。
“我送你回去。”
餐館門口的車已經開了過來,邁克來到馬路上后,幫她拉開了車門,示意她上車。
拒絕的話就不禮貌了,于是跟著邁克一起上了車。他果然調查了她,知道她住在哪里,當車開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安瓊遲疑了一下,短暫的思考之后,她回頭望向雙手插在外套口袋,站在雪地里的邁克,試著向他邀請道。
“如果您不介意寒舍的話,愿意上去坐坐嗎?”
“榮幸至極。”
邁克的嘴角揚起一絲淡淡的微笑,然后他走向安瓊,和她一起上樓,進入了她的公寓。
“家里有點亂,我一個人住。”
她隨手打開了電燈,不敢回頭看對方,感覺自己心跳的有點快,耳朵發燙。
她思考著接下來是不是請他喝點茶,或者一起看會電視,或者……她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感覺對方把手放到了她的身上,他靠得越來越近。
安瓊呼吸凝滯了,她慢慢轉過頭,看到的是一雙深邃憂郁的眼睛,正非常饑餓地注視著她。
她呼吸變得急促,下一秒后,他低頭吻了下來,猶如狂風暴雨一樣,一觸即發地點燃了她的火。
邁克將自己的外套丟到一邊,安瓊發現他口袋里隱約露出了一把黑色的槍柄,她迫使自己忽略了那個東西,裝作什么都沒發現。
她繼續回應著那個充滿感情,帶著掠奪性的吻,他沒有問她是否同意,但她用實際行動默許了這一點。
她的感覺開始攀升,那種感覺好到無以復加,她根本找不到對自己說不的機會。
而就在下一瞬間,他抬起了安瓊的左leg,將自己深埋了下去。
第70章
本來只是想要試探一下對方口風,確認那個人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他不是個難相處的人,那她就會預約下次的見面,循序漸進發展。
之后找到機會給李老板探探口風,確定意大利幫的動向,然后找個恰當的機會展現出自己很惹人嫌,讓對方厭惡后全身而退,同時債務兩清。
如果他很難搞,那么她就會告訴李老板做不了,五年后再想辦法通過做金融來還這筆錢,總比現在丟了命要好。
但發展成現在的狀況,是她自己都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她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半推半就,但或許隱隱符合了她心中的期待,就好像是幻想中的場景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