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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宋繼成抿了口茶，潤了潤喉后繼續(xù)說：“我丑話說在前頭，不管你跟阿旸是什么關系，咱們得公私分明，你只要調(diào)崗，就得參加內(nèi)聘，包括我給你挑的那兩個崗位也一樣，只不過那兩個位置我能幫你攔著董事會的其他老家伙，只要你能力夠，它就是你的。當然，這涉及你未來的職業(yè)規(guī)劃，你先回去考慮幾天，考慮清楚了再來找我?！?

他收下了兩份資料，認真地回了句，“好，我會考慮清楚?！?

宋家老宅還有事，把話說開后，宋繼成就帶著宋悅離開了茶館。

時間還早，他開著車前往醫(yī)院。

蘇潤安還沒下班，但已經(jīng)給他開好了檢查單，等他做完檢查，蘇潤安也正好交完班。

他坐在醫(yī)生辦公室里，邊看著這人寫病歷邊等著自己的報告。

蘇潤安點著鼠標，鍵盤敲得飛快，“你最近怎么樣？腺體有沒有什么反應？”

他想了想，老實交代，“今天早上好像有信息素外溢的跡象?！?

敲著鍵盤的手停了下來，蘇潤安歪著頭，繞過了電腦顯示屏看他，滿臉的詫異，“這么快？”

對于腺體恢復的快慢他可沒什么概念，于是只能朝著蘇潤安笑了笑，等他的檢查報告出來后，蘇潤安拿著報告看了兩眼，發(fā)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感嘆，“咦！”

片刻后，這人抬頭看他，“你的腺體確實恢復了不少，比你生病之前要好很多，但是你要說信息素外溢的話又還夠不著，除非你又跟之前那次一樣，情緒波動太大?！?

情緒波動太大嗎？

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貌似……情緒波動確實挺大的。

他干咳了一聲，“哦，那應該是了?！?

蘇潤安放下報告，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這次是因為什么事？”

程晏笑著看向蘇潤安，直接把話題引開，“以我目前的情況，要完全恢復還需要多久？”

見他不肯說，蘇潤安也沒有追問，而是順著他的話回答，“還是原來的那個時間，可能會縮短一些，要看具體的情況，我沒辦法跟你保證。但你這個身體調(diào)養(yǎng)得不錯，繼續(xù)保持?！?

他笑著點了頭，等蘇潤安寫好了病歷，兩人一起開著車到醫(yī)院附近的餐館里吃晚飯。

在等菜的時候，他收到了宋悅給他發(fā)的消息。

song月亮：哈嘍嫂子！

這個稱呼……

他無奈地笑了聲，回了個你好的表情過去。

宋悅回得很快，不一會兒就發(fā)了一堆的消息過來。

song月亮：你能答應旸哥真的太好了！

song月亮：前段時間旸哥的朋友圈真的太嚇人了！大爺爺?shù)陌櫦y都被愁出來了好多，天天給我爺爺打電話念叨，我爺爺都快被煩禿了。

朋友圈？

宋旸的嗎？

他退出宋悅的對話界面，點開宋旸的朋友圈。

這人的朋友圈干干凈凈，最后一條停留在他們從種植園回來時拍的一張機場照片上，配文“出差結束”四個大字，再往前就是一些公司的公眾號文章轉(zhuǎn)載，要么就是一些金融簡報。

他并沒有看到什么嚇人的內(nèi)容。

于是，他點開宋悅的頭像。

cy：能截圖一下嗎？你說的是哪一條？

宋悅沉默了一下，回了他六個點，十幾秒后給他發(fā)了張截圖。

旸哥：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1）

配圖是一張莊嚴的寺廟圖片。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是他們上次去團建的那座廟。

他皺眉看了會兒，給宋悅回了消息。

cy：謝謝。

晚飯過后，他把蘇潤安送了回去，接著便自己開車回了家，坐在沙發(fā)上等著某人。

晚11:30，門外傳來動靜。

他看向大門的方向，就見宋旸正拿著備用鑰匙走了進來，手中還提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宋旸站在玄關處，看到他時，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眼里光也亮了亮，“還沒睡？”

他看了眼宋旸身邊那個黑黢黢的行李箱，“你這是做什么？”

宋旸把行李箱丟在了玄關，換好室內(nèi)鞋后三兩步走到了客廳，挨著他坐了下來，“回來的時候我到我自己那收拾了一些衣服過來，你這兒我都沒放幾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