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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把他們帶進了東院主樓,6米挑空的大客廳里坐滿了人。
宋繼成坐在主座上,身邊坐著的是他見過一面的宋悅,宋悅的旁邊是幾個模樣和氣質都上佳的ao,很面生,他沒見過,但坐在角落里的兩人他是認識的。
鐘醫生和許醫生,宋家的家庭醫生。其余的人看著裝應該是鐘醫生和許醫生帶來的醫療團隊。
見他走了進來,宋繼成神色明顯緩了緩,站起身朝他招了招手,“程晏,來。”
他抬腳走了過去,在宋繼成身前站定。
宋繼成那略顯干枯的手輕輕拉著他,朝著其余幾人介紹道:“這是程晏,阿旸的伴侶。”
幾人眉目含笑地朝他問了好,目光里帶著些許好奇和探究,但都是友善的。
宋繼成朝他身后看了眼,“這是?”
程晏往一旁站了站,介紹道:“這是我朋友,姓蘇,他是第二醫院的omega專科醫生。”
蘇潤安微笑地問好,“宋董,您好。”
宋繼成:“你好,隨便坐。”
把蘇大醫生安置好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問起了宋旸的下落,“宋旸在哪?”
宋繼成朝樓梯的方向看了眼,“在樓上。他知道我們把你叫過來了,剛發了頓脾氣,摔了不少東西。隔離玻璃的簾子也被他拉上了,目前不知道情況。你先休息一下,等等上去看看他。”
二樓是一個用特殊材料打造而成的大型隔離室,只有一扇門和幾扇密封的玻璃窗戶。
程晏點了頭,扭頭看向了兩位家庭醫生的方向。
那兩位正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么,目光還時不時地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眉頭皺得死緊。
他頓了下,朝著宋繼成說道:“我能不能過去跟許醫生和鐘醫生問問情況?”
宋繼成:“去吧。”
他點了頭,帶著蘇潤安走了過去。
兩位醫生站起了身,禮貌地跟他打了招呼,“程先生。”
程晏朝兩人問了聲好,接著開口說:“我是過來問問,宋旸為什么打了3針抑制劑都沒有效果?”
許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原本是有效果的,但從宋總上大學后,由于他個人內心的一些渴望,或者是某種欲望,比如說極其想要某個人事物,反正就是類似這樣的情緒沒有得到充分的滿足,也得不到有效的發泄,時間長了就累積到一起,在易感期這種心理防線最薄弱的時候就會集中爆發,內心的渴望會讓腺體加速分泌信息素和激素,抑制劑的藥效就會被抵消,導致宋總對抑制劑的需求量越來越大,最終達到人體所能承受的上限后,易感期就只能硬扛了。”
程晏沉默了下來,許久后才繼續開口,“知道他具體想要的是什么嗎?”
鐘醫生搖了搖頭,“宋總自然不會輕易跟我們說這些,或許……您可以親自問一問宋總?”
程晏輕嘆了口氣,“有什么后遺癥嗎?”
許醫生:“如果是一般的alpha,最多也就是易感期難捱了點,但宋總的等級太高,這幾年來,每次易感期過后,他對信息素的掌控似乎都會變得更差一些,脾氣也更難控制,會變得更暴躁易怒。雖然沒有足夠的數據來說明硬抗易感期對宋總的后遺癥是什么,但這個影響是肉眼可見的。”
兩位醫生有些愁地對望了一眼,鐘醫生苦著臉看著程晏,語氣里都是為難,“我們之前就跟宋董建議過,可以讓宋總盡快找個伴侶。alpha的易感期除了使用抑制劑,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有個omega伴侶,通過信息素和各種親密接觸來安撫alpha。但現在……”
這后半句話鐘醫生雖然沒說出口,但他卻能猜到大致的內容,無非就是宋旸竟然找了個alpha伴侶,這條路行不通之類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正要開口說話,一旁卻傳來了許醫生的聲音,“聽說您可以在宋總信息素失控的時候接近他?”
程晏愣了下,“你說的是上次宋總被下藥的事兒?”
許醫生:“是。被下藥的話,腺體會被動分泌信息素,同時在藥物的影響下會失去意識。易感期不同,這是腦垂體和腺體以及心理各方面的全力配合催生出來的特殊時期,沒辦法再通過打暈或者是注射麻醉劑的方式強行切斷,很傷身的。但是我們剛剛商量過,一致認為,您可以試著以另外一種方式來安撫易感期的alpha……”
程晏被說得有些懵,“什么方法?”
鐘醫生輕咳了一聲,“那個,既然宋總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都不會傷害您,所以我們就大膽地猜測,在宋總有理智的情況下,您應該更可以接近處在易感期的宋總。”
許醫生從護士手里接過了一個小收納框,轉手遞給了他,“程先生,要不……您進去試試?就……可能會辛苦一些。”
程晏狐疑地接過了收納筐,看著里面的東西,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也忘了要解釋自己其實是個omega的事實。
蘇潤安站在一旁聽了半天,在程晏接過收納筐時,伸手扒拉了一下筐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