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無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染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她,眼底翻滾的情緒濃烈如墨。
宋知許撇過頭,錯開她的視線。
唐染的狀態明顯是還沒清醒,認錯了人。
逃避的動作像是觸發了某種機關,唐染再度揪住宋知許被扯散的衣襟。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唐染身體輕顫,出聲問她,“為什么?”
哭過的嗓音沙啞,出口的話帶著濃烈的不甘。
唐染洶涌而出的悲傷像潮水一樣朝宋知許撲來,她暗暗嘆了一口氣,啟唇道:“她對你不好?”
她與宋無期戀愛,宋知許是聽她媽媽蔣梅與她說的,唐染的媽媽唐婉茹與蔣梅有些來往。
知道她們在一起后,蔣梅開心地第一時間給宋知許打了電話,順便也催了一波宋知許,畢竟宋無期是比宋知許還要小上七歲的侄女。
公司的業務調整,最近這一年多宋知許大部分時間不是在京市就是國外。
她只回過兩次江城,也沒特意關注她們的事情。
昨天接到的電話里,蔣梅還和她說,唐染與宋無期相處得不錯,他們有把婚事定下來的打算。
只是眼下的場景,怎么也不像她媽媽說的那樣。
唐染看著是醒過來了,但意識依舊不清明。
她沒有回答宋知許的問題,只倔強地看著她,“為什么這么對我?”
為什么一直在騙她?
為什么唐家都破產了還不放過她?
為什么非要害她家破人亡?
唐染死死拽著宋知許的衣領,宋知許牽了一下嘴角。
反駁的話沒說出口,還是順著唐染的邏輯安撫道:“是我錯了。”
遇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這人就已經哭了兩次。
唐染怔怔地看著她,聽懂了她的話,在她話音落下的時候,淚水止不住地溢出眼眶。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臉頰滑落,砸在地面散開,如同破碎的珍珠。
“別哭。”
宋知許抬起手,想要擦掉她的眼淚,停了一下。
手臂換了方向,替唐染拍了拍后背順氣。
喉間的抽噎再也壓制不住,唐染抵在宋知許的肩頭,抽氣聲一點點急促,最后變成撕心裂肺的號啕大哭。
宋知許不是冷情的人,聽到這樣的哭聲,也免不了生出心疼。
那么開朗活潑人,是被傷得多重,才會哭得這么傷心。
不知過了多久,啜泣聲漸漸停了下來,玄關燈一點點變暗,屋內只有透過落地窗灑下來的霓虹光影。
柔軟冰冷的觸感落在宋知許的鎖骨上,不等她分辨,一股尖銳的刺痛在頸下的皮膚快速蔓延開來。
唐然咬了她,用了發狠的力氣,宋知許甚至感覺到了她牙尖穿破自己皮膚。
宋知許疼得倒吸一口氣。
半個小時后,1902的門被打開。
路過電梯的時候,宋知許并沒進去,而是直接走到了對面的1901。
指紋掃描,進入。
特助姜林的電話打了進來。
宋知許一共有四個秘書和一個特助,秘書們主要是處理工作上的事務。
特助除了工作上與四位秘書對接,還承擔一部分生活助理的事情。
“宋總,萬潤的徐總后天回羊城,需不需要給你定明天下午的機票?”
宋氏旗下的商超嘉合有意拓展羊城市場,宋無期這幾個月一直在忙的就是嘉合收購羊城老牌商超大寧的項目。
萬潤是羊城商業地產的龍頭之一,有徐總從中牽頭,不管是對大寧的收購還是后續市場的開發都大有裨益。
宋知許彎腰脫了高跟鞋,伸手的動作牽扯了鎖骨上的傷口,引起一陣牽扯的痛意。
她皺了皺眉,“先不去羊城了。”
“好的。”
姜林也不多問,利落地掛了電話。
雖然不知道老板為什么突然變了計劃,但作為一名從業多年,老練成熟的特助,她已經能敏銳地察覺到了老板情緒里的細微變化。
羊城市場拓展是萬老爺子用來考驗宋無期的項目,老板本也有意培養這個侄女。
現在她突然變了態度,不再出手幫助,大概率是宋經理做了什么讓她不滿了。
宋知許掛了姜林的電話,直接撥了另一個號碼。
“小姑姑。”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宋無期接起,她的聲音有些喑啞。
“大寧的初期洽談資料發郵箱給我。”
宋知許解了第三顆衣扣,讓領口散開,不讓衣服摩擦到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