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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是考慮到雛田幾次被綁架都沒發生什么事,這才決定出手。但之后的日子里她還是各種擔心受怕,畢竟之前遇險的事給她影響不小。
這段時間外出她也只敢跟寧次接觸,一方面是信任他的能力。畢竟他現在還頂著頂尖下忍的名號,在鳴人等一干數值怪膨脹以前,待在他身邊還是很有安全感的。
不過因為每天都去找寧次讓他最近不堪其擾,甚至跑去了村子另一邊的林子里自主訓練。
橘茜果然沒有跟來,畢竟之前出了那種事,她已經很少會接近林子了。
相安無事了一陣,之后李在聽說寧次背地里偷偷搞特訓的事后說什么也要一起。
然后某天,寧次就看到了跟在李身后笑眼盈盈的橘茜。
他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李并沒有注意到同伴的情緒,解釋道:“剛剛在街上遇到了小茜,她說想來看看你,我就帶她來了。”
「小茜?」寧次皺眉看向橘茜,后者笑得更加燦爛了。
橘茜比他們都大一歲,本來李是打算叫她姐的。但為了顯得親近點橘茜便讓他叫自己名字。
這會橘茜捧著臉,期盼地看著寧次:“如果你要叫名字或者是叫姐姐我都可以的哦——”
李豎起大拇指:“寧次你原來有一個在背地里默默關心你的好姐姐,真棒呢!”
什么背地里默默關心,什么好姐姐,一聽就知道是路上橘茜哄騙人的胡言亂語。
橘茜則是維持著體面溫柔的笑容,一邊掩嘴跟李當著寧次的面議論道:“寧次君平時比較好面子,這種事咱們私底下說說就好,他聽了會不好意思的哦。”
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卻有些不贊同地看向寧次:“寧次,這就是你不對了,感情就應該大大方方地表達出來!”
“你們倆給我回去!”寧次扶額咬牙切齒道。
橘茜似乎跟除了寧次以外的人都很能聊得來,這——會兩人嘻嘻哈哈,嘰嘰喳喳的議論著,惹得寧次忍無可忍。
橘茜很懂得審時度勢,拍拍李的肩膀鼓勵道:“你們好好訓練,我就在邊上給你們加油哦。”
李聽了這話直接打滿雞血,一邊的寧次則是絕望地扶額,又多一個被花言巧語忽悠瘸的家伙了。
他家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各個都對她贊不絕口,這就很匪夷所思。
看忍者訓練并不會無聊,相反還有種看雜耍的新奇感。尤其是當他們站在水面上,或者腳底涂了膠水似的倒立在樹干上,場面會非常有意思。
就是普通地拋拋苦無也挺耐看。寧次的近身拳法不說,手里劍術也很完美,本來只是打發時間的橘茜都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在邊上鼓掌叫好。
寧次則是強壓下心里的不滿,故作沒聽見。
之后寧次開始跟李對練,兩人都是近戰的一等一好手,橘茜眼睛都快跟不上他們的動作,看得有些眼花繚亂。
她無聊地撿起地上的苦無,試著用手指碰了碰尖尖,發現這玩意不是一般得鋒利,她只是輕輕一碰,指尖已經有了個紅點點。
而且也不重,還比剪刀趁手,她默默想著,干脆直接往床墊下塞苦無,關鍵時刻肯定比剪刀好用。
那頭寧次分神注意到她正對著一把苦無發愣,不由皺眉閃現至她身后,出聲問:“你想做什么?”
橘茜被他突然出現嚇了一大跳,手上動作一亂,便被苦無劃傷了一條四公分左右的口子。
她疼得倒吸口氣,對著傷口吃痛地呼氣,同時對寧次頗有微詞:“你干嘛突然嚇人?”
寧次瞥了眼她手上已經在滲血的口子,那樣的傷對他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可她卻一副自己得了絕癥似的表現。
“我不管,你得負責,要是我破傷風了怎么辦?那個疫苗很痛的欸!”橘茜抱怨著。
寧次皺眉:“死不了,再過一會估計就愈合了。”
“那會留疤啊,我身上怎么可以有那么丑陋的東西?”橘茜抗議道。
知道她嬌生慣養,寧次也懶得跟她掰扯,便伸手從身后的布包中取出繃帶和藥劑來遞給她:“就當是個教訓,沒人會傻到像你這樣把玩忍具。”——橘茜哼了聲背過身去,才不接受他的好意:“如果你沒突然跑到我背后嚇人根本不會有事。”
看她在那胡說八道,寧次嘆了口氣。
繞到她跟前,一邊拆開藥瓶和繃帶,一邊不由分說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把她拉了過來,手腳麻利地幫她處理傷口,一邊語氣淡淡地問:“所以你怎么突然對忍具產生興趣了?”
橘茜嘖了一聲,但在傷口碰到藥粉時疼得連連吸氣:“這不是想著弄一把放床底防身呢,痛痛痛,你輕點!”
想起她那日塞床底的剪刀,寧次抬眸掃了一眼她吃痛的表情,對她很嬌縱的性格已經很習慣了,痛一痛才好,下次就能長記性了。
寧次的包扎手法很嫻熟,不一會就替她纏好了手指。這是個戰亂的時代,因此治療傷藥特別發達,她手上那種口子,一會就能止血,過幾天就能消痕。
橘茜看著自己纏了一圈圈繃帶的手指,忍不住看向寧次同樣纏了繃帶的手腕,甚至一邊的腿也纏上了,以前的時候就好奇了,忍者們無傷纏繃帶是潮流嗎?
“我想知道,你纏這玩意是覺得酷嗎?”橘茜伸出手指來點了點他手腕內側的繃帶,「還是防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