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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低下頭去,不敢相信地看向橘茜小腹的位置,肩上的背包行李掉了一地。好半天,他才沙啞著聲音開口:“我……要當(dāng)爸爸了?”
橘茜笑著撲向他,寧次習(xí)以為常地接住她,她也主動將腿盤在他的腰間,把他摟得緊緊的。
「高興嗎?」
寧次托在她背上的手驟然收緊,又慌忙放松,對待她就像對待一個易碎品一般,輕手輕腳的,顯得有些笨拙,又喜不自勝。
“真的……要當(dāng)爸爸了?”他還是不敢相信,覺得她在怪他執(zhí)行任務(wù)耗時太久所以作弄他。
橘茜湊到他的臉上親了親,笑聲清亮:“是的,是的,你要當(dāng)爸爸了。”
初為人父的喜悅,持續(xù)了整整一周。那一周,寧次一改往日精明模樣,走個路都能自己絆自己,摔倒爬起來后,還樂呵呵地念叨一句「我要當(dāng)爸爸」了。
其中歡欣,唯有他自己知曉。
之后寧次開始不再接高級別的任務(wù),大多數(shù)都是留在村子里照顧橘茜,只要在家,就一定會跟在她身邊,生怕有絲毫閃失。
不只寧次,橘茜有孕的消息讓全家上下緊張不已。加由多一家三口索性搬來木葉,就近照顧。
橘茜婚后生活本就悠閑,有孕后更是眾星捧月,倒讓她有些不慣這「貴族」般的日子了。
木葉初雪飄落那日,橘茜的孩子降生了。
是個白白胖胖的紅發(fā)小子,眼睛隨了寧次,哭聲十分洪亮,響徹整間病房。
橘茜面色蒼白,渾身虛脫地躺在病床上,寧次守在一旁,緊握著她的手,向來克制守禮的他激動地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辛苦了。」
橘茜聽著孩子響亮的啼哭,所有艱難仿佛都被初為人母的光輝沖淡。橘茜艱難地瞇眼,扯出微笑:“這孩子……嗓門像我……以后肯定活潑。”
居然像是開盲盒一樣開出了紅頭發(fā)的小子!
橘茜心想,要不是生孩子太遭罪,她應(yīng)該會想要一個女兒,女兒的話長得像寧次,性格的話……還是像她吧,寧可讓別人吃虧,也不能虧了自己。
時光荏苒。五年后,橘茜終——于鼓起勇氣,迎來第二個孩子。
老天依然眷顧。
是個黑發(fā)的女兒,模樣果真像寧次,眼睛卻隨了她的灰色——只是顏色更淺些,如霧靄朦朧。
至此,橘茜心滿意足。
#4
又一個十年。
橘茜的兩個孩子,一個十歲,一個十五歲,正值年少。
兒子叫作日向旭,是老爹起的。寓意如旭日熱烈,生機蓬勃,亦是家中第一道曙光,象征打破舊規(guī)、充滿希望的新生。
女兒則是蒼戶琴乃起的,叫日向瞳,因那雙與橘茜相似的眼,也寓意父母凝視彼此與未來的結(jié)晶,溫柔而深邃。
大兒子旭果真是個調(diào)皮蛋。
小時候聽說自家老爸在族中天才的名號,便纏著老父親學(xué)習(xí)本領(lǐng),后來又聽說了忍界兩大戰(zhàn)神的傳聞,直接拋棄了老父親,說什么都要去找戰(zhàn)神報班學(xué)習(xí)。
只是佐助攻略難度比較高,他便轉(zhuǎn)頭盯上了好說話的鳴人,一陣吹捧后還真成了鳴人的弟子,只是一個敢教,一個還真敢學(xué)——以鳴人那抽象的教學(xué)方式,橘茜不抱期待。
兒子成天在外惹麻煩,苦的是收拾殘局的寧次,橘茜對這些事一般都不插手。自從生了瞳后,橘茜某天醒來發(fā)現(xiàn)眼角多了幾條魚尾紋,嚇得抑郁了幾天。直到在街上撞見跟佐助成雙入對的小櫻時,格局頓時打開了。
之后在她軟磨硬泡下,終于是說動了大忙人小櫻教授她百豪之術(shù),她對忍者那些打打殺殺不感興趣,但是她怕老——準(zhǔn)確說,沒有一個女人能坦然接受歲月磋磨。
她雖然多年不再接觸忍術(shù),加上小櫻的學(xué)霸思維讓她絕望得不行,她也不是沒有打過退堂鼓,可好歹是一身純得不能再純的血脈,加上對容顏老去的恐懼,她到底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一晃過去三年,橘茜幾乎是鞭策了自己三年,終于是把百豪給啃下來了。
曾經(jīng)的她質(zhì)疑過「綱手」,然后她理解了「綱手」,現(xiàn)在終于是成為了「綱手」。
寧次的樣貌倒是沒有太多的變化,在升上精英上忍后便開始逐步轉(zhuǎn)向幕后,在外頭雖然還頂著日向家的名頭,實際上他算是漩渦一族的「贅婿」,甚至學(xué)了一身封印術(shù),以至于后來還憑本事混了個結(jié)界部部——長的官職,基本不再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