頑石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淮宇哥,你到底得罪的是誰啊?”
蘇淮宇無奈苦笑:“我想,我終于知道我得罪誰了。”
-
張煥詞額間的汗不斷往下滴,手中開鎖的動作粗魯又不耐煩,卻還不忘柔聲安撫懷里的女孩:“老婆乖,馬上就到家了。”
譚靜凡在他懷里扭得毫無章法,完全把他當按摩–棒在蹭,從車上那會就已經將他渾身摸了個遍,他柰子都被吸腫了。
張煥詞滾了滾喉結,看向昏黃燈光下面頰酡紅,眼角含春的女孩。
滾燙的掌心死死扣住她的腰,下一秒,“咔嚓”一聲,房門推開。
隨著房門的關閉,女孩被他溫柔地按在門板上。
狂熱的吻鋪天蓋地砸落。
譚靜凡循著感覺不斷回應,摸他臉龐落淚:“癢。”
張煥詞重重喘著氣,邊吻她邊安撫,“好好好,老公在,老婆馬上就不癢了。”
她淚水大顆大顆滑落,委屈地哭,“老公我難受,渾身難受……”
張煥詞心痛地落淚,淚水一顆顆砸在她面頰上,又把她的淚水全部吞咽進去:“乖乖啊,馬上就不難受了。”
他現在恨不得殺死全世界所有人!
欺負他老婆的更是死不足惜!
這一年他都舍不得這樣欺負她!
那些賤–人怎么可以?!
怎么敢的!
要是他沒有及時趕到,這時候她會發生什么?
所有的悔恨與憤怒瘋狂將他凌遲,他再次切身體會痛楚。
他不該這樣放任老婆脫離自己視線,他就該時時刻刻把她看牢。
他滾燙的淚水砸在她唇瓣上,譚靜凡燙得身體顫了顫,腦子里也完全沒有自我意識,只不斷發泄迷亂的情緒,她哭著不停喊老公疼,張煥詞心疼得要命,用了狠勁,但親她時又溫柔到生怕弄疼了她,“好好好,老公疼,老公疼老婆一輩子。”
譚靜凡什么都聽不進去。
她只感覺到渾身酸軟,身體完全不屬于自己似的,明明已經很疲憊了卻又沒辦法平靜下來,她此刻就像沙漠里尋到綠洲的迷途者,不斷地汲取能讓自己活下來的養分。
她張唇,咬住能讓自己舒服的一切。
那張柔軟的唇瓣,還有他心疼的淚水。
張煥詞哭了好久。
他的唇去了她身體的每一處,淚水同樣。
直到凌晨三、四點,她才總算緩過藥勁,昏睡了去。
張煥詞赤著上身,回浴室接了盆熱水,用帕子緩慢給她擦拭。
他漆黑的眸光映出床上昏睡的女孩。
老婆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自己擺布。
他卻沒以往那么開心。
就差那么一點,就差那么一點,她就要出事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指–尖,淚水又不禁滑落。
譚靜凡睡夢中都不安穩,因為這個吻,下意識彈了下抽回手,下一秒又被他強制抓了回來。
她不舒服地翻身,男人長臂一伸,把她攏入自己懷里。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擠入室內,落下滿地金黃。
譚靜凡睜開眼的第一秒,看到的是張煥詞的喉結。
她滾了滾干澀的喉嚨,再輕微動了下肩膀,頓時感到全身散架似的疼,她的身體好像都不屬于自己,她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組裝好肢體的感覺。
總算能動彈后,譚靜凡垂眸往下望,她穿了件舒適的家居睡裙,露出來的肌膚部分幾乎沒一處完好。
吻痕遍布。
擁著她的男人,此時赤著上半身,只穿了條家居睡褲,他的身體肌膚狀況也不太好。
她從沒見過他身上能有這么多的抓痕。
看來昨晚經歷的一切并不是她的夢境。
她揉了揉昏昏漲漲的腦袋,透過晨曦的微光,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張煥詞精致的臉龐上,凝默許久。
昨天在酒店房間里的事,她也記起來了。
她還記得,她喊他關嘉延。
當時他沒什么吃驚的反應,反而笑吟吟回了句:“老婆怎么了。”
譚靜凡認栽地閉了閉眼,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