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家d貓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竇汾:我位及一品!
許毅:誰不是呢!
陳文石:誰不是呢!
田維:誰不是呢!
岑道安:誰不是呢!
韓執禮:誰不是呢!
竇汾:我父子同朝,皆位及一品!
眾人:哥屋恩!
作者有話說:
----------------------
原位公告更新推遲,后經姐妹建議,改為小劇場。
卡文卡到痛不欲生嗚嗚嗚
第15章
嘉德五年,冬至方過,京城迎來一場大雪,天地銀裝素裹,在冬陽照耀下分外妖嬈。
玉子街雪意未消,日光透過云隙,落在聽雨居的窗欞上。屋內燃著地龍,氤氳暖意。容華倚在榻上,銀狐毛毯鋪得松軟,一縷青絲滑落肩頭,面色仍顯蒼白。
她正慢慢轉動手中一串舊念珠,那是惠靖皇后舊物,珠光暗潤,倒襯得她纖指瑩白。
門簾一動,竇明濯執一枝臘梅走入,一襲深青衣袍落雪未化,他舉止沉穩,眼中帶笑:山后那棵老梅終于開了兩朵,小心采了來,給殿下添個好兆頭。
容華抬眸看他,眼神清淡:你怎知道我今日心情不壞,送這臘梅不怕被我當作掃興之物?
竇明濯莞爾:梅雪相和,殿下本就是這人間少見的清雅之姿,哪怕不悅,也是風骨不凡。
她輕笑,將花接過,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他捻花的手指。那一剎,她眼眸微動,卻沒移開手,反倒慢了半拍才松開。
倒會說話,怪不得這么多年,連周齡岐那張淬毒的嘴都夸你。容華將花輕插入榻旁玉瓶中,抬眼一笑,不過,你嘴再巧,也該知道我最煩聽夸贊。
那我便不說。竇明濯頓了頓,眼神在她側臉停留了一瞬,輕聲補了一句,但心里也不藏。
窗外枝頭風過,落雪紛紛。室內一時靜得出奇。容華望著那株臘梅,似在出神:我不是不知人情好惡,只是怕聽了太多好話,便信了。
那就讓我做個例外,他走近半步,聲音低柔而穩:說的每一句,都可拿命擔保。
這句話說得極輕,似怕驚了她,又似怕驚了他自己。容華忽而轉頭看他,那一瞬間,四目相對,竟像是舊歲月沉了三分、心湖泛起微漾。
她沒有接話,只轉身緩緩起身,緩步走至窗邊,手撫檐下落雪。良久,她才道:
你可知,若非生在皇家,我寧愿做個山中女子,煮雪煎茶,與貓為伴。
他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肩線與那一寸如雪頸項,語氣溫柔中透著堅定:若是山中女子,我便為你砍柴擔水,起灶煮茶。你陪貓,我陪你。
這一句如風穿林,飄進她耳中,半晌無語。
容華忽然輕輕一笑,卻沒有回頭:你再說下去,我可要當真了。
若殿下愿信,明濯不負。他頓首作揖,聲音低低落入冬日暖風中。
卷簾驟然被撩起,周齡岐揣著雙手:殿下,微臣這裱糊匠來了。
言罷,又瞄了竇明濯:你來得到早。
裱糊匠?竇明濯不明所以。
他說我這身子。容華笑道:全憑周匠人,今日補補,明日補補。
辰時剛過,京郊一座小山迎來兩位拜訪者。雪地中,兩人踏雪尋梅,緩緩登階,皆是年少俊朗,氣質不凡。
周齡岐出的這是什么餿主意,真是折騰人。容華一邊停下喘息,一邊抱怨。她兩世為人,皆是宅居慣了,如今卻被周齡岐趕出聽雨軒,拉來登山鍛煉,實在有些委屈。
你自入冬后便舊疾頻發,周太醫所言不無道理。雙十年華,卻終日窩在椅中,活似七旬老太。竇明濯言語調侃,眼含笑意,像山間雪蓮,清俊雅致。
容華白他一眼,一邊穩住呼吸:再怎么說也太折騰人。
你看,那只老龜都比我們快。他微偏頭,眉眼帶笑。
我不但看見了,還聽見他說他姓竇。容華不甘示弱,反唇相譏。
兩人雙目相對,哈哈一笑,又踏雪繼續前行。
走到山腰,竇明濯忽道:太子又提起要為你擇駙馬,打算如何應對?
容華冷笑一聲:他不過黔驢技窮,無事生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若不應,他還能把我綁去洞房不成?分明是惡心人。
她頓了頓,眼神微斂:最近禮部又重提先帝謚號,提議恭和二字,是當我死了不成?
呸呸呸,快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竇明濯皺眉,尊賢貴義為恭,推賢讓能為和,字面雖不差,但先帝功績非止于此。況且恭和二字,再聯想到崤山一夜,不免生出譏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