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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夕:“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尾白阿蘭瘋狂擺手:“不不不,信介只是因為我訓練完太餓又正好帶了曲奇才好心分了我兩塊,而且那個曲奇又正好是一個一個包好的,真的是十分方便哈哈哈哈哈?!?
北信介和秋山夕都愣愣地看著他。
北信介:“你在說什么?”
秋山夕:“哦哦。”
尾白阿蘭:“…..”
三人相顧無言。
說到曲奇,北信介將裝著曲奇的盒子朝秋山夕遞過去,秋山夕說了句謝謝從里面掏出一塊小口吃著。
北信介:“這次做的好吃嗎?我加了點蔓越莓干。”
秋山夕吃完后點點頭:“好吃的,是上次奶奶帶回來那個嗎?烤完之后感覺沒有很酸了?!?
北信介:“是那個,加了糖和黃油以后可能影響到果干了,還吃嗎?”
“嗯嗯。”秋山夕從盒子里又拿出來兩塊。
尾白阿蘭看著北信介順手將盒子蓋上裝回了書包里無聲地噢了一下,想著自己是偷偷溜走還是打個招呼再走。
北信介淡定道:“回家吧?!?
尾白阿蘭狠狠松了一口氣:“那我先走了。”
北信介和秋山夕慢慢地一塊往外走,這段時間兩人同行的時候變多了,北信介已經十分適應她的走路速度了,自動把自己的速度放慢三倍,一起向前挪動。
“千代今天上學怎么樣?”
來了來了,這固定的家訪環節,秋山夕從一開始的不適應變得十分期待這個環節,信介哥npc證據又加一,每天晚上放假回家會觸發固定對話真是太好玩了。
不過今天正好有好玩的事情發生,她將繪畫社的事情說了一遍。
北信介回憶起繪畫社那個社長,竟然不覺得意外,“看來千代玩的很開心?!?
“???”
或許她自己沒注意,她在說話的時候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情緒是能感染人的,北信介也被她的開心傳遞到了,心情輕松了許多。
秋山夕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信介哥呢?今天排球部的訓練很累嗎?”
“還好,比平常累一些。”北信介說著:“今年的一年級很強,教練很開心?!?
“噢?!鼻锷较θ粲兴嫉攸c點頭:“我今天還聽由依說吹奏部會給排球部應援,她說曲子很好聽邀請我下次比賽去看來著?!?
“千代對排球感興趣嗎?”
秋山夕誠實地回答:“其實沒有,也不太懂?!钡龥]辦法拒絕朋友的邀請,所以肯定會去看的,“看不懂應該也沒關系吧。”
“嗯。”北信介道:“也不難?!?
尾白阿蘭人雖然走了,但是心還留在原地,他是知道北信介家的位置的,畢竟在鄰居妹妹來之前一直都是他和北信介一起放學回家,所以他很清楚兩人現在就走在他的身后。
他又回想起剛才那兩個人的互動了,信介端著盒子看著女生吃曲奇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十分多余。
對上路人奇怪的眼光火速收斂了笑意,糟糕,好像變成奇怪的人了。
但是這兩個人就走在后面,他還沒見過北信介和女生并排走路,剛剛為什么要走前面啊,現在回頭會不會顯得很刻意啊,要不裝作東西掉了撿一下?很合理吧。
尾白阿蘭做了兩百米的心理建設終于超絕不經意地在拿手機的時候不小心把兜里的紙掉在路上。
“哎呀,怎么掉出來了?!痹俅纬^不經意地一個大轉身,把紙撿起來站定后發現自己身后空無一人。
他感覺自己聽到了風吹落葉卷走的聲音。
不對啊,是這條路啊。
他在原地思索了一下,也沒想明白,正準備放棄的時候,極好的動態視力剛好讓他看到三百米開外的轉角轉過來兩個人,那個身高差,基本就是他要看的人沒錯了。
不是吧?差那么遠?
不對,不能站在這里了。
秋山夕和北信介邊聊邊走著。
“所以要把畫擺滿攤位的話起碼還得畫個七八張吧。”
“畫的完嗎?一天一張會不會有點辛苦?!?
秋山夕嗯了一聲才反應過來:“一天一張?”
北信介:“納新宣傳不就在下周嗎?稻荷崎開學三周之內就會完成社團招新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