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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動?!鄙厦娴娜艘呀浥榔饋砹?,北信介伸手將同樣壓在最下面的澤村亮拉起來:“有受傷嗎?”
澤村亮捂著腰面色痛苦地擺擺手:“沒事沒事。”
北信介見他表情過于扭曲,嚴肅道:“還是要看一下,確定后才知道沒問題,小傷也會釀成大患?!?
秋山夕在后面做一個無情的點頭機器。
“真沒事真沒事。”澤村亮一秒直起腰:“你倆趕緊回家吃飯吧?!?
秋山夕:“?”
這話怎么聽起來不太對呢?
山田櫻抬起手臂猛地肘到澤村亮的身上,“他真沒事,你們快去吧。”
澤村亮捂住被肘的地方,疼得呲牙直叫:“真的真的真的。”
痛得入木三分,這么一對比,可見剛才是真的不太痛,北信介道:“那我們走了?!?
“走吧走吧?!?
“吃好喝好?!?
“您請您請。”
七嘴八舌地回復幾句,眾人都站在原地,連北信介和秋山夕都沒動。
北信介嘆了口氣:“方便讓下路嗎?”
“哦!”
堆在門口的人一涌而散,只留下剛才走在最后面沒被疊疊樂波及的松下月站在門口,她見前方全空了,猛地后撤一大步,將門口讓了出來:“二位走好?!?
秋山夕朝她略點下頭:“謝謝啊。”
松下月倔強地站在門口一直等那兩道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和沖出來的山田櫻雙手十指相扣原地蹦了兩圈。
“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 ?
“真是鄰居?。俊?
“我不知道?。。?!”
澤村亮還在后面揉著胸口:“不知道說那么激動!”
另一邊。
排球部訓練結束后尾白阿蘭和北信介照常一起收拾東西,見北信介背上包就要走,他好奇問了一句:“今天學妹不來找你嗎?”
北信介:“今天我去找她?!?
尾白阿蘭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北信介撇了他一眼:“哪里好?”
尾白阿蘭:“都好都好。”他雙手將北信介往外推:“去吧,明天見啊信介?!?
“嗯,明天見?!?
好險,之前他聽信介說開學第一個月要帶著學妹上學放學,這一個月的時間也要到了,他還以為真的就分道揚鑣了。
“尾白學長?!?
尾白阿蘭轉過身,發現是今年的一個新生,很有潛力,和宮雙子一樣,幾乎是確定的未來正選隊員。
只不過他和宮雙子認識的年頭還是多一些,對比下來,跟這位就比較生疏了,他記得,尾白阿蘭道:“角名?有事嗎?”
角名倫太郎微瞇了下眼睛:“那位北學長,是有位關系很好的女性朋友嗎?”
尾白阿蘭沒有答話,他自己隨便想想也就罷了,在背后嚼舌根就不是一回事了。
角名倫太郎也意識到了,于是解釋道:“跑步訓練的時候我看到有個女生在拍他,我不確定要不要告訴北學長,所以想問問是不是熟人?!?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一個齊劉海黑發的女生,人很白,還背著畫板。”
尾白阿蘭恍然大悟,“啊,是學妹吧,那個是信介的朋友。”
角名倫太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朋友啊,那應該是我想多了。”
尾白阿蘭:“是啊,應該不是偷拍,不過還是謝謝你,我回頭跟信介說一聲?!?
“啊。”角名倫太郎眼神一轉:“兩位是朋友的話,應該互相知道吧?!?
尾白阿蘭大咧咧道:“說的也是,放學路上沒準就說到了?!?
“是啊是啊?!苯敲麄愄傻溃骸澳谴驍_學長了,我去收拾東西了。”
尾白阿蘭:“好,我也該走了。”于是一個人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作者有話說:
戰地記者終于擁有名字了。
第33章
為了防止畫上出現折痕,北信介將畫卷成一個圓柱體拿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