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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夕激動地跳了起來, 卻忘了自己還在北信介懷里, 頭頂直接磕到他的下巴。
北信介嘶了一聲,下意識捂住秋山夕的頭揉了揉:“走吧。”
秋山夕伸手捧住他的臉:“啊啊啊,我太開心了, 信介哥疼不疼,有點紅。”
“沒事。”北信介拉住她的手:“走吧。”
因為有北信介每天陪她上學放學,高三年級對她來說毫無變化。
也不能說毫無變化,還是有一點的,開學后老師挨個找同學聊了一下未來規(guī)劃,在得知秋山夕自身的情況后對她選擇的目標院校表達了充分的理解,并且將她和角落里那幾個體育生保送和直接就業(yè)的選手統(tǒng)一劃分成只需要推薦信的“省心”組,將更多關注投入到其他同學身上。
大家都在忙碌的年級,角落這幾個卻格外清閑。
角名倫太郎奇怪地:“你不忙著學習了?”
秋山夕沾沾自喜:“還好吧,我現(xiàn)在強得可怕。”
宮治在井字格上畫了一個叉,抬了抬下巴:“到你了。”
秋山夕低頭,在已經有了兩個叉的一行上添上一個圓圈:“你。”
宮治垂下眼睛的瞬間森由依風風火火地跑進了教室,角名倫太郎習以為常地抬腳抵了一下前面的椅子,省的撞到他的桌子上。
森由依狠狠喘了幾口氣:“你們怎么都這么早。”
說著從包里拿出兩個粉色的信封遞給宮治,“給你的。”
角名倫太郎火速拿出手機,森由依還在書包里掏著東西,宮治接過信封:“這不好吧。”
秋山夕瞪大了眼睛:“山下知道這個事嗎?”
“知道什么?”森由依從包里又掏出了兩個信封,遞給角名倫太郎:“這個是你的。”
角名倫太郎把手機收起來了。
森由依這才有功夫轉頭問秋山夕:“小夕剛才問什么來著?”
“啊。”秋山夕反應過來了,搖了搖頭:“沒事。”
宮治將信封放在桌角:“你可真會給我們找麻煩。”
森由依雙手合十,“畢竟是可愛的學妹的請求,實在沒辦法拒絕。”
宮治抽了下嘴角:“好樂于助人的學姐。”
秋山夕聽出他語氣里的陰陽怪氣,她自然是站在森由依那一方的,“萬一是你喜歡的類型呢?你明明看起來像談過十個那種。”
“沒談過戀愛還真是抱歉啊。”宮治從桌子里拿出一沓信封:“我如果要一個一個去確認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早就累死了。”
每年有新生入學的時候都是宮雙子和角名倫太郎收情書的高峰期,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初生牛犢不怕虎。
秋山夕八卦地問:“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生?”
“唔,漂亮的。”
秋山夕皺眉:“太籠統(tǒng)了吧。”
“沒喜歡過,不知道啊。”宮治撓了撓頭:“應該是第一眼就會注意到的那種吧。”
“噢!一見鐘情型的。”
秋山夕平等地對角名倫太郎八卦道:“你呢?”
“沒想過,不知道。”
森由依伸出左手:“一見鐘情。”又伸出右手:“還是日久生情。”
角名倫太郎思考了一下:“都有可能吧,如果那個人足夠有趣的話,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都可以。”
秋山夕嫌棄地:“你們兩個都好麻煩。”
宮治:?
“不是你要問嗎?”
“阿侑也沒談過戀愛嗎?”
宮治面無表情地扔下一個重磅炸彈:“差點談上過。”
秋山夕和森由依齊聲:“什么?!”
秋山夕從包里掏出四包瓜子酥,分別分給在座的幾位:“細說。”
宮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之前在便利店的時候,那個蠢貨要買葡萄味的冰棍,最后一個剛好被一個女生買走了,看他可憐又讓給他了。”
“但前提是跟她打個賭,那個女生說,如果吃到了再來一根就和她談戀愛。”
秋山夕聲音都放輕了,生怕錯過一點細節(jié):“然后?”
“他說可以。”
秋山夕迫不及待地:“那吃出來了嗎?”
宮治:“吃出來了。”
秋山夕、森由依:“哇!”
“好有緣分。”秋山夕焦急地問:“所以為什么是差點談上了。”這不就該談上了。
“因為那個蠢貨結了賬以后就拿著冰棍直接走了,吃出來是再來一根的時候他都走出去兩條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