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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夕在連載第一本漫畫的時候就被結(jié)城咲壓著改過一次又一次的壞習(xí)慣, 多年連載下來早就已經(jīng)形成獨特的自我風(fēng)格。
更有意思的是, 班上的同學(xué)性格乖僻的才是多數(shù),半長發(fā)戴眼鏡只露半張臉的同學(xué)都不知道有幾個。
秋山夕這種日常冷臉的選手扔進(jìn)去都屬于和藹可親的類型了。
一是將高中時期在早晚要做的時候光明正大在上課的時候完成,二是不需要社交,秋山夕的大學(xué)生活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唯一不太順利的地方就是天天只能‘看’到北信介, 隔著屏幕的時候多,面對面的時候少。
身邊為數(shù)不多談了戀愛的朋友, 一個小林春日,剛好和孤爪研磨考到了同一所大學(xué),聽說高中畢業(yè)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找好了房子,目前正處于同居狀態(tài)。一個森由依, 雖然沒和山下守考到一起,但兩人學(xué)校離得并不遠(yuǎn), 也勉強折中住到了一起。
秋山夕不知道大學(xué)的時候同居正不正常,但三人中只有她沒有,她自然不開心。
但一想到自己信誓旦旦地讓信介哥多看顧自己一些, 也說不了出爾反爾的話。
北信介能察覺到她的心思, 應(yīng)該說根本不可能注意不到,秋山夕本來就粘人,現(xiàn)在更是每次見到他的時候完全化身跟屁蟲亦步亦趨的一點也離不開。
北信介無奈地攔住她:“千代, 我要洗澡了?!?
“哦哦。”秋山夕剛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跟到衛(wèi)生間的門口了:“那我把畫板拿下來,等信介哥洗完?!?
北信介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吐出一句:“在樓上等吧,洗完我去找你?!?
他每次來都是住在一樓那間小臥室,因為面積較小至今也沒添什么家具,只有孤零零的床鋪、一個小柜子和一個椅子。
秋山夕不喜歡躺在榻榻米上,所以更是理直氣壯地賴在他身上。
“好哦?!?
秋山夕答應(yīng)的爽快,等北信介洗完澡擦著頭發(fā)回到房間的時候果不其然發(fā)現(xiàn)秋山夕正翹著腿在他的床褥上看漫畫,聽到開門聲的時候抬頭笑嘻嘻地:“你回來啦?!?
北信介一手擦著頭發(fā),一手捏了捏她揚起的臉蛋:“不是說在樓上等?!?
秋山夕舉了舉手上的漫畫書:“我是在上面等的,才剛下來沒多久?!?
北信介挑了挑眉,將秋山夕抱起來,直接將她睡衣的袖子擼到最上面,點了點她壓出紅痕的手肘:“在這趴了多久了?!?
“誒???”秋山夕反應(yīng)不及被抓住把柄,但第一時間耍賴:“信介哥犯規(guī)?!?
“嗯?”北信介側(cè)耳聆聽:“怎么犯規(guī)了?”
秋山夕無言以對,只能將耍賴進(jìn)行到底:“總之就是犯規(guī)?!?
北信介捏了捏她的鼻子:“好,我犯規(guī)。”
“信介哥快去吹頭發(fā)?!鼻锷较ν扑骸按低觐^發(fā)我們上去吧?!?
秋山夕確實不喜歡躺在榻榻米上,尤其北信介總是只鋪一層褥子,對她來說跟沒有一樣。
她本就是偏瘦的體型,腰胯部分也不豐腴,躺在不夠柔軟的地方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骨頭,硌得她生疼。
北信介也很清楚,所以他總是讓秋山夕在樓上等。
他伸手幫她揉了揉腰:“直接上去吧,我在你房間吹頭發(fā)?!?
“對哦!”秋山夕急切地站起來:“我們走吧!”
北信介跟在她后面到了秋山夕的房間,這邊的臥室不夠多,秋山夕也沒有單獨的畫室了,所以就把最大的那件房間給了她,畫板就支在臥室的角落。
秋山夕一進(jìn)門先撲到自己柔軟的床上滾了兩圈,北信介自食其力地找到她房間的吹風(fēng)機,在一旁站著吹頭發(fā)。
等他吹好的時候秋山夕馬上伸開了手臂:“信介哥?!?
北信介上前抱住她,“怎么了?”
“我有點想你?!鼻锷较τX得大學(xué)哪里都好,但沒有北信介哪里都一般。
“我也很想千代?!北毙沤槟o她順毛。
“信介哥會覺得我粘人嗎?”
秋山夕可憐兮兮地抬頭,心腸多么硬的人都忍不住心軟,更何況北信介,他慢條斯理地:“粘人又不是缺點?!?
“和漂亮、可愛一樣,只是一種外在表現(xiàn)?!?
秋山夕覺得北信介說得有道理,被嬌慣成這樣的人對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反省也只能到這種程度而已,于是又心安理得地賴著北信介。
在覺得熱的時候自動咕嚕走,又在離他遠(yuǎn)了之后慢慢蹭回來。
北信介時常覺得她像小貓小狗小兔子,大多取決于她穿什么,并不意味著他沒有把她當(dāng)成一個平等的人看待,只是覺得她像一只毛茸茸的,應(yīng)該被捧在手心里的生物。
但就是這樣脆弱、可愛又粘人的生物,同時還堅強、懂事、為他人著想。
北信介低頭貼了貼她的頭頂,秋山夕下意識貼了回來:“信介哥,你看這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