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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我不對在先。”森由依憤憤不平地:“但他那張嘴你是知道的,總是得理不饒人的,真是太煩了。”
真是很小的一件事呢,秋山夕從來沒有過這種煩惱,想安慰她一下卻束手無策。
森由依也清楚,還主動寬慰她:“不是什么大事。”但還是嘆了口氣:“就是次數多了有點煩。”
山下守一直都是那個樣子,森由依確實是一個神經大條樂呵呵的人,但也不是永遠沒有不開心的事情,心情煩躁的時候山下守說話難聽一點她也會受不了。
“小夕呢?”森由依好奇地:“你也會和學長吵架啊?昨天聽你說嚇了我一跳。”
“不算吵架…..”
昨天森由依跟她抱怨山下守的時候她也正因為北信介委屈著,順著說了幾句男生很煩人之類的話,但是跟森由依這種‘普通’的煩惱比起來多少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秋山夕猶豫著開口:“我昨天跟信介哥說要結婚,但是他沒答應。”
“什么?!!??”森由依分貝差點沖破屋頂,“學長他???!!!忍者嗎!!”
“這能忍住不答應這能忍住不答應這能忍住不答應???”
“信介哥大概有他的考慮。”秋山夕悶悶不樂地:“但是被拒絕了就很不開心。”
秋山夕自然知道兩人之間是她不講道理,但是情緒就是這樣的,不會因為知道自己的情緒沒道理就會消失。
森由依沉吟一下:“雖然從外人的角度來講學長是很靠譜啦,但談戀愛的是你們兩個,肯定是小夕的感覺最對。”
說完還聳了聳肩:“阿守在外面的形象一向比我靠譜,但實際上那人碰到什么感興趣的棋譜啦小說啦游戲啦之類的東西也會不眠不休地吃透,搞得好像只有我不按時睡覺似的。”
“住在一起之前我也沒想到他是那種會在床上吃薯片的人,明明長得特別精明來著。”森由依咬牙切齒地:“自己也沒多潔癖一到打掃衛生的時候就要求起來了。”
秋山夕皺眉:“這么過分?”
“他倒是沒有很雙標,他能做的我也能做,他對我的要求也沒有對自己高。”
秋山夕邊聽邊想,信介哥真的是十分表里如一的那種人,而且好像一直都是他在遷就自己。
“能讓小夕想結婚是他的本事,不答應就是他不知好歹了。”森由依深沉地:“與其反省自己不如責備他人。”
秋山夕撲哧一下笑出聲:“你和姐姐說的話一樣。”
“那太對了。”
兩人哈哈笑作一團。
不知道兩人一下午都說了什么,送走森由依的時候秋山夕明顯很開心,北信介心中欣慰的時候聽到秋山夕說:“信介哥,我覺得你說的對,結婚這種事不能著急,我們可能還有問題沒暴露出來。”
“等等。”北信介捂住她的嘴,懷疑自己的耳朵:“在說什么?”
等他移開手的時候,秋山夕一臉認真地:“我下午聽由依說了很多,我覺得她們說的很有道理,不能相信男人。”
北信介難得有腦袋轉不過來的時候,只覺得秋山夕的嘴一張一合的沒一句中聽的話。
他又捂住了秋山夕的嘴,喃喃自語:“不會是說來氣我的吧。”
秋山夕把他的手扒拉開:“結婚什么的就等以后再說吧。”
說完心虛地扭身鉆了出去,還沒邁出一步就被北信介拽了回來,打橫抱起一路回到他的那間小臥室。
“激將法是沒有用的千代。”
“是嘛。”秋山夕努力睜大眼睛裝無辜。
“真的很想結婚嗎?”北信介虎口鉗著她的臉:“還是我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不開心了。”
秋山夕望天:“信介哥不是都知道嘛。”
“家里的房子我已經在找設計師了。”北信介語氣淡淡:“今年之內會出設計稿,到時候會拿給千代看。”
“奶奶和爸媽都有說過給我準備了錢,但等千代畢業的時候我就能自己攢下一筆了。”
“到時候不管是婚禮還是蜜月旅行都看你。”
秋山夕從來沒考慮這些,呆愣愣地:“誒?”
“我有在好好準備。”北信介貼了貼她的臉:“千代稍微等等我吧。”
秋山夕心中感動,但誠實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我覺得這些都不是我們的阻礙。”
“不是阻礙。”北信介親了親她繼續道:“只是想給千代最好的。”
“千代有想過要什么樣的婚禮嗎?”
秋山夕點了點下巴:“沒有。”
“想一想?”
秋山夕眨巴眨巴眼睛:“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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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森由依:氣人我最在行,你聽我的你就這樣balabalabala
秋山夕:能行嗎?
森由依: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