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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夕穿好了白無垢最里層的肌著和長襦袢昏昏欲睡, 后面靠在椅背上,前面還要抱著個抱枕,全靠外物支撐著自己勉強沒有倒下去。
身處的屋子亂糟糟的, 高高低低的女聲層出不窮, 不時還傳出一簇銀鈴般的笑聲,但這都影響不了秋山夕。
“千代還好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 秋山夕還反應了一會才慢吞吞道:“還好……”
“千叮嚀萬囑咐昨晚要早點睡覺。”秋山曉恨鐵不成鋼:“看這黑眼圈。”
沒辦法, 昨晚太激動了, 秋山夕輾轉反側始終睡不著覺。
又一道女聲湊過來,是小林春日關心道:“要不趁現在瞇一會算了,儀式還有一會才開始呢。”
“不用…..唔。”秋山夕正想打個哈欠,但嘴還沒長開就被摁著捏成了鴨子嘴。
化妝師的聲音充滿陽光, 但讓秋山夕下意識打了個寒顫:“黑眼圈可以遮,但眼妝一直補就不好了對嗎?”
秋山夕理了理臉色:“對的。”
“今天來了好多人啊!!”森由依快快樂樂地跑進門:“好多都是電視上才能看到的人啊!我一會能挨個要簽名嗎!”
“要吧。”秋山曉說:“能來的都是熟人, 不會拒絕的。”
小林春日大方地:“還要研磨的嗎?讓他給你簽個十個八個的。”
“真的可以嗎!”森由依一點不見外,“我現在就讓阿守去買簽名板。”
“簽名板有很多。”秋山夕有氣無力地:“直接去找信介哥要就行。”
“我剛是從那邊回來的,但是那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鬧哄哄的,沒來得及說上話就回來了。”森由依撓了撓頭:“有什么活動嗎?”
“沒有吧。”秋山夕倒覺得很正常:“有阿侑和阿治在肯定鬧。”
森由依馬上就被說服了:“也對。”
西園寺夏好奇地問:“很鬧嗎?這邊一點也聽不見誒。”
精力旺盛小比格森由依熱情地:“真的好熱鬧, 我路過的時候好多人進進出出,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西園寺夏來勁了:“身為攝影師抓拍一些動人瞬間很正常吧!讓我去打探打探。”
西園寺夏也是秋山夕的初中同學, 高中和小林春日在一所學校,平時和秋山夕的聯系不算太緊密,但這么重要的場合不可能不來, 而且因為在學攝影還被委以重任充當親友攝影師。
森由依:“真的嗎?我也想去!”
西園寺夏:“走!”
兩個第一次見面的女生手挽著手很快樂地出發了。
小林春日笑道:“感覺又多了對雙胞胎。”
兩人性格相似, 今日都穿著正式的和服,裝扮也類似,頭發長度甚至也差不太多, 遠遠看過去還真挺像,主要是都會ververver地跑來跑去,簡直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這兩個人一走,屋里的分貝都能降幾度,秋山夕真的很想打哈欠,但礙于化妝師姐姐的威力一動不敢動,忍得面部肌肉抽動。
化妝師被傳染地先打了個哈欠,打完之后良心發現,跟秋山夕說:“想打就打吧,但是不能一直打。”
秋山夕沒有一秒猶豫虛掩著臉狠狠打了個哈欠,化妝師早有準備地拿著紙巾在她眼下輕輕摁壓,吸走擠出來的幾滴眼淚。
“哇塞哇塞哇塞!!”
“你們猜我們聽到了什么!!!”
兩道女聲由遠及近地傳來,森由依和西園寺夏此起彼伏地尖叫著回來,森由依剎不住車往門上一撲:“大新聞大新聞!”
“特大新聞特大新聞!!”西園寺夏氣喘吁吁地趴在另一邊:“保真!”
秋山曉嘴角抽搐:“倒是說啊!”
森由依語氣激動:“我們剛才過去聽到新郎變成狐貍了!”
秋山夕面無表情:“在說什么啊。”
西園寺夏同款激動:“真的真的!!我還拍到了照片,你們看!”
一聽說有照片,屋里的人全都圍了過去,只有行動不便的秋山夕還坐在原地,她伸出手:“給我也看看。”
小林春日:“哇!怎么真有點像?”
秋山曉:“嘶,沒聽說這山里有狐貍啊。”
小林春日:“我記得在上來的路上看到了稻荷神狐貍使者的雕像,不會是顯靈了吧?”
“顯靈?”西園寺夏摸著下巴,提出了更大膽的想法:“有沒有種可能這位學長就是那個什么神使,結婚這天現出原形了!”
眼見那邊聊得火熱,秋山夕在后面哀嚎:“不要留我一個人啊,給我也看看。”
“哦哦哦。”
眾人又轉移了陣地,圍到秋山夕的邊上,她也終于看到了這個所謂的證據,是一張照片,因為是抓拍所以照片的主體并不清晰,但從模糊的身形中能判斷出大概是一只小動物,具體是什么動物就看不太清了,只能斷定是白色的毛發。
“你看這個大尾巴,一看就是狐貍!”森由依指著照片里一大團模糊。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這么一說,確實感覺像。
秋山曉敲了敲這兩個言之鑿鑿的人的頭,“這種純白的狐貍哪里這么好見的,動物園里都難找,應該是貓之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