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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似曾相識,卻又不完全一樣,打游戲分兩種,一種是娛樂,玩來開心的。
一種是苦悶,用來逃避現實的。
徐硯書明顯是第二種,自打他辭了奶茶店的工作,就不再出門了。
就算徐驍倒臺了,也不至于什么都沒留下,徐硯書怎么會淪落到干這種繁瑣重復的勞動工作,他明明最討厭這種。
但是他能干什么呢?向昀也說不清,徐硯書的自尊心怕早就被踩到地上了。
由奢入儉的生活怎么會體面呢?
不忍心苛責他,也不想慣著他,向昀一個人去次臥鎖門休息,誰也不搭理了,她打定主意第二天假裝去上班,實則要去看看徐驍留下的東西。
先去公司露個面打卡,然后七拐八拐的找到徐驍說的一處不起眼的老房子。
其實只是徐硯書姥姥的舊居,重要的東西并沒有直接放在這,向昀在這里拿到了徐驍的簽章和保險柜的鑰匙。
出來的時候還拿著一箱徐硯書姥姥的舊物。
“他有沒有交待什么給我?”跟過來的人是徐硯書,他看向昀手里的箱子。
“吶,給你吧。”不是萬冬,也在情理之中,向昀相當大方把箱子給了徐硯書:“看起來價值不菲。”
徐硯書看了看,這些東西他都認識,幾套上好的翡翠首飾,顯然有些失望:“這一看就是給你的。”
“向昀,你說,我是不是廢物?”
“不是啊。”向昀很認真的安慰他:“人要接受落差是很難的,從高到低是這樣,從低到高也是這樣,只要是人就很難坦然的適應。跌落的太快會讓人失重,過去支撐你捧著你的一切都會坍塌,變成重量壓下來,尊重和唾棄就在轉瞬間。”
即使是萬冬,也會有急于奉獻,急于證明自己的價值,卻又脫不開過去束縛和卑怯的時候。
可徐硯書還是失魂落魄的走了。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總要他自己想清楚才行。
接著向昀去了存放東西的私人銀行,除去一些數目可觀的海外財產,徐驍留下的東西可真是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全都是貨真價實的催命符。
這口蜜腹劍的糟老頭存了多少把柄和證據。
不管落到什么境地也忍著沒透露分毫,以至于現在只有向昀這個毫不相干的人才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
向昀思索再叁,只把少量徐家人自己的那部分拿出來,其他的都原樣不動只等交給萬冬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