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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總是控制不住地上揚。
我不用看你的日記也知道,你和那個叫江臨的男孩,正愛得難舍難分。
你甚至會在客廳里,一邊哼著歌,一邊旁若無人地轉圈。
裙擺飛揚。
像一只快樂的,不知道人間險惡的蝴蝶。
有一次,你剛洗完澡,穿著睡裙跑出來接電話。
頭發還在滴水。
“喂?江臨?”聲音像裹了蜜糖。
你靠在沙發上,蜷起一條腿,雪白的小腿在空氣中輕輕晃著。
“我才沒有想你呢。”
“是你自己要想我的吧,黏人精。”
“好啦好啦,我也想哥哥啦,一點點。”
你在撒嬌。
用那種我從未聽過的,屬于熱戀中少女的嬌嗲語氣。
而我,就坐在你對面的餐桌前,面無表情地看著文件。
手在桌下死死地攥成了拳。
你掛了電話,臉頰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
你注意到我在看你,還對我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爸爸,你看我干嘛?”
我沒說話。
只是看著你。
看著你睡裙下,那片若隱若現,屬于內褲的輪廓。
我知道那是一條淺藍色,上面有小云朵的內褲。
昨天晚上。
它就躺在我的掌心里。
被我弄得一塌糊涂。
【秋。】
一場秋雨,一場寒。
你病了。
燒得滿臉通紅,嘴唇干裂起皮,像一片凋零的玫瑰花瓣。
整個人縮在被子里細細地發著抖。
我用溫水浸濕了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你滾燙的額頭,脖頸,還有手心。
你一直在說胡話。
“江臨……”
“對不起……”
“是我不好……”
“是我背叛了你……”
我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不知道,我甚至,很高興。
高興你終于變回了那個只屬于我的,脆弱的,需要我照顧的小乖。
“爸爸……”
你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燒得迷迷糊糊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
“我是不是很壞?”
“我答應過他,要永遠和他在一起的……”
“可是我沒有做到……”
是的,你做不到,你連答應我的也沒有做到。
你就是個騙子。
我反手握住你。
你的手很燙。
“不是你的錯。”
“你還小,感情的事,本來就有很多變數。”
“這不是背叛。”
你搖著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發里。
“可是我心里好難受……我覺得我再也不會喜歡上別人了……”
“我跨不過去……”
我用拇指輕輕摩挲著你的手背。
“怎么會。”
“你這么好,會有很多人喜歡你。”
“你也可以,去喜歡任何人。”
那時候窗外的秋雨不知什么時候停了。
只有雨水順著屋檐,一滴一滴地砸在樓下的石板上。
你說喜歡爸爸也可以嗎?
我等了這句話,太久太久。
在我每一個被欲望反復炙烤的不眠之夜。
我都在瘋狂地,貪婪地,肖想著這一刻。
可當它真的來臨時。
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猶豫。
想要后退。
我看著你。
看著你那張因為高燒而泛著不正常潮紅的小臉。
看著你那雙因為我的沉默,而慢慢漫上不安與惶恐的眼睛。
還有……對我全然的,不設防的,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愛。
這一刻。
我不是那個被欲望支配的禽獸。
也不是那個躲在日記背后,窺伺你的變態。
我只是,秦奕洲。
一個克制的,沉默的,無悲無喜的,合格的父親。
秦奕洲沒有答應你。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你很快好了。
我們之間隔著一張餐桌,一米叁七。
安全距離。
你的眼神,卻越來越不安全。
像兩簇無聲燃燒的火,日夜炙烤著我。
你不再提“喜歡”,也不再說“在一起”。
你只是看著我。
仿佛在說,爸爸,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連同我的靈魂。
你隨時可以來拿。
我快瘋了。
心里那片廢墟又下起了黑色的雨。
我必須做點什么。
在你徹底毀掉我之前。
也……在我徹底毀掉你之前。
我需要一把刀。
斬斷你所有不該有的念想。
斬斷我們之間,這根已經纏繞進血肉里的,罪惡的藤。
我決定,讓你看看。
看看你愛著的,依賴著的,這個所謂的“父親”,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我要親手撕開我的皮囊,讓你看清楚底下腐爛流膿的血肉。
我要讓你惡心。
我要讓你恐懼。
我要讓你,逃。
越遠越好。
那晚,我沒有關書房的門。
故意留了一道指節寬的縫。
一個心照不宣的,引誘你犯罪的入口。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握著你的東西。
那條藍色的內衣。
昨天,它還貼在你最溫熱的私處。
我聽著走廊里的動靜。
你停在了門口。
我閉上眼開始動作。
粗重的喘息,壓抑的悶哼,混雜著皮肉與布料摩擦的黏膩聲響,在這方寸之地,被無限放大。
淫靡,骯臟,不堪入耳。
我感覺到你的視線。
透過那道門縫。
很好。
看著吧。
看清楚。
你所謂的父親,就是這樣一個,在你背后,對著你的貼身衣物,做著最下流事情的變態。
高潮來臨的瞬間,我幾乎是報復性地將那些帶著腥氣的粘膩液體,盡數射在了那片柔軟的淺藍色上。
我維持著那個姿勢,大口喘著氣,轉過頭。
直直地,對上門縫里你那只驚駭的,不敢置信的眼睛。
你看。
你看到了。
你怕了嗎,秦玉桐?
你該怕了。
該尖叫著跑開,罵我禽獸,罵我變態,然后永遠不要再回頭。
可你沒有。
這不對。
我聽見一聲清脆的,解脫般的“噠”。
是你胸衣的掛鉤。
被你解開了。
你將那件粉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胸罩,從睡裙的領口里,慢慢地抽了出來。
然后,你轉回來將它丟在我腳邊。
像丟掉最后一件,名為道德的枷鎖。
你胸前那兩團柔軟,因為失去了束縛,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衣,顯出飽滿又挺翹的輪廓。
隨著你的呼吸,微微地起伏著。
你走到我面前。
再伸向了自己上衣的下擺。
然后,向上。
一點一點地,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撩了起來。
撩過你雪白平坦的小腹。
撩過你胸前那兩點已經硬挺起來的嫣紅。
最后,停在了你的鎖骨。
你把衣擺咬在嘴里,就那樣毫無遮掩地看著我。
“爸爸。”
你含糊不清地說。
“來。”
“吃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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