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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笙道長當然是慷慨解囊的好人,但是好人說的話就一定對么?認一個人做朋友和聽朋友的話是兩碼事。
端午近了,你什么都沒準備。
近來天氣變化無常,早上還是大太陽,晌午又飄黃云,籠得杭州城水泄不通。藥童們抱怨著收晾曬的藥材,說老天爺無情,專趕忙的時候作踐。
此言不假,才過未時,姜府碧瓦上掛下了細密的雨絲。
“咦?”
后園漫步,迷人眼的桃枝間掛下一截顯目青繩。你捉到手里啊了一聲,“不是繩子啊。”
“小蛇蛇,怎么跑出來了。”手中小蛇萎靡不振,一動不動。你捏著它的頭晃了晃,“姐姐送你回藥圃,不許再亂跑咯。”
你把它塞進袖里,過了一會,腕上傳來涼涼的觸感,是那條青蛇纏著你的手腕蹭來蹭去。藥圃的蛇都是無毒的,你擼起袖子想拍它的頭,“馬上到家咯。”
下一秒,變故突生,一個少年憑空出現(xiàn)壓到你身上。壓得你悶哼仰倒,好在園里新栽的茶花叢足夠柔軟潮濕。
視線中,他奪過你的傘,如竹葉青翠的衣袖垂到你臉上,蒙蒙雨幕在你們身后蜿蜒。
…這人誰啊,從天而降?
你摸了摸后腦,還好沒有磕出包來。被奇怪的陌生人騎在腰上,你委婉道:“小哥哥,好起來了。你好重,我動不了了。”
他眼神幽怨,伸手摩挲你的臉:“蒼龍七宿將升至正南中天,你…想不想我留下?”
“喂,不要自說自話啊。”后背被茶花叢泅濕,你有點生氣了,“好起來了吧,私闖民宅可以告官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眸光一動,忽道:“算了。”
算了。算了?
他出現(xiàn)在你家,把你騎在地上,弄臟你的衣衫,然后和你說:算了。人不花火不要把人當傻子,到底該誰和誰算了?這可是女使們新裁的羅裙!你惱怒地推他,卻被他拑住手摁到頭頂,往香腮上吻了一下。
少年的唇柔軟冰涼,晦澀不明的眸深深映著你。
完了,原來是沖你來的。
腮邊瞬間發(fā)燙,你哆哆嗦嗦和這采花小賊理論:“這樣沒意思的。而且…用強是可以告官的!這么小就文章不思思釵裙,要是你家中父兄知道了……”
“他不知道。”他閉上眼,投入地親你嘴唇。你不知所措著,身體卻不抗拒地泛出水意。
纏綿的唇瓣間落下一根銀絲,雙手被綁在了頭頂,你清醒過來,“你要做什么?!”
“采花。”少年摸了摸胯下,俯到你耳邊輕輕說:“這里暫時沒人,想被看到就再大聲點。”
他衣冠楚楚,青衫未沾雨點。注意到你面上的憤憤,輕笑一聲,掀裙鉆入腿間。
“癢…”
微涼的唇貼著膝蓋,濕漉漉地一路親向腿間。你被親得好癢,瞪著隆起的裙子,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滑涼的舌頭舔舐花唇,覃燃渾身冰冷,眼皮卻燥得發(fā)紅,含糊不清地說:“把…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