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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赤身裹著他的道袍,下體還沾著被他肏出的淫液,道士抿住唇不說話了。
戒律清規,清規戒律,只有無與有,誰會探究是一次還是百次。縱百口能辯,他也不欲辯了。因為單從這件事來說,水笙與寅通,確無本質不同。
“有很多人修得金仙便放浪形骸,”他輕輕道:“我入道至今,與平月是第一次。”
甚至自瀆也沒有過,修真界何嘗少了妖僧假道,有的是不泄元陽登極樂的手段。修士中不乏無望道途,尋歡作樂之輩,但他并不是其中之一。
這多年清苦,縱然色欲寰轉全身,習慣了靜如止水。若不是九分確定,一分存疑,他是不會以雙修為引,探人靈脈的。
“噢。”怎么說起這個了,你哦了一聲。瞄了瞄青年衣襟里的桂花,你問:“沒別的要說嗎?”
水笙淡粉的薄唇微抿。
他掏出那簇花蕊,“我來自上界,此前受了致命傷,醒后就缺失了部分記憶。只記得重傷中蒙一恩人照顧,可惜與她失散了。她曾留墨說來了此界,我來尋她,看看有沒有恢復記憶的線索。”
難怪他洞知世事,又隔岸觀火視珠翠瑙玉如糞土了。
不過這些不是你想知道的,盯住青年纏綿冷峻的眉眼,你安靜地問:“那,找到她了嗎?”
他與誰說話都自帶三分笑意,溫柔可親。然而此刻,向來面不改色的黑眸垂下,半闔出一片少年心事。
你心中一窒。
答案不重要了,刻骨銘心的感情即使只有一霎,也足夠被文人書寫。
那一整迭畫像,那么的神氣活現,想來下筆時氣定神閑,哪有這樣提一提她都要關心則亂的情態。
幽蘭生前庭,含薰待清風。清風脫然至,見別蕭艾中。
行行失故路,任道或能通。覺悟當念還,鳥盡廢良弓。
除完妖,找到人,你們就是鳥盡廢良弓。
也不過是鳥盡廢良弓,很可怕么。至于蠢動的奇怪感覺,大約是首次為人替身,心生感慨吧。
青年扶住你的臉覆上來,閉眼貼住。
鼻尖縈繞清淺的沉香味,他居然連接吻都不會,你覺得荒誕,推開他催促:“天色不早了。”
“辦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