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緋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慶100珠番外~
發生在很久的大HE以后~200珠放后續兩蛇3p~
*
你坐在竹青大蛇身上,一邊咬著蛇信一邊說:“別生氣了嘛,阿燃每次一生氣就變回原形,簡直像在說快來哄我。”
青蛇猩紅的瞳翻起,一眨眼,秀氣的少年抱著你坐到樹上。他悶悶地說:“我就在這樣一個紅日出東方的早上破殼的。”
山巒邊透出紅光,像仙女遺落的錦織。你看著絢麗的日出溫聲哄他:“是呀,阿燃是西湖才能育出的精怪,當然與眾不同啦。”
他撫摸你的孕肚默默不語。半晌才悶氣道:“你總偏心那臭道士,現在還開宮替他產子,明明最早答應我的…算了,你氣死我好了,我不活了!”
肚里胎兒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小手小腳奮力踢打,肚皮上被踢出猙獰形狀。九個月的孕肚時常會有這種情況,你疼得鼻尖沁出細汗,扶住腰艱難地說:“阿燃…孩子聽著呢,踢得我好痛。”
他哼了一聲:“聽慣了你和臭道士蜜里調油,他當然不喜歡我了,來找我干嘛。”
你和水笙去東海龍宮玩了幾個月,回來就帶給他這么一個“驚喜”,覃燃沒也去撞不周山已經是很懂事的表現了。
話雖這么說,少年卻化出青長蛇尾,一圈圈盤上穩住你的腰。冰涼的包裹感讓你很安心,撫著他的尾巴微笑。
水笙自打開宮替他結胎,就把你看得密不通風。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直到胎象穩得不能再穩了才放你出來。禁欲幾個月,身體想要開葷,當冰涼的尾尖游進花唇,你立馬輕喘一聲。
覃燃的尾尖貼著花唇,即便什么都不做,你已被熟悉的觸感弄得冒水,花穴流出一根銀絲。
少年托著腮不動如山,非人的豎瞳斜著你,你只好攀著他的肩,小聲說:“沒有天天和水笙調情,我一路上都在想我們小蘇寶貝,做夢都會夢到和寶貝一起看平湖秋月時的那場雨,如果有半句假話……”
這個稱呼許久沒用,他吐出蛇信,冰涼的蛇信勒著你的舌頭嗦吸口津,猩紅的豎瞳不放過你的任何神情,看你雙頰微紅地吃他口水,素臉突然紅透了,蛇信啪啪拍在你臉上。
“鬼話連篇,挺著肚子還來騙我,”他惱羞成怒,“你當初說過什么,之前顧著哥哥也就算了,后來道士來了我才算看清了,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
你撫著孕肚輕輕說:“水笙半生孤苦,我本就虧欠他。”
覃燃的腮幫咬得像一面小鼓,你想去親他的耳垂,但因肚子沉重,只能親到漂亮的下頜。
“阿燃,”你小聲叫他,少年神色慍怒,蛇信卻纏綿地貼在你的臉上。
你含住清涼的蛇信,口齒不清地說:“下一胎生一個蔥翠的蛇寶寶。”
“哼。”豎瞳斜了一眼你,忽然把你放到粗壯的樹干上。他手指一劃,那鮫紗做的寶衣自動散開,露出光潔的女體。
因孕過分豐盈的圓乳聳立在空氣里,覃燃如今一手掌握不住,干脆兩只手捂上來,搓得兩團雪兔紅珠硬挺,九個月已經有乳,他持續粗暴的亂揉,讓你又爽又痛,乳尖一酸,少年掌心被乳白奶汁打濕了。
宮縮的快感讓你額角沁濕,狹小的嫩穴卻想要更多,嬰孩般流出涎水。
“不用下一胎。”覃燃冰涼的蛇莖抵在穴口,“現在就給這孽子添個弟妹。”
碩大的蛇莖瞬間捅入狹小的粉穴,好在孕體性欲洶涌,下面濕得很,就是有些漲,倒不怎么痛。
肉壁每一寸都被填滿,你滿足地喟嘆,覃燃低罵一聲
因月份大了,可用的姿勢不多。他把你翻個面,讓你抱著蛇尾分胯坐他腰腹上,微涼的尾尖自然地撥了一下高聳的雪團。
你的秀發蜿蜒到腰上,被他撥到前面,把著后腰向上頂弄起來。
這個姿勢能讓他最大程度地與你嵌合,陰蒂隨每一下頂胯被鱗片磨蹭,你抱著他有力的蛇尾啊啊浪叫,花穴被自下向上被頂入,孕肚沉甸甸地往下墜,肉壁被蛇莖摩擦的電流劃過全身,另一根蛇莖頂在后腰上,滑滑的龜頭蹭得你腰往后仰。
你渾身濕透了,他一頂一頂撞麻花庭,抱在懷里的蛇尾也支著你前后晃動,讓每一下頂胯都打到最深處,敏感的花心被連連重擊,你咬著他的尾巴嗚咽:“太重了…阿燃…嗚…阿燃…”
他從背后環住,一手亂揉雪乳,一手捂住孕肚,蛇尾和人身兩面把你緊緊夾在懷里,承受又硬又深的一次次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