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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向夫君道侶要安慰(h)
而云霽再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暮色中,黎愫坐在廊下,手里捧著一只白瓷小盞,小口啜飲著里面的東西。宴潮生坐在她身側(cè),微微側(cè)著頭,似乎在輕聲對她說著什么,嘴角噙著一絲溫和的笑意。黎愫聽得專注,偶爾會輕輕點頭,蒼白的面容在暮光下,竟有了一絲極淡的、近乎柔和的顏色。
兩人之間彌漫著一種自然而靜謐的氛圍,仿佛他們已經(jīng)這樣相處了許久。
云霽的腳步停在月洞門外,像被釘住了。他看著廊下那幅和諧得有些刺目的畫面,心口那陣熟悉的、尖銳的刺痛再次襲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黎愫臉上那絲柔和,是他從未見過的。她對著宴潮生時那種放松的、隱隱依賴的姿態(tài),也是他從未得到過的。
一股陌生的、混雜著酸澀和失落的情緒,猝不及防地攫住了他。他甚至沒有像往常那樣走進(jìn)去,只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直到宴潮生似乎察覺到什么,抬起頭,隔著暮色與庭院,對他露出一個溫潤如常的微笑。
云霽猛地收回視線,轉(zhuǎn)身,一言不發(fā)地離開了。這一次,他甚至沒有踏入竹露居半步。
宴潮生目送他略顯僵硬的背影消失,嘴角的笑意深了些,眼底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他收回目光,看向身邊似乎并未察覺剛才那一幕、依舊小口啜飲的黎愫,聲音愈發(fā)溫和:“慢些喝,小心燙。”
黎愫輕輕“嗯”了一聲,捧著微溫的小盞,感覺那股暖意一直蔓延到心口。
這一次,云霽踏入竹露居時,那股熟悉的、被強(qiáng)行壓抑的焦灼與痛苦已然在眉宇間浮現(xiàn),呼吸也比平日急促沉重。但他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而冷酷地陳述“需要”,而是站在門口,看著屋內(nèi)坐在燈下、手里捏著一枚宴潮生前日送來的、可以隨意變換形狀的軟玉把玩的黎愫。
黎愫察覺到他不同尋常的氣息和目光,抬起頭,看到他蒼白的臉色和眼底隱隱的血絲時,手指下意識地收緊,軟玉被捏得變了形。恐懼幾乎是本能地升起,身體開始細(xì)微地顫抖。那些冰冷、屈辱、疼痛的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涌上來。
就在這時,一道青衫身影,如同上次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門口,手里依舊端著那只熟悉的白玉盞。
宴潮生走了進(jìn)來,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安撫人心的溫和。他先看了一眼云霽,微微頷首,然后將目光轉(zhuǎn)向黎愫,聲音平緩:“黎姑娘,時候到了。”
黎愫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看著那盞淺碧色的“凝魄露”,看著宴潮生平靜無波的眼睛,又看了看門口那個氣息不穩(wěn)、痛苦隱現(xiàn)的云霽。絕望的寒意再次將她包裹。
但這一次,與上次純粹的驚懼不同,她的目光在觸及宴潮生時,下意識地流露出一絲微弱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和求助。
宴潮生捕捉到了這一絲依賴。他走到她面前,將玉盞遞給她,語氣比上次更溫和,甚至帶著一絲鼓勵:“喝了它,會好受些。”
黎愫顫抖著手,接過玉盞。她知道結(jié)局不會改變,但宴潮生此刻平靜溫和的存在,像一道微光,讓她在無邊的恐懼中,忍不住想要抓住。
她閉上眼,再次一飲而盡。
熟悉的綿軟無力感迅速席卷全身,恐懼和掙扎被隔開,只剩下無邊無際的、令人絕望的順從。
宴潮生再次將她軟倒的身體接住,打橫抱起,走向床榻。這一次,他的動作似乎比上次更輕柔了些,懷抱也似乎……不那么冰冷了。
云霽沉默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黎愫在宴潮生懷中那種下意識的、微弱的依賴姿態(tài),看著他被宴潮生抱起時,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宴潮生的衣襟。心口那股刺痛混合著情劫將至的焚心之痛,燒得他眼底一片赤紅,呼吸越發(fā)紊亂。
當(dāng)宴潮生將黎愫放在榻上,如同上次一樣,坐在榻邊,將她攬入懷中,提供著那種既像支撐又像禁錮的依靠時,黎愫在藥力帶來的恍惚和巨大的恐懼中,竟真的下意識地,將臉埋進(jìn)了宴潮生的頸窩,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身,仿佛那是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
她的身體依舊在細(xì)微地顫抖,淚水無聲滾落,浸濕了宴潮生的衣襟,但那個擁抱的姿勢,卻帶著一種清晰的、尋求安慰和保護(hù)的意味。
云霽看著這一幕,如同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他忽然覺得,自己站在這里,像是一個多余而可笑的存在。痛苦依舊在焚燒著他的理智和身體,可另一種更尖銳、更陌生的失落和……難堪,卻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
宴潮生感受到了懷中身體的顫抖和依賴,也清晰看到了云霽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極其復(fù)雜的情緒。他垂下眼,掩去眸底深處冰冷的滿意,手臂穩(wěn)穩(wěn)地環(huán)著黎愫,指尖依舊輕柔地梳理著她的長發(fā),然后抬眸,看向云霽,聲音平靜無波:“阿霽。”
云霽的喉結(jié)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猛地閉上眼,不再看那個緊緊依偎在宴潮生懷中的身影,近乎自暴自棄地俯身,開始了又一次掠奪。
宴潮生給懷里的女人做了擴(kuò)張,修長的手指在小穴里搗鼓出啾啾聲,更多的蜜液流露出來。接著,他又把手抽出來,套弄著云霽身下蟄伏的欲望。浸泡過女人蜜汁的手帶給云霽極大的快感,他不由得發(fā)出聲聲低喘,性感至極。宴潮生看著難以自制的云霽也覺得自己變得和面前的人一樣了,他握住那物什,引導(dǎo)著它來到一個隱蔽的入口。無需助力,云霽只是輕輕一頂就進(jìn)去了。
溫暖,黏膩,潮濕,緊緊吸附著他的。他再也忍不住,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
過程與上次并無不同。黎愫依舊淚流不止,破碎的嗚咽被堵在喉間。只是這一次,她的臉深深埋在宴潮生的頸窩,雙手死死抓著他背后的衣料,仿佛要將自己嵌進(jìn)那個看似溫暖的懷抱里,逃避身后的痛苦和身前這具軀體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