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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夫君道侶的要求(女入男h)
“她?”宴潮生冷笑一聲,一手輕易地制住云霽的手腕,將其按在頭頂,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扯開他身上僅剩的遮蔽,“讓她看著?!?
他的動作與平日的溫和截然不同,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近乎懲罰性的強勢和粗暴。不再有往日的耐心引導和溫柔撫慰,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宣告。
云霽的掙扎在他絕對的力量壓制下顯得徒勞而可笑。屈辱、憤怒、難堪,還有一絲更深沉的、對宴潮生此刻陌生而可怕模樣的恐懼,將他淹沒。他偏過頭,閉上眼,不愿去看宴潮生眼中那冰冷的欲火,更不愿去看蜷縮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的黎愫。
然而,宴潮生卻并不允許他逃避。
他強硬地扳過云霽的臉,強迫他睜開眼,看著自己。
“看著我,阿霽?!毖绯鄙穆曇粢琅f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扭曲的快意,“看清楚,現在是誰在碰你。”
云霽被迫睜開眼,對上宴潮生那雙深不見底、燃著冰冷火焰的眼眸。那里面,沒有一絲他熟悉的溫存,只有純粹的占有、懲罰,和一種近乎殘忍的、要將他徹底打上烙印的決絕。
黎愫蜷縮在榻角,死死地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驚恐的尖叫。淚水瘋狂地涌出,模糊了視線,卻無法隔絕眼前這沖擊性極強、又無比屈辱的一幕。她看到宴潮生以一種完全掌控的姿態壓制著云霽,看到云霽臉上那混合著痛苦、屈辱和……一絲她從未見過的、近乎脆弱崩潰的神色。她看到宴潮生毫不留情地入侵、占有,動作粗暴而充滿了冰冷的宣泄意味。
這比任何直接的傷害都更讓她感到恐懼和……一種說不出的、揪心的難受。她看到云霽咬緊了牙關,額角青筋暴起,汗水浸濕了鬢發,那雙總是清冷或掙扎的眼睛里,漸漸蒙上了一層水汽,那是極致的屈辱和無力反抗的痛苦。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即使他曾傷害她,即使他曾冰冷待她,可看到他此刻被如此對待……她竟然……不忍心。
就在黎愫心痛如絞,幾乎要忍不住沖上去阻止這殘忍的一幕時,宴潮生忽然停下了動作。
他微微喘息著,低頭看著身下眼神渙散、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氣的云霽,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然后,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榻角瑟瑟發抖、淚流滿面的黎愫。
那目光,讓黎愫渾身一僵。
宴潮生看著她,臉上竟慢慢重新浮起那熟悉的、溫和無比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個冰冷強勢、施以懲罰的人不是他。
“黎姑娘,”他開口,聲音也恢復了往日的溫和,甚至帶著一絲誘哄般的輕柔,“你看,阿霽好像還是很難受呢?!?
黎愫驚恐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宴潮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云霽汗濕而凌亂的身體,和那依舊緊繃的狀態,語氣溫柔得像是在教她一個最簡單不過的道理:“光是這樣,好像還不夠。不如……你來幫幫他?”
宴潮生微微側身,讓出了一點空間,目光落在云霽的下半身,又意有所指地看向黎愫,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卻一片冰冷。
“過來?!彼麥睾偷孛畹?,“用你的嘴。”
黎愫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宴潮生,又看向仿佛已經放棄掙扎、眼神空洞望著帳頂的云霽,巨大的羞辱和恐懼讓她渾身發抖,拼命搖頭。
“不……不要……”她破碎地哀求,淚水流得更兇。
“不要?”宴潮生挑了挑眉,笑容不變,眼神卻陡然銳利如刀,帶著無形的威壓,“黎姑娘,別忘了,你能留在阿霽身邊,是因為什么。也別忘了,是誰一次次在你最害怕的時候,幫你度過難關?!?
他的話語如同冰冷的枷鎖,將黎愫牢牢鎖在原地。
看著黎愫慘白絕望的臉,宴潮生似乎很滿意。他放緩了語氣,循循善誘:“聽話。你也不想看阿霽一直這么難受,對不對?你幫了他,他也會記得你的好?!?
這溫和的話語,比直接的威脅更令人膽寒。黎愫看著云霽痛苦而空洞的神色,心口那陣揪痛再次襲來。她顫抖著,極其緩慢地,在宴潮生不容置疑的注視下,一點點挪了過去。
每靠近一寸,屈辱感就更深一分。當她終于被迫跪坐在云霽身側,看著眼前那不堪入目的景象時,她幾乎要嘔吐出來。
宴潮生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安排的表演。他甚至伸手,輕輕拍了拍黎愫顫抖的肩膀,語氣溫柔地“鼓勵”:“別怕,就像……你平時吃東西那樣?!?
這充滿侮辱意味的指導,讓黎愫最后一點自尊也徹底粉碎。她閉上眼,淚水滾滾而下,顫抖著,在宴潮生冰冷的注視和云霽死寂般的沉默中,俯下了頭……
當那令人作嘔的觸感和氣息充斥感官時,黎愫覺得自己的靈魂似乎都被剝離了。她機械地動作著,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邊的黑暗和窒息般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