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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想要翻身,但身體無法脫離他的掌控,頭無力地陷進枕頭中,手耷拉在他背上,比起推諉,更像是在擁抱。
這讓他更為興奮,用牙齒輕咬,閑著的手不忘揉捏另一只乳尖,把它捏得挺立起來,因充血而通紅。
“呃……唔……”喬治婭說不出一句話,腿本能夾緊,卻讓扎拉勒斯發覺小穴已經濕了大片。
“真不行啊喬治婭,這才剛開始。”他貪婪地注視著她臉上攀附上的潮紅,舌頭向下滑,手也溜至大腿根部。
她習慣用腿部發力,因此上身顯得纖瘦,過渡到腰腹時,身體脂肪和肌肉分布勻稱,小腹軟軟的部分保護著身體內的神殿,有彈性的大腿被他抓住抬起,擠壓出形狀來。
扎拉勒斯虔誠地在大腿上落下一吻,抬頭看見內側有一顆痣,就長在陰戶旁邊,像含蓄隱晦的邀請,叫他不得不回應。
所以他順從了這份邀請,隨著舌頭開始舔舐陰蒂,喬治婭的體溫變得更高,她發著汗,手把床單抓得一團亂,卻無法翻身,只是試圖用床單來掩蓋自己赤裸發熱的身體。扎拉勒斯把她的腿放在肩膀上,她失去了所有可以發力的支撐點,微微顫抖著,但還沒有醒過來,一切都是身體無意識的反應。
正是這份無意識的反應,像被刀撬開的牡蠣,再也沒有任何保護。
他含住牡蠣肉,用舌頭輕輕撥弄它,讓屬于她的味道傾瀉在臉上,用鼻子分開肉瓣,舌頭往張合著的穴口里侵入。
“嗯……不……不要,不許用那里。”喬治婭抓住他的頭發,試圖把他推開。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推開還是按下了,因為在混沌的黑暗中,下身的刺激更為明顯,她感到酥麻的失控感一直在擠壓神經,伴隨著受刑時的水聲,有什么東西進入了自己身體里,但比起抗拒,更多的是舒服。
這或許是她第一次做春夢。她在夢里意識到這點,可是她醒不來,只感覺到疲憊的虛脫。在夢里,她想從床上爬起,身體卻癱倒,下身濕濕黏黏根本無法站起。
于是她只能一邊趴在床頭嗚咽,一邊試圖用另一只手檢查下半身,明明什么也沒有,因為太濕,她的手指控制不住往里面滑,就是這一滑,她的身體整個緊繃,意識再次消失在混沌里。
她高潮了。
扎拉勒斯知道她的反應意味著什么,高潮牽動著腿變得綿軟無力,穴口一張一合,她的呼吸變成喘息,用含糊不清的長音控訴,身體卻誠實地把一整根陽具都吞下。
綿軟無力的小穴包裹著他,承接著他的脹痛。他又回到里面了,回到導師的庇護下,回到導師的袍子里,回到被導師安撫疼痛身體的日子里。
她醒了過來,但雙眼失神,根本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里。扎拉勒斯離她很近,她感知到那股神圣的氣息混雜著野獸交合的骯臟氣息,室內的空氣里,不僅有香薰蠟燭燃燒的天竺葵味,還有不知該如何形容的,似乎只會出現在瀆神現場的味道。
她處理過的瀆神儀式里,有半數空氣中都彌漫著這股味道,是男人和女人交合的味道,是他們的身體不顧一切貼在一起扭動的味道,是瘋狂、非理性、糜爛、縱欲的甜味。
“嗚——”她悲鳴著想要推開那雙紅寶石般審視她的眼睛,“瀆神……這是瀆神儀式……呃,放過我,你這魔鬼。”
他毫無顧忌地抽送著性器,聽她再也無法控制住的嬌喘,向她宣告,“是的,是瀆神儀式,我們一起完成了它。感覺如何?你的腰一直在自己扭。”
“呃!”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死死抓住床單,但是控制不住身體想要接受這份快感。她想自己一定還在夢里,哭泣道:“我想醒過來……”
她開始斷斷續續禱告起來。
“喬治婭喬治婭,你太可愛了喬治婭……”他把她抱得更緊,不再收著自己的力氣,每一下都往她的深處搗弄,又牽扯出更多的水花,浪潮同時將他們淹沒,嘴上贊美著神言,請求祂讓自己脫離這番苦海,聲音卻根本不像是贊頌神大能者發出的,圣言變成淫亂的絮語,身體里噴射出的淫水再一次將她淹沒。
“……助我……助我……抵御這虛無……”
神站在扎拉勒斯這邊,第二次高潮伴隨著潮吹、酥麻、和滿足。她的小穴張張合合,緊緊裹住扎拉勒斯的陽具,收縮著給予他更大的恩惠,他的精子再次射入狹小的子宮里。
“喬治婭……”她的身體還在抖,里面像熟透的果子,隨著精液一股股注入而顫抖不已。
她的身體欣然接受了這份禮物,扎拉勒斯附在她耳邊問,“告訴我,這場儀式是神默許的嗎?羔羊本就要被狼吃掉,會不會是祂拿你作燔祭,好換取一時穩定。”
“我們……哈……哈……哈……”她像被丟到岸上的魚那樣大口喘息,“我們,本來就是秩序的……耗材。”
她不顧一切地念誦箴言,祈求公義的判決,祈求豐盛的宴席,祈求被賜予智慧,祈求重新掌握神力,盡管語速快,嘴和呼吸卻無法跟上腦子的思考速度。
她一邊念著,一邊撐起自己的身體脫離他的掌控。留在她通道里面的性器一點點退出去,每一下都擦動著里面的肉,帶出里面殘留的,兩人混雜在一起的罪證。
看著身下流淌出的體液白色體液,看著那可怕張揚的陽具從自己體內拔出,看著熱流一股股從體內涌出,她再也無法否認這份罪責,渴望幫助成了渴望贖罪。
她的腰又被抱住,還沒有完全退出的陽具重新插入被打開的深處。
“嗯啊啊啊……”她叫著縮起身體,抓住扎拉勒斯的肩膀,明明是敵人,她卻在向他求饒諂媚,“放過我……在夢里也放過我吧……求您赦免我的罪,赦免我的欲望,我是您的羔羊,我臣服于您的目光之下……”
求饒又求錯了對象,扎拉勒斯的性器充血漲大,手把她的腿分到最開,一下又一下插進深處。她的子宮隨著抽插被不斷頂起,幾乎能看出他如何控制她的身體,讓她不停發出宛如誘惑的求饒。
她向后仰倒在枕頭間,腰部懸空被抱起,抽插的速度變得更快。
“不行……不要……我……我……”她支支吾吾著,“我想要……”
她沒法把那個詞所出口,因為剛才她還在試圖贊頌神的大能,不應該……不應該說。
“想要什么?”扎拉勒斯沒有放過她,隨著她向后倒,他過分地欺壓而上。兩人的汗液與體液混雜在一起,發出更為濃烈的褻瀆的香氣。
“嗚……”喬治婭悲鳴一聲扭過頭。
見她不說話,他繼續享受著不受理性控制的服務。太棒了太棒了,即便已經高潮過兩次,在最深處抽插,她還依舊緊密地包容著他,像小時候被她包裹在懷里,在銀裝素裹的圣地里習劍那樣。
那時她已經很溫暖,現在她更溫暖了,里面的水匯集著、沖刷著、洗凈著他身上的苦楚與罪孽。
“不……不要再頂那里了……嗚!”
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剛才沒說出口的話是什么了。得到信息后,他刻意往那里發力。
“喬治婭,喬治婭,沒關系,想做什么就做吧,神不會看見的。”
“會……”喬治婭小聲地哭泣著,她再也忍不住了,整個性器都酥麻疼痛,本來應該到一定程度就沒有知覺,卻愈發敏感,也愈發難耐,她的顫抖全部被他納入懷中,就連里面也被擠占填滿,子宮被灌注精液后又涌出大量體液回饋,大腿根部顫抖著,尿道里無色的液體跟著一股股涌出,泄在兩人緊緊貼住的地方。
她失禁了,但他更加瘋狂,按住她說:“喬治婭,來,告訴我,不能控制自己本能的是什么?”
喬治婭被那雙眼睛盯得頭皮發麻,她感覺自己正在被神明所審視,她曾犯下的傲慢罪愆,如今懲罰到了她身上,她囁嚅道:“是野獸……野獸……嗚!”
扎拉勒斯跟著她一同高潮,他的背部陡然張開一對蝙蝠翅膀,蠟燭盡數熄滅,房間被徹底的黑暗籠罩。在喬治婭無暇顧及的地方,他的尾椎伸出長且粗的尾巴,它帶著毒刺,拍入床面,臉上的傷痕處和左腿膝蓋涌出大量肉芽般的觸手,在空中叫囂。
扎拉勒斯隨手把左邊眼睛的眼罩取下,里面有數顆眼球,死死地盯著幾近昏迷的喬治婭。
“好舒服啊喬治婭……”他嘶啞著聲音,“太感謝您了,導師,為了滿足我,您也被我這頭野獸操成了一只野獸。”
“野獸……嗚……我是一只野獸。”她緊緊地抓住床單,神智不清地回應。
“神不會注視野獸,來,告訴我你剛剛做了什么?”
她的頭一歪,徹底失去意識,灼熱的快感與羞恥感沖擊下,她無力發出任何抵抗。扎拉勒斯把落在前額的頭發梳上去,收起尾巴上的毒刺,把它纏繞在她腿上。
“還沒滿足呢……喬治婭,還沒滿足。”
他身上的觸手向她涌去,翅膀把她整個包裹著,繼續享用這一輪神賜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