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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余飛分明覺得綾酒眼中有一股怨氣,而關山千重眼睛里也沒什么濃情厚意,這兩人,還真不像一對據說已經在一起兩年的情侶。
那女生又說:“我們家綾酒之前就跟你關山千重提過好幾次分手,只不過出于一片好心,為了幫你們演完那個舞臺劇才忍氣吞聲留在鳩白。她本來就是單身,來見一下我們社長談談事情怎么了?現在還被人罵劈腿、罵蕩~婦,你關山千重他媽的跟個死人一樣一句話都不說,鍋都讓一個柔柔弱弱的女生背,你他媽還是男人嗎?”
那綾酒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那個陰度司又陰陽怪氣地說:“長得都不像個男人,你還指望他像個男人一樣出頭?可快別做夢了!”
“我x!”尹雪艷終于忍不住罵臟話了,“綾酒,你和離恨天在網上勾勾搭搭的還是我看到的,分手和好都是你提的,想演這個舞臺劇也是你自己提的,現在都成關山的鍋了?別以為你是女生我就不敢罵你,要點臉吧你!”
“行了。”剛才一直垂著眼沉默著的關山千重突然說話了,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轉了過去。只見他眸光微抬,看不出有什么情緒,道:
“關山千重那個號的密碼我忘了。你要什么聲明,我給你出一個。”
房間中頓時沉默了下來,仿佛激烈的戰爭驀然間偃旗息鼓。
陡然出現的沉默持續了許久,忽的被突然出現的一個聲音打破——
“有點意思啊關山千重。”
門乍開,走進來一男的,穿著白t短袖,露出兩條肌肉剛健的胳膊,走的是陽剛那掛。
余飛仔細一瞅,這不就是那個離恨天么。得,這場鬧劇算是越鬧越大,沒完沒了了。她來這里,可不是為了聽這些毫無營養和下限的攻訐謾罵的。也不知小芾蝶現在怎么樣了,她心中煩躁厭惡,慢慢移開那兩個易拉寶的架子,小心翼翼抽身,準備離開。
離恨天一進來,把綾酒兔子樣地摟進懷里,寵愛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對關山千重道:
“之前幾年,我三番兩次約你見面,你都不給我這個面子。怎么,今兒不還是見到了?”
他神情古怪地上下打量著關山千重,喃喃道:“像……真像……”
關山千重就像沒看到他一樣。
尹雪艷看了看手機,不耐煩道:“已經快一點了,你們完事兒了快走,別在這扯些雞毛蒜皮的私事耽擱我們排練。”
陰度司陰笑一聲:“雞毛蒜皮的私事?不是公事我們還懶得拿出來吵呢!你以為綾酒這是私事?我看什么賓館視頻都是你們找人cos粉絲偷拍來的吧?想故意黑我們非我工作室。”
鬼燈氣得大罵:“你邏輯死了!”
尹雪艷罵道:“傻x才拿黑自己人的東西來黑你們!”
陰度司冷笑:“誰下三濫,誰做誰知道。”
尹雪艷冷斥:“瘋狗才死咬著人不放。”
“死不承認?那我就直說了。”陰度司陰陰笑著,環視一周,望著鳩白的人道:“這房間里還藏著人呢,監聽是吧?釣魚是吧?留了一手是吧?真是你們鳩白工作室的作風!”
鳩白工作室的人面面相覷,不明就里。關山千重耳尖微動,眉目一凜,快步向那堆雜物走去。然而陰度司就站在那邊,忽的點頭和另一人示意,兩人飛快將一塊廢舊展板往前一推——
展板轟然倒地。余飛狼狽不堪地退開兩步,才沒被展板砸到。
一蓬升起的塵土之中,毫無預兆地、余飛和關山千重的目光就這么短兵相接,余飛的耳朵里,都仿佛聽到了“錚”的一聲,像華容道的關云長鋼刀砍上了白刃,像唱空城計的諸葛亮勾斷了一根鐵弦。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章節全部重寫,近乎裸奔。
最不擅長寫勾心斗角和撕x情節,總覺得會把人拉到卑瑣塵埃里去,這本書練習一下吧。
☆、蝶恣
如果說,前兩次相遇,關山千重都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淡定的話,這一次,余飛終于從他臉上看到了大約有兩三秒的怔忡。果然,“偶然”這種事積累到一定程度,也會從量變發展為質變。
“你是誰?”離恨天指著余飛,又問關山千重:“她是哪個?”
兩個人幾乎同時回答:
余飛:“我是來面試的。”
關山千重:“走錯地方了。”
眾人:“???”
余飛雙手抱著胳膊,挺了挺腰,無所謂地笑了一聲,說:“是走錯地方了,打擾。”
離恨天兩眼一瞇,問關山千重:“你們認識?”
關山千重道:“不認識。”
余飛牽著嘴角,冷笑了一聲,“怎么可能呢。”
眾人臉上都是一副不明就里的神色,就連關山千重都忍不住看了余飛一眼,她這句話到底是在懟他,還是在回答離恨天,恐怕只有余飛自己知道。
綾酒之前委屈的淚水都收了,手指死死地卷著頭發,盯著余飛看。余飛不用看她,都能感覺到那股涼颼颼的敵意。她心底一嗤。
離恨天看著余飛和關山千重,微瞇著眼,臉上也是若有所思。
余飛沒興趣理睬空氣中的這些暗潮涌動,轉身問關山千重:“你們就是鳩白工作室吧?”
關山千重點頭。
“那你有沒有看到小芾蝶?”余飛想既然是面試,他是工作室合伙人,應該知道。
關山千重遲疑了下,眉頭微蹙:“我沒看到哪里有小蝴蝶。”
余飛:“……”那她是不是還要去外面花壇找找啊?他難道以為她是個傻子嗎?還自動幫她糾正發音?
“那yura丸子呢?那什么,‘我沒有聞到戀愛的酸臭味’。”
關山千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