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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勁很大,厚實的掌心直接將少年左耳的耳釘打落在地。
耳釘脫離秦裳后立刻發(fā)出刺耳的警報聲,二人齊刷刷地往地面上看去。
秦裳心里咯噔,瞳孔驟然收緊。
糟了,柯寧不會暴露吧?
他雖然已經(jīng)切斷了信號接受權(quán)限,可如果廖震想要反信號追蹤,還是能查得到的。
廖震彎下腰撿起那枚耳釘,輕輕按了下耳堵,但耳釘是指紋解鎖,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就是你聯(lián)系秦家人的東西?”
秦裳滾了滾喉結(jié),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如果剛才打秦裳是為了泄憤,那現(xiàn)在廖震就是想要秦裳的命。
當(dāng)初他問起這個耳釘?shù)臅r候,這家伙居然給他編了一個凄厲身世,最可笑的是他還相信了。
現(xiàn)在再看這個耳釘,就像是給他釘在了恥辱柱上,羞辱著他的狂妄和愚蠢。
男人閉了閉眼,直接拔出腰間的槍,像是贈予秦裳最后的遺言,憤懣道:“不管這東西是不是你聯(lián)系秦家的東西,我都會揪出這些人,一個不留!”
“也、包、括、你!”最后四個字廖震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誰料秦裳并沒有一絲惶恐與擔(dān)憂,沾滿血漬的唇角微勾,喉嚨里嗤出輕笑,整個人得意地幾乎魔怔。
“你笑什么?!”
“笑你...蠢啊...”
廖震怒火攻心,槍口直接抵上秦裳額頭的正中位置,“你他媽再說一遍?!”
“趕緊...開槍吧...殺了我...”
秦裳虛弱地嘲笑著男人,毫無留戀地闔上了眼,“誰能想到...m國叱咤風(fēng)云的廖老大,被無力抗衡的秦家人騙得團團轉(zhuǎn),竟然連丟的貨都找不回來...”
“這事傳出去,怕不是要被其他人恥笑,您廖老大的面子往哪擱...”
“什么狗屁的老大...哈,還不是要從我這里調(diào)查——”
砰——!!!
“線索...”
突如其來的槍響險些讓秦裳失聰,但他還是說完最后兩個字,愀然睜開冰冷的眸子,嗤笑著與廖震對視。
激將法確實有用。
廖震氣得直接朝秦裳背后的鐵架開了一槍,子彈射出的摩擦力讓彈孔高溫發(fā)燙,還冒著縷縷薄煙。
“殺了你?你以為你是誰?”
男人大手掐住秦裳的脖頸,逼近他的面孔咬牙切齒道:“秦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算盤!”
“你以為故意激怒我把你殺了,你就能保護秦家,保護這個耳釘背后的人了?我告訴你,做夢!”
“老子就是要當(dāng)著你的面把秦家滅了,還要找到丟的貨!”
秦裳內(nèi)心竊喜,廖震想抄秦家簡直正合他意,挨了這么多鞭子也值得。但他表面還是處變不驚,哼笑了聲,輕啟唇齒。
“請...便!”
廖震看他這副無所畏懼的樣子當(dāng)真是氣得不輕,瞥了眼地上沾滿鮮血的馬鞭眉宇緊蹙,環(huán)顧四周找尋能讓秦裳吊著一口氣,又能羞辱他的酷刑。
忽然,他目光鎖定在角落的柜子,嘴角勾起陰翳薄涼的笑容。
廖震拿出一套紋身工具,把紅色液體試劑注進自動激光針里,接著便轉(zhuǎn)身朝秦裳走來。
身體的疼痛讓秦裳沒力氣開口,只能像根木頭似的直勾勾看著廖震一步步靠近。
直至廖震擒住那坨自然垂下的東西,秦裳麻木的臉上才顯現(xiàn)出惶恐,“你...你要做什么?你住手!”
男人并沒有把秦裳的話放在眼里,按動紋身筆上的自動開關(guān),紋身筆立刻發(fā)出嗡嗡的震顫聲。
“廖震,你要干嘛?你放開我...放開我!”
“你別亂來,廖震,你唔呃——”
男人嫻熟弄了幾下,小東西很快就精神了起來。
秦裳內(nèi)心警鐘大響,廖震撩起眼皮瞄了一眼無助惶恐的人兒,紋身筆毫不客氣的落了下去。
尖銳的針刺肆無忌憚地劃刻著,酒精潤色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注入著,那處猶如刀割般火辣辣的疼。
就算小裳再能忍,這種無異于酷刑的折磨也終是疼得慘叫連連,抖如篩糠的雙腿拼命掙扎想要并攏,可腳裸被鎖拷桎梏,只能扯動鐵鏈發(fā)出叮鈴當(dāng)啷的聲響。
秦裳叫的越慘,廖震刺的就越狠。
像是得到了心理上的滿足,男人最后在那秀氣的小東西上刻了一個‘奴’字。
秦裳,注定是他廖震的奴隸,這輩子都無法抹去。
他掐起少年的下巴,瞇起暗眸,像是置氣似的咬牙道:“秦裳,秦家我吃定了!”
秦裳疼得熱汗涔涔,生理鹽水溢出眼眶,可嘴角卻揚起得逞的笑,無聲呢喃了一句‘蠢貨’便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