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無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城堡的幾個月里,廖震變了,又好像沒變。
他依舊是那個桀驁不馴睚眥必報的匪氣老大,但秦裳明顯感覺到他處理事情的方式沒有以前決絕。
少了些雷厲風行,多了點優柔寡斷。
秦裳不知道是什么讓廖震發生了如此大的改變,也沒興趣知道。
畢竟他現在就是只被困在牢籠里的金絲雀,除了‘唱歌’哄男人開心,就沒有其他的作用。
以前的廖震,會被小裳哄騙得心猿意馬。只要小裳隨便撒個嬌賣個萌,就能把廖震拿捏得死死的。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如今的秦裳,打心底里不愿意在那種事上迎合廖震,就算是咬破嘴皮流血了也不會開口出聲。那雙曾經偽裝純情令他心生歹念的杏眸不見了,每次只能看到一雙宛如死魚冰冷呆滯的眼睛。
廖震的樂趣也變成了想盡法子獲得秦裳的反饋。
哪怕是一次疼痛的皺眉、一次承受不住的呵氣,抑或是被探到敏感點的喘息,都能讓廖震越發興奮。
... ...
光陰似箭,白駒過隙,恍然間已過六個月。
秦裳有些撐不下去了。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想從這個牢籠中解脫出去。
只因廖震為了得到他的反饋,不惜一切手段和器具,比以前的那些更粗暴。
男人調查了秦裳在z國一年半內的所有行程,也得知他有震動聲的創傷后應激障礙(ptsd),便將貓尾換成了遠程遙控。
為的只是隨時隨地欣賞少年被恐懼和快感交替支配的模樣。
“殺...了我,廖震...殺了我!”
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又來了。
秦裳蜷縮在地上捂住耳朵,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廖震不為所動,居高臨下地坐在餐桌前切牛排,修長的手指與操控著餐具,動作優雅。
他叉起一小塊牛肉送入口中,緩慢咀嚼,余光瞥了眼秦裳的模樣,再次調高震動頻率。
“唔呃——廖...震!”
少年因痛苦五指成爪,指甲死死嵌進細絨毛地毯,留下十道雜亂無章地劃痕。
“混...蛋,惡魔!你不...你不得好死——啊!”
廖震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放下刀叉擦拭嘴角,勾起詭異的笑。
“你就是這么跟我說話的,嗯?”
廖震揮了揮手,餐廳的仆人識趣離開,只留下痛苦掙扎的少年還在承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折磨。
無論秦裳耳朵捂得多緊,他都能感受到尾椎骨頻繁傳來的震動,正沿著脊椎一節節地侵蝕他的意志力。
“主...人...”
秦裳艱難開口,額間和脊背已滲出薄薄的汗水,虛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會暈倒。
男人滿意勾唇,走近秦裳單手便將他扛到餐桌上,嗓音暗啞,“這才乖。”
震動聲戛然而止,秦裳得以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殺了我...求您...”
廖震暗眸微閃,掰開秦裳卷曲的姿勢將他固定在身前,語氣清冷,“等我玩膩了,自然會了你心愿。”
“現在,你應該履行奴隸的職責。”
“臣服我,取悅我,永遠不會離開我!”
話音剛落,廖震便拔掉尾巴,扶著滾燙的性器長驅直入。
因刺激而不斷痙攣的腔壁瞬間將碩物緊緊包裹,根本用不上擴張就能容納整根。
“操...”
男人發出舒爽的喟嘆,架起白嫩的大腿,狠狠頂撞。
不管操多少次,還是一樣的爽。
秦裳是廖震親手打造的藝術品,身體的每一處廖震都了如指掌。
“唔!”
細密的汗水浸濕頭發,少年死咬唇瓣,絕不松口。
廖震掐著大腿肉狠狠抽插,一深一淺地盯著少年最敏感的前列腺點瘋狂攻擊。
甬道里最真實的反饋取悅著男人的碩物,可除了后穴,秦裳的其他部位全都在與廖震抗議。
“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