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ONCE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多個穿的跟古代刺客的人紛紛放棄和黃錢保鏢的糾纏,全都奔著他們來了,并且大有一種不管自己死活也要把他們弄下來的架勢。
杜少康這邊兒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在他們外圍放下一圈兒新科技透明的軟防彈玻璃。
何解憂看著子彈打在軟玻璃上,沖擊力讓懸浮在空中的軟梯都開始晃動了。
杜少康下意識摟緊何解憂,哪知道何解憂一直手抓住軟梯,一個轉(zhuǎn)身,繞道杜少康對面了。
何解憂給他一個眼神兒讓他松開摟著她腰的手。
杜少康微微一愣,瞬間反應(yīng)過來,他怎么給忘了,他這個小妻子可不是軟柿子,人家可是“武林高手”。
這樣兩個人一前一后,爬起來比杜少康摟著她快多了,不到一分鐘兩人就先后進(jìn)了直升飛機(jī)。
☆、第三十一章 難過美人關(guān)
上了飛機(jī),下面雖然還是槍林彈雨,但是飛機(jī)快速上升,危機(jī)算是解除了。
當(dāng)他們一離開,那幫人也全都撤離了,飛機(jī)雖然飛遠(yuǎn)了,依稀還能聽見警車和救護(hù)車的響聲。
那幫人突然撤離,看來他們的目標(biāo)就是她和杜少康之間的一個。
何解憂為什么會把自己算進(jìn)去,因為杜少康去舞會的事兒是臨時決定的。
除非他身邊兒有內(nèi)鬼,要不沒有人會知道,而杜少康能放到身邊兒的人,必定都是非常信任的人。
那么另一個目標(biāo),不用猜只能是她了。
何解憂撐著下巴坐在直升飛機(jī)里,垂著眼睛開始思考,按理說能算得上恨她的也就是白若鳳和周嬌,但是她相信白若鳳還不能縱著自己女兒鬧出這么大的事兒來。
那到底是誰呢?
“這人是沖著你來的。”一直沒有出聲杜少康突然開口,何解憂一蹙眉,抬頭看向他,想要看這話是他猜得還是確定的。
杜少康臉上帶一絲寒意,湛藍(lán)色的眼睛明顯染上一層怒火,讓何解憂捉摸不透,難道是因為今天的襲擊,他們狼狽“逃走”,打了他的臉?
“也可能是你身邊兒的人。”何解憂說著看了看站在杜少康身后的兩個人,適時的反擊一下,不讓自己太被動。
這兩個人是杜少康的左膀右臂。魁梧強(qiáng)壯,站在那就給人一種強(qiáng)烈的壓迫感的是王彪,在部隊就跟著杜少康了。
另一個瘦弱卻很精明的樣子,一看就是個笑面虎的是蘇文,是杜少康家的家養(yǎng)子,從小就幫杜少康做事兒。
何解憂說完這話,那兩個人全都看向他,王彪不善于隱藏心思,立馬額頭上的青筋就繃起來了,瞪著大大的眼珠子。
何解憂可以肯定如果她不是杜少康的現(xiàn)任夫人,他能跳過來一手扭斷她的脖子。
蘇文卻笑了,笑的很和藹,就好像長輩嘲笑不懂事兒的小輩似得,可是何解憂從他面部表情有一瞬間繃緊,看出來,這個人心里也怒了。
“他們不能。”杜少康卻沒有什么多余的情感,對于何解憂質(zhì)疑他身邊兒的人并沒有惱怒。
王彪立馬轉(zhuǎn)頭看向杜少康,那激動的神色,趕集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蘇文也微微收斂似笑非笑的笑意,垂下頭掩飾眼里的波動。
“哦,那就是奔著我來的了。”何解憂多問一句也是為了確認(rèn),既然杜少康肯定這兩人沒問題,那她選擇信任。
“奔著你來的你還這么輕描淡寫?不怕死?”
杜少康的聲音略帶調(diào)侃,怒火已經(jīng)被他很好的控制住了,他隨即伸出手握住何解憂的腳腕,把她的腳抬起來,放到自己的膝蓋上,檢查她之前扭到的地方。
蘇文這個笑面虎很有眼力見的從旁邊兒拿出傷藥遞到杜少康手邊兒。
杜少康一邊兒給何解憂處理紅腫的腳腕,一邊兒耐心等待何解憂開口。
何解憂扁扁嘴,她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著急有什么用。
突然她眼睛一轉(zhuǎn),伸出手拍了拍杜少康的肩膀。
“不是有你在嗎?如果杜四爺?shù)睦掀疟蝗藲⒘耍且诧@得您太沒本事了不是?”
這話一半兒恭維為了保命,一半兒說的確實是事實。
杜少康這種身份的人,即便性子再淡,也受不了別人踩在他頭上示威,所以只要她一天是杜少康的老婆,他就能保她的命一天。
這也是為什么當(dāng)初她知道和杜少康莫名其妙領(lǐng)證,也沒有太激動的原因。
杜少康給何解憂抹藥的手微微一頓,一直繃直的嘴突然輕輕向一邊兒揚(yáng)起一點(diǎn),雖然很輕微,卻能看出來何解憂這句半恭維話很有用。
“放心,有我一天,保你無事。”杜少康說完,放下何解憂的腳,接過蘇文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藥膏。
“所以為了保護(hù)你,你搬來我家……”
“不用……我覺得白家還是挺安全的!”
何解憂沒等杜少康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雖然她已經(jīng)和杜少康領(lǐng)證了,并且明確了約定。
但是她總有一種自己要是和他在一起,肯定會被占便宜的感覺。
杜少康點(diǎn)了點(diǎn)頭,到是出乎何解憂的預(yù)料,還以為他會直接下命令,虧她還在心里想了幾個拒絕的辦法,沒想到杜少康這么容易就“放過她”?
“嘶……”杜少康突然哼了一聲,給蘇文和王彪緊張夠嗆。
“杜少,我們還是直接去醫(yī)院吧!”蘇文滿眼擔(dān)憂的看向杜少康的后背,血雖然止住了,可仍舊血肉模糊,看著挺嚇人的。
王彪掃了一眼杜少康的傷口,這種程度的傷對于他們來說確實不算什么,就是小兒科,可受傷的是杜少康就另當(dāng)別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