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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對方現在對他還有興趣,不會去傷害他,有恃無恐道:“你有點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心里恨所有人,嫉妒所有人,任何人都不能過得比他好。他偽裝的也無懈可擊,也習慣了偽裝,但只有在一個人面前除外,那就是“眼睛”。
對方見過他很多狼狽和扭曲的樣子,他雖然表里不一,但“眼睛”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們是一丘之貉。
所以在對方面前他可以放肆的展示自己。
男人不知道是聽到這話沉默了,還是手心里的觸感驟然離去才沒吭聲的,他手還維持著放在虛空的動作。
靜了兩秒后他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重新向前拉住段懷景的手擦干凈。
擦完之后還不待段懷景有什么新動作,男人就變了個人似的,毫無征兆地反手扣住他的后腦勺,微涼的唇貼上他的。
動作一開始有些急切,后來段懷景被咬破最里面的肉疼的下意識聳肩,男人才放慢速度。
唇慢慢往下游走,在段懷景的喉結處流連,圍繞著那一處的凸起親個不停,卻遲遲不含住喉結。
段懷景受不了這樣的折磨,手指難耐地插進對方的頭發里,然后五指攥緊把頭往自己方向摁。
隱約間好像聽到男人悶悶笑了兩聲。
喉結被親的油光發亮,段懷景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他結結巴巴道:“可以了。”
男人非但不停,更過分的轉戰段懷景的后頸處,像是許久沒有嘗到肉味兒的人飽餐后遲遲不想放下碗。
beta是沒有腺體的,再加上男人來之前注射了信息素阻隔劑,四周沒有一絲信息素味道。所以不管親再多,再有更近的肢體接觸,beta身上的味道還是留不住,過一會兒風一吹沒人知道他是屬于誰的。
beta永遠自由。
男人執拗的像得不到糖的孩子,把后頸那一處咬破皮、全是牙印都沒有成功。
段懷景疼的“嘶”了聲,語氣有些破功,“我是beta,標記不了的。”
男人眼神里閃過一絲暗色,洶涌的欲望四處撞擊,他現在的狀態和進入易感期的alpha一樣,敏感又重欲。
段懷景輕飄飄的一句話,在他聽來就是:他的心上人以后會離開他,身上會被另外一個人留下痕跡。
段懷景不知道自己這一句話被解讀成這樣子,還在納悶男人怎么看他的眼神怎么奇怪,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拆之入腹一樣。
脖頸間的頭又貼近,段懷景還想開口,但被人先一步捂住嘴。
粘膩潮濕的觸感在脖頸處滑動,像有條毒蛇在扭曲盤旋。
“惡心!”段懷景口齒不清的從喉嚨里喊出兩個字。
男人聽到這話抬起頭,嘴角噙著詭異的笑,手指倏地攥著段懷景額間頭發,讓人被迫仰頭看他,“你被惡心的人舔了,你也惡心。”
這個動作段懷景脖頸線條被拉得流暢,好似繃緊蓄勢待發的弓,門外微弱的光線灑在他細嫩皮膚上,那一瞬間幻視瑩潤無瑕的白玉。
他不知自己現在有多誘人,他氣得胸口起伏,他抬手毫不留情撈過對方抓在他頭發上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你怎么不去死!!”
男人手側留下一個牙印,他沒有去管,反而用被咬的手伸出拇指,在段懷景嘴角擦了下剛才手拿開勾出的銀絲。
“我死了誰還能讓你爽?”男人邊擦邊慢條斯理道。
然后一只手強硬的扳著段懷景下巴,讓人被迫揚起頭,露出嘴巴里猩紅小巧的舌尖,男人手指夾住像玩玩具一樣來回動著。
段懷景掙脫不開,只能被迫張著嘴,嘴巴要想不流出口水就得吮吸男人的手指,要是不吸,就會像水龍頭一樣往外嘀嗒液體。
“真好看,我不會給那些餓狗機會,讓他們看到你這樣子的。”
男人湊近段懷景的耳邊,輕輕說出一句,“我做鬼都會纏著你。”
段懷景生出一陣惡寒。
正想開口說話,突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和幾個人的交談聲,他脊背一僵。
“眼睛”察覺到他的情緒,騰出一只手在他后背輕拍順著安撫。
段懷景掙扎著就要推開他,但眼前人紋絲不動,手指攪弄唇舌令人耳紅的聲音,在逼仄的空間中仿佛帶著個大喇叭在段懷景耳邊立體環繞。
“有人會聽到!”段懷景舌頭使勁壓著男人的手指,口齒不清的說出一句。
本來以為男人會忌憚而松開他,沒想到對方的身子向前壓,在他耳邊吐出幾個字:“所以你小點聲。”
段懷景兩眼一黑。
后面是怎么玩弄唇舌和接吻的段懷景都不記得了,他的注意力全在門外,生怕有人進來看到這一幕。
好在雜物間鮮少有人來,等聽不到聲音了段懷景重重松了口氣。
宴會也到了快結束的時候,段懷景身為謝老夫人孫子的未婚夫,怎么說也不能不露面。
就在他想要走的時候,“眼睛”站在他身后不遠處,用視線舔過他身上每一處,幽幽開口后說出一個重磅消息。
段母非法購買了一支催.情劑。
段懷景腳步停頓一秒,隨后當沒聽到一樣,沒有回頭地朝門外走去。
雜物間大門打開又關上,縫隙里的塵埃飄揚,封存這里面不為人知的地下交易。
段懷景回到了宴會,他特意留意了一下段母,結果在宴會里沒看到,他若無其事收回目光,打算隨便找個地方坐下。
沒想到剛走沒兩步,就被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走出來的段母攔住去路,“謝銘喝多了,你把醒酒湯給他送過去。”
有催.情劑這個疙瘩在,段懷景看著盤子上流動的水,都感覺是一碗不可喝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