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弄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之間的距離又回到了剛才段懷景想后退的距離。
“眼睛”低眸掃了眼他們之間的距離,手順勢搭在段懷景腰上把人攬得更近,意味深長看著他,意思很明顯:要么你把他趕走,要么我讓他進來看看你是怎么被我親的。
看似把選擇權交在段懷景手上。
段懷景表情像是氣急了,深吸一口氣撤回堵在“眼睛”嘴上的手時,手都在打顫。
“我已經睡覺了。”
段懷景抬頭看向比自己高的“眼睛”,睜著眼對門外的人說瞎話。
有個胡亂的念頭冒出來:謝允好像差不多也是這個身高。
門外沒了動靜,看樣子是離開了。
段懷景一把推開“眼睛”,兩人重新拉開距離,他用手背把對方吻過的地方擦干凈。
如果他此時出門的話肯定能發現,門外哪有人,不過是放在那里的錄音筆。
“你非得把我搞死就滿意了是嗎!”段懷景擦干凈嘴,在抬頭時眼眶都是紅的,再也憋不住自己的情緒。
男人向他走近一步,段懷景惡狠狠盯著他也跟著往后退,意思很明顯,不想和他過多接觸。
“你讓謝允進來是為了證明什么?證明你多厲害掌控我像掌控一個娃娃一樣簡單?”
段懷景吸了一口氣,執拗看著他,腦海里不可遏制的想到這幾天經歷的事情,每一件都是能讓他出喘不過氣的程度。
一個個都想欺負他,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我真久搞不明白了,你為什么非要來糾纏我!我一天天的受你受的真是夠夠的。”
“你非得把我逼瘋你就滿意了是吧?你做事之前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我是你養的一條狗嗎你要這么對我!”
段懷景越說越崩潰。
眼淚從眼眶流出,他一開始沒想到自己情緒會這么大,但情緒得到了發泄,他干脆把平時積攢的一些負面情緒全部倒出來,借著這個由頭全砸給“眼睛”。
因為哭得太厲害他手指都發麻沒直覺,只能不斷揉搓來緩解。
后面每一件事都認真聽著,后面段懷景哭的沒力氣即將昏厥,也是“眼睛”順著他倒下的力道,把人抱住,將貼在段懷景臉上的頭發撩開,沉默了很久,像自言自語道:“我讓你不開心了。”
他沒生氣段懷景把脾氣撒在他身上,也沒怪段段懷景情緒不穩定。
“我好不容易才走到現在,好不容易……”段懷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哽了一下,吸溜了下鼻涕,“我就想安靜自由的陪奶奶過晚年怎么就這么難!你說怎么就怎么難啊!”段懷景蹙著眉,像受了天大委屈。
“還有那個謝銘,跟有病一樣讓我跟他結婚、謝允說話不算話不管我死活、你又讓我跟謝銘解除婚約。什么事情都是讓我去冒著風險做,你們獨享成果,拿我當什么?尋開心的嗎?”
這句話磕磕絆絆說完,就用盡了段懷景全部力氣,他眼神空洞看著天花板,明明都沒有情緒了眼淚還是往外流,擦都擦不干凈。
“眼睛”幫他擦干凈,后面發現根本擦不過來,他湊近吻在段懷景眼皮上。
比起以前的直接和兇狠,這個吻更繾綣,像懵懂的戀人淺嘗輒止。
段懷景還是哭,他已經沒力氣推開“眼睛”了。
吻著吻著就變了味,后者似逐木鳥一樣,慢慢啄到段懷景的耳垂處,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段懷景縮了下脖子。
料想中的吻并沒有落下來,他心里納悶,下一秒一陣刺痛讓他喊不出聲。
段懷景疼得呲牙咧嘴,他心里罵了“眼睛”一萬遍。
撤離的時候,“眼睛”把出血的耳垂含在嘴里。
“其他事我都可以替你解決,唯獨……”他撩起眼皮,充滿占有欲地看著他,“婚約這件事不行。”
說完他又把頭埋在段懷景頸窩里,嗅著屬于他的味道,須臾后突然來了句,“我怎么樣才能讓你開心。”
段懷景抽噎一頓,扭過頭倏地笑了下,只是眼里還帶著未流干的淚,笑得比哭還難看,剛被親過的薄唇翕張,說話間隱約露出猩紅舌尖。
“親我。”段懷景一字一句說道。
話音剛落,“眼睛”湊近作勢要親他,眼里翻涌情.欲。
段懷景卻往后撤了下,這個吻落了個空,“騙你的,要想讓我開心,除非你……”他故意打了個停頓,像戀人呢喃一樣的語氣,很輕很軟的調調,“去死。”
“好。”
“眼睛”借著段懷景笑容僵在嘴角愣神的時候,又重新吻上去,手掌在他身上游走。
段懷景不是沒察覺到對方的情動,他心里犯惡心,覺著對方就是在趁機吃揩他油。
但令他意外的是,“眼睛”在充滿欲.望的吻中,只是和他十指相扣,清水到好像跪在佛前鄭重立下的誓言,好像這手牽上就許諾了永遠。
段懷景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多咒自己的的話,這人瘋起來說讓他死他可能真的會照做,“眼睛”世界里,沒有喪偶,只有殉情。
他還不想死!
段懷景一陣惡寒,掙扎就要把手抽出來,卻被人緊緊攥住不放。
手指夾出來的紅痕像在他手上打造了獨一份的紅線戒指,段懷景怎么看怎么刺眼。
“眼睛”此刻像個乖狗狗一樣咬著beta并不存在的腺體,實際被碎發遮住的眼眸里除去欲.望和癡情外,還有病態的瘋狂,段懷景掙扎的每一下在他眼里都是想離開他的證明。
絕對不可以。
所以段懷景每一下反抗的動作,都在加快他自己被囚.禁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