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弄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懷景承認(rèn)自己跟渴了很久突然聽到有個人說要給他水的迫切,但心底還是有道聲音緊緊拉住他快要崩斷的理智。
“不行……”段懷景如困獸般搖頭,頭頂上毛茸茸的碎發(fā)也跟著搖晃。
怕謝允沒聽清,他又說了遍,語調(diào)像是自言自語:“我們這樣……不行。”
連什么樣都不敢說的人,拒絕得倒是干脆。
謝允盯著他,好久沒說話。
久到段懷景都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被拒絕后就走了的時候,他慢慢抬起頭。這一下,他仿佛樓梯踩空般,被眼前人接了個滿懷。
心咯噔一下,被迫跌入涌著澎湃情緒的眸底漩渦中。
謝允目光鎖定在他身上,在段懷景抬頭的那瞬間開口詢問道,“命重要還是名節(jié)重要?”
段懷景不敢去看謝允眼睛,他望向虛空某一處,聲音囁嚅地說:“這不是名節(jié)不名節(jié)的事。”
說了謝允應(yīng)該也不會懂。謝銘愛玩,并不等于他也要放開自己才能在感情中證明自己不是被動一方。命是重要的,沒有命什么都沒有了,但是這種情況下,他多來幾次也就好了,大不了晚上不睡覺了唄。
他在乎的是,道德底線問題。
他雖然表里不一,愛說人壞壞,嫉妒心強,不算得十惡不赦但也稱不上是什么好人,可不證明他隨便一個就可以當(dāng)解藥。
既然決定要走,他就不想和謝家人產(chǎn)生一點羈絆。
謝允身份特殊,他是他未婚夫的哥哥,這種事情于情于理他都不該插手,最多幫他叫個人或者聯(lián)系醫(yī)院,適可而止就可以了。
正在想怎么把話說出來的時候,視線里被扔進來一個東西,砸在宣軟的被褥上陷進去個小坑,段懷景定睛一看是他的手機。
段懷景眼圈忍得發(fā)紅,眸子里還含著剛才憋出的淚花,他看了兩秒,渾然不覺自己此時表情有多可憐,有多想讓人摁床上欺負(fù),反而有些困惑抬頭叫人,“大哥?”
謝允喉結(jié)滾動,語氣克制又生硬,聽起來帶著命令意味,“那給謝銘打電話,讓他管你。”
可能是身體不適,情緒也變得敏感,聽到謝允這樣的話他突然有些委屈想哭。平時他真不是個愛哭的人,也不會因為這樣的話去傷心,因為他聽過比這還難聽的話。
此時的他心里拗著一口氣,心想:打就打。
他深吸一口氣,假裝把碎發(fā)攏到頭頂時,趁機悄咪咪把眼淚擦掉。
傲嬌地等待電話那頭的接通。
他在這個間隙想著待會兒要說的話。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段懷景用余光留意過,謝允就守在他旁邊沒走。
電話響了多久他沒算,只知道這個背景音樂他都快會唱了的都沒人接。
段懷景頭垂下去,手指懸在紅色按鈕上,要點不點。
謝允看了他一眼,仿佛在他頭頂上看到一個蹲在地上,背對著人糾結(jié)摘花瓣的小小段懷景,他抿了下唇,向前走了一步。
手都舉起來了,電話的鈴聲忽然不響了。
謝允的手指微微蜷縮,懸空兩秒后收回。
段懷景握著手機,心情同樣復(fù)雜,他雖然接受和謝允的背德,但也同樣接受不了謝銘這個人。
他接受不了和謝銘的各種肢體接觸,這種親密的距離更是抵觸,想想都會犯惡心的程度。
打電話是為了一口氣,現(xiàn)在電話好不容易接通他又開始猶豫怎么開口。
令人沒想到的是,另一頭先傳來聲音,“這個屁股大,謝少是你喜歡的那款。”
“話說你那未婚夫身材也可以吧?看著高高瘦瘦的。”
謝銘語氣很是嫌棄,“他?他那雞架身材誰喜歡?情.趣上來捏個屁股都得把肉攥一塊才能摸到。”
電話那頭哄堂大笑,都在附和謝銘。那語氣好像別人在背地物化貶低他,他要是反擊懟回去,別人還高高在上讓他反思自己哪做錯了。
段懷景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打顫,他咬著牙說出自己的需求,“謝銘,我藥勁上來了,你能……”
那邊傳來鶯鶯燕燕聲,謝銘好像放下“咔噠”酒瓶騰出一只手在美人身上摸,惹得美人嗔怒。
謝銘美人在懷,抽出一小部分精力對他不耐煩說:“你中藥了跟我說有什么用,我又不是醫(yī)生。”
“可是……”段懷景保持握手機的姿勢看了眼在一旁的謝允。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藥是我?guī)淼膯幔课揖蛦柲闼幨俏規(guī)淼膯幔空l帶來的誰負(fù)責(zé),我只是把你想對我用的那招還給了你,我都沒追究你責(zé)任你還找上我了……”謝銘跟身邊人說話立馬換了個語氣,“你屁股摸起來手感不錯。”
段懷景手臂無力垂下,身體上洶涌的感覺卷土重來,他陷在情.欲中掙扎來回,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懶得說了。
說了謝銘也不會聽,跟對牛彈琴一樣浪費自己口舌,還把自己氣個半死,何必呢。
愛怎么想怎么想吧,他不會被垃圾影響。
只是……
身體又開始發(fā)燙,眼前迷糊一片,腦子都快要被燒迷糊了,可能是這次情緒波動大,所以感受比前幾次還要厲害。
他把自己像刺猬一樣蜷縮起來,緊咬住衣服不撒口還是有細(xì)微聲音溢出。
隨后意識到身邊還有人,他忽然不敢動了。
但這種感受就像是重感冒咳嗽,能憋一兩秒,后面結(jié)束后就是更嚴(yán)重的咳,像要把肺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