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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段懷景被軟硬兼施的留在了謝允家。
謝允看似不近人情實際心很溫柔,他會記得他所有喜好,做飯做的都是他愛吃的,衣服也都是謝允幫忙搭配的,游戲也是謝允幫他充的。
奇怪,明明他們之間是很正常的相處,怎么隨便一想都有種他的世界已經被謝允氣味占滿的感覺。
為了不讓自己陷進這種不切實際的好中,在周末這天他答應了趙哥的邀約。
“去哪?”謝允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里攥著份報紙,眸光定定看向他。
段懷景已經習慣去哪和謝允報備一下的習慣了,畢竟住在別人的地方,如果不提前說一下,到時候有事找不到他人也挺搞心態的:“去南苑游樂園。”
謝允眉頭一擰,又問:“幾點回來。”
段懷景小心翼翼覷了眼他的表情,道:“十點……”見謝允眉頭擰的更狠,他話鋒一轉,“肯定是不行的,九點。”
謝允閉上眼,那種想不顧一切把段懷景鎖在自己身邊的感覺又來了,再睜開眼時眸底猩紅,“呆在我身邊不好嗎。”
段懷景一愣,一股寒意從腳底板蔓延上來,將他定在原地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后面還是謝允意識到說出心里話了,打圓場,“嚇到你了?開個玩笑。”
段懷景如釋重負,想哈哈笑兩聲緩解尷尬,卻只扯起一個很難看的假笑。
他覺著這個地方簡直太邪門了,怎么頻頻想到“眼睛”,就在他轉身的時候,謝允頭也不抬的開口,“你們會結婚嗎?”
語氣像是隨就一問。
段懷景才明白那句撒出去一個謊,都要靠一百個謊去圓,他破罐子破摔道:“會。”
幾秒后都沒等到謝允回應,就在段懷景想離開的時候,耳邊飄來謝允的一句話,“好,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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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段懷景就做了個夢。
夢里是在婚禮的殿堂,在他穿著白西裝準備和趙哥交換戒指的時候,殿堂大門忽然被人打開了。
那人手里拿著刀,渾身上下都是血,一步步朝他這個方向走來,象征純潔的白色帷幔被不知道誰的血染成紅色。
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段懷景后退一步,那人緊跟著往前走了兩步,男人身上也都是血,滴答滴答往下墜著,但他卻置若罔聞。
“你要干什么?”段懷景驚魂未定問他,聲線都是顫抖著的。
瘋子歪頭一笑,眼也不眨的將小刀刺進趙哥牽過他手的手背上,戒指也隨之掉落下來不知道滾到哪了。
“新婚快樂啊寶寶。”
趙哥痛苦又刺耳的尖叫回蕩在耳邊,段懷景張嘴想說話一直說不出來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眼眶含著淚遲遲不落。
那人將小刀旋轉了下,聲音輕如鬼魅,“我沒帶什么禮物,那就拿新郎的一只手賀你新婚好了。”
下一秒,小刀猛地抽出,鮮血如噴泉一樣撒在離得最近的段懷景臉上,溫熱的觸感讓他愣了好一會不敢相信事實,他伸手一抹,手上全是血。
那人見狀牽起他的手,彎腰虔誠地吻在他手背上。
抬起頭的那一瞬間,段懷景也漸漸看清了來人的臉——謝允。
怎么會……
段懷景作勢就要抽出手,沒抽出來。
謝允不滿地“嘖”了聲,不嫌疼地咬破自己的手指,血跡滲出,唇邊沾染上一抹瑰麗的紅,像專吃人心的魔鬼。
段懷景渾身顫抖卻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看著自己的無名指上被畫了個像戒指的圓圈。
謝允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從遠處看二人容貌登對,真像是正在曖昧期的小情侶,無人注意的角落下,他們的無名指上都被刻上血色戒指。
至此,禮成。
段懷景被這個夢嚇醒了,醒來后他瞪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回神。
“做噩夢了?”謝允的聲音在另一頭傳來。
段懷景還沒從夢里徹底走出來,他現在聽到這個聲音就應激,張張嘴沒說出來一句話。
謝允發覺不對走到他跟前,眼前的beta用那種戒備又受傷的可憐神情看著他。
“怎么了?”謝允穿著夢里的那套衣服,但言行舉止完全不是夢里的那個瘋子。
段懷景自我安慰著,一切都是瞎做的夢。
謝允看著他的失魂的樣子,輕輕撩起他額前碎發并到耳后,收手的時候指尖不經意觸碰到到他的耳廓,謝允眼眸漸深。
好軟,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
酥酥麻麻的觸感將段懷景拉回現實,他后撤一點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偏開頭不去看他。
余光里,段懷景看到謝允手上帶著副黑色手套,手套嚴絲合縫貼合手腕看著禁欲無比。
下一秒手套在他眼前一閃而過,他的后脖頸一疼,是謝允捏住他了。
段懷景靠著慣性被推到謝允面前,后脖頸的手引導著他仰起頭,他的喉結在空氣中暴露出來一個很好看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