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芩郁白簡直沒眼看,懶得理他,注意力轉移到案件上來。
戚年聽見了這邊動靜,問道:“誰在說話啊?”
芩郁白沉聲道:“一個暴露狂。”
戚年震驚:“哪個不要命的到你面前來撒野,一刀給他剁了。”
芩郁白:“可批發的。”
戚年沉默。
可惡,居然有人完美解決了男性最擔心的問題。
芩郁白邊和戚年討論案件,邊對洛普做了個“慢走不送”的手勢。
但芩郁白顯然低估了面前詭怪的臉皮厚度,洛普直接背著手在屋內轉了起來,看到感興趣的東西就停下來擺弄一下,儼然主人模樣。
屋外噼里啪啦下起了雨,重重砸在玻璃窗上,無端使人焦慮。
芩郁白眼不見心不煩,拿起資料就想往臥室走去,剛起身,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量猛然拽住他手腕,天旋地轉間,他和洛普的姿勢轉掉了個位。
洛普強行把芩郁白摁在自己身上,一手扣著勁瘦腰肢,一手輕巧摘下掛在芩郁白耳上的藍牙。
與此同時,屋外狂風大作,雷電撕裂天際,白熾燈應聲碎裂。
黑暗瞬時涌來。
芩郁白感覺一個泛著涼意的柔軟貼上自己的唇瓣,帶著毛骨悚然的親昵。
“它在看你。”
這句話成功讓芩郁白去摸列缺的手掉了個方向,他看似在洛普胸前曖昧游走,實則每一下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芩郁白居高臨下地俯視這張足以迷惑人心的面孔,手下力道漸重。
骨骼碎裂的聲響清晰傳來,洛普卻和沒事人似的,不見一絲懼意,眼眸因過度興奮而發亮:“接下來我該說什么?”
“請您饒恕我,主人。”
他的姿勢絕對虔誠,做出的舉動則能讓他被綁在十字架上燒成灰燼。
柔嫩耳垂被舌尖肆意撥弄,滾燙且瘋狂,讓人無法分清溫度來自于耳釘,還是口腔。
芩郁白冷眼旁觀面前的信徒,一個口口聲聲歌頌主的美德,手卻探入那片純白衣擺的偽君子。
比起主的漠然,窗外的窺伺者已然憤怒難忍。
漆黑瞳孔幾乎占據了半張臉,堪堪掛在眼眶里,隨時會掉下來一般。
細長的手臂牢牢扒著窗戶,它死死盯著屋內春.情,怨恨有如實質。
芩郁白憑什么能和野男人肆無忌憚糾纏,堂堂特管局首席執行官原來也是個被美色所惑的俗人!
作者有話說:
這兩天太忙了,來不及碼字[爆哭][爆哭][爆哭]
第8章 愛人
它迫切地想要破壞這片溫存,半個身子都倒懸在窗外,嚴絲合縫地貼著,尖銳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聲響,呼出的熱氣噴灑在窗上,虛虛籠著溢于言表的殺意。
屋內人打得火熱,沒給窗邊一個眼神,只顧著沉溺在愛河中。
洛普又搬出不知道從哪看來的戲碼,環住芩郁白的腰喘氣道:“芩先生,是我厲害,還是你愛人厲害?”
在它看不見的地方,芩郁白干脆利落地卸下洛普腕骨,他捏著那截垂下的手,眼神充滿警告,嘴上不露破綻:“她沒你喘.的這么.騷。”
洛普得到了莫大的鼓勵,心情愉悅更甚,尖齒叼住滾動的喉結細細磨著。
這番話被外面的東西盡收耳底,它停滯片刻,而后像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拳頭失控般砸起窗戶,沉悶的巨響響徹在雨夜,化作這場意.亂.情.迷的伴奏。
它砸的那么用力,以至于沒注意自己身后無聲無息靠近的列缺。
芩郁白攥著洛普長發將他按向自己那刻,列缺倏然刺下!
鮮血噴濺在玻璃上,迅速被雨水沖刷成淡粉色的痕跡。
疼痛驚醒了憤怒的詭怪,它驚恐地看向室內,與冷冽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只一眼,它就知道自己與芩郁白的實力差距。
恐懼如冰水澆頭,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竟硬生生扯斷被釘住的手臂,極速墜落。
列缺緊追不舍,然而在即將追上時,空氣中有道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列缺的去路,就在這片刻的阻滯間,那道黑影便消失在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