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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為難戚年,但他的異能在本次行動中不可或缺,所以, 加油吧芩老師,就當是實習前練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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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年被芩郁白喊到外面吃飯時還是笑嘻嘻的,勾了一堆自己愛吃的菜,將菜單遞給服務員,道:“隊長,你是不是看我最近太能干了,所以專門獎勵我。”
芩郁白殘忍打破他的幻想:“畢竟進了未明,你面對的就是承包商精心打造的‘高價營養餐’,又貴又難吃的那種,好好享受這頓飯吧。”
戚年笑容頓收,可憐巴巴地看向服務員,問:“那個......可以把我剛點的菜劃掉嗎?”
服務員職業微笑:“不可以哦先生,后廚已經開始做了。”
戚年一臉生無可戀,試圖做最后的掙扎:“隊長,未明中學可是全瑰市最好的高中,這我怎么可能考得上?”
“考不上還讀什么書?!”
一聲嚴厲的斥責傳來,打斷了戚年的話。
戚年怔了一下,扭頭望向聲音來源。
在他們側后方,坐著一家三口,由于位置的原因,戚年二人只能看到女兒的樣貌,短發剛過耳,標準的學生頭,面容清秀。
她捧著水杯一言不發地喝著,長睫低垂,看不清眼里情緒。
坐她對面的母親還在喋喋不休:“你進未明中學時成績是前面那批,結果現在卻掉到中游,你不想著抓緊時間用功讀書,反而在高三這個要緊關頭跟我們說回家自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著其他學校都上網課,心飄了!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拼命趕超他人,就半年了,決定你今后命運的時刻就要到了,我反正不同意你回家,看你爸意見。”
女生的手背實在沒什么肉,血管在白熾燈下根根分明,聽了她母親的話后,握得更加緊,指骨突出發白,她動了動嘴唇,最終只是微微抬眼,看向自己的父親,希冀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高高興興出來吃飯,你兇孩子做什么?”男人先是斥責了妻子一句,隨后給女生碗里夾了一塊肉,關切道:“薇薇啊,多吃點菜,這種價格的菜我們平時可不常吃呢,爸爸今天剛發了年終獎,你們想吃什么就點什么。”
“你媽也是關心你,畢竟我們不是大富大貴的家庭,高考是你唯一改變命運的出路了。”
男人語氣緩和,看起來很好說話:“再堅持半年好嗎,不是為了我們,而是為了你自己。”
戚年聽得直皺眉,小聲和芩郁白蛐蛐:“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她爸看似脾氣好,實則把她的退路全給堵死了。”
果不其然,女生臉色煞白幾分,卻沒再堅持,僵硬地點了點頭,夾起肉放進嘴里機械地咀嚼。
她母親看她聽勸,態度跟著和緩,夾了一筷子清蒸魚放到她碗里,道:“媽媽知道你壓力大,再熬一熬就好了,聽話,啊。”
小插曲到這算是結束了,畢竟這種家庭太多太多了——望子成龍的父母,不堪重負的孩子,構成了無數家庭相似的夜晚,遇上除了嘆息兩句,旁人也沒別的可說。
戚年化悲憤為食欲,大口大口炫完自己那份飯,扶著吃撐的肚子去外面把車開出來。
芩郁白走在后頭結賬,剛才的一家三口在他前頭結賬,母親對著小票上的數字嘖嘖感慨,又免不了激勵女兒一番。
芩郁白結過賬,轉身欲走,腳下卻傳來“嘎吱”一聲輕響,是一塊被遺落的胸牌。
他將胸牌撿起來,擦去上面的話,其下字跡回歸清晰。
「未明中學高三1班」
「阮憶薇」
芩郁白朝外看去,一家三口已經不見蹤影,他將胸牌揣進兜里,離開飯店。
余言已經在芩郁白家里等著了,待兩人到家,他抱著一堆未明中學出版的習題,往戚年面前的茶幾上重重一放,道:“就先這些吧,我把重點題目給你劃出來了,這星期專攻那幾種類型,不求高分,擦.邊過就行。”
戚年真想給他跪下來了:“你不要說的那么輕松好嗎?一個星期,我能把題意看懂都要去廟里燒香拜佛了。”
他說完就倒沙發上裝死,小花從余言懷里跳出來,舉起葉子哐哐給戚年屁股來了兩下,疼的后者嗷嗷直叫,苦兮兮地抱起書本硬學。
芩郁白美美化身監工,逃離這一恐怖教學。
他愜意地躺在沙發上,難得有空刷會兒手機,短視頻刷的正起勁,屏幕上方忽然彈出來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頭像全粉色,昵稱是luo。
芩郁白隨手劃掉,當作沒看見這條申請。
對面鍥而不舍,見微信好友不通過,就通過手機短信一直騷擾。
【芩先生,您怎么不通過我的好友申請呀,是沒看到嗎?】
【那現在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