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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漸漸凝重:“壞就壞在祂沒有軀殼和晶核,無形的存在十分棘手,我們甚至無法確切知曉祂的位置,不過好在祂現在已經沒有其他特別棘手的助力了。”
腰間的力道不容忽視,芩郁白把手搭在洛普手上,靜靜地聽著,即使他聽得并不真切。
世界像是與他隔了一層薄膜,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視力與聽力都在以一種可怖的速度下降。
說到最后,洛普發現懷里的人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過去了,他眼神柔和,低頭吻了吻芩郁白的側臉,輕聲道:“做個好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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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戚年使勁掐了自己一把,恍恍惚惚地看著芩郁白手上的對戒,疑問由心而發:“你們前些天不還一副有過一段但是分手了只想避嫌的樣子嗎?一天不見,就快進到訂婚了?而且不是說魔種的存在會導致記憶有損嗎?”
廖青和阮憶薇倒是接受良好,笑問芩郁白什么時候請他們喝喜酒,余揚抱著小花盯了戒指好一會,才道:“便宜他了。”
對此,芩郁白早想好了話術,道:“避嫌是因為我那會剛恢復記憶,還沒能完全弄清自己的想法,加上魔種確實有些影響我的記憶,但問題不大。”
他的語氣和表情都天衣無縫,因此大伙都相信了這個說辭,戚年感慨道:“這下我真成小舅子了,昨天果凍還在和我叨叨說感覺他弟要打一輩子單身,這下打臉了,我回去一定要狠狠嘲笑他!”
芩郁白挑眉道:“你倆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戚年大驚失色:“哪好了,是他單方面騷擾我!我不理他他就在我洗澡洗一半的時候把水停了,害得我只能頂著一頭泡沫去外邊拿燒水壺洗頭。”
芩郁白啞然失笑,拍了拍戚年的肩,道:“再忍忍,就當為人民做貢獻了。”
眾人笑成一團,笑意沖散了近日緊張壓抑的氣氛,仿佛再大的事都能在這一刻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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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芩郁白說要回來吃飯的消息時,芩父芩母起初還有些疑惑,芩郁白這段時間有多忙他們是知道的,好幾次他們打電話過去,那頭聲音總是帶著濃濃的疲憊。
直到芩郁白說自己想帶對象回來見見他們。
芩母先是沉默,然后道:“行,你那......對象平時都愛吃啥,我盡量去買,別太血腥就行。”
芩郁白被芩母視死如歸的語氣逗笑了,道:“隨便搞點就行,對了媽,你最近不是在跟著網上學做奶茶嗎,給他弄一份吧,他就愛喝些這種。”
芩母道:“沒問題,那你們早點來哈,我看新聞報道說又有好些地方有異動了,太晚回去我怕不太平。”
“知道了。”
芩郁白難得提前下班,和戚年他們交接過工作后,徑直去了地下停車場,他的車停在比較偏的角落,本就很暗的光線對現在的芩郁白來說是個不小的麻煩。
他放慢腳步,眼睛微微瞇起,原本插在兜里的手也拿了出來。
車窗上被他貼了防窺膜,看不清里邊景象。
芩郁白拉開車門坐進去,還沒坐穩就被拉進一個寬闊的懷抱,唇上傳來的動靜急不可耐。
洛普纏著他廝磨了好一會,才依依不舍地放過被蹂.躪的通紅的嘴唇,半是抱怨半是撒嬌道:“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換了臺后備箱和車廂打通的車,之前那臺呢?”
“那臺送去保養了,先拿這臺路虎開開。”芩郁白睨了他一眼,摁亮手機,指著上面的數字道:“現在五點四十,五點半下班,我到地下停車場剛好十分鐘,我工作五年,準點下班的次數屈指可數,本來約的六點半吃飯,是你非要去買些東西帶過去,我才準點下班的。”
洛普理所當然道:“那肯定要買,這么重要的場合,萬一我禮數不周到惹你父母不高興,他們要棒打鴛鴦怎么辦?”
芩郁白有些想笑,把洛普不安分的手扒拉下去,道:“他們連你是詭怪都接受了,還會在意這些禮數?”
說罷,他發動引擎,隨口道:“待會幫我看著周邊有沒有什么異常,我開車時不一定能時時注意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