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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味道。目光落在岑溪的下半身,威寧斯盯著他的褲子,有種自己說不清楚的沖動。他想把他衣服脫了。
好歹理智在。
威寧斯忍了忍,就拖了被子,把人蓋住了。他去開了門,正好和管家的目光對上。
“少爺,”管家無奈地攤開手心,把阿婆給的藥遞過去,“給岑先生吃了,別讓這血腥味散出去。”
威寧斯臉色臭臭的,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就“啪”的一聲,關了門。
門外,阿婆的耳尖動了動,她說:“我記得,吸血鬼是沒有繁衍的欲望。”
管家聽出她的意思來,便說:“確實是這樣,但,畢竟下面那根東西不是擺設,不是嗎?”
一句話把阿婆堵得啞口無言,半晌,她才淡淡說:“你們少爺會嗎?”
風水輪流轉,管家也被堵的說不出來話。
兩相沉默,誰也沒再吭聲。
晚上出來吃飯,岑溪第一次見到了阿婆。他有些局促地搓兩下手,鞠躬:“謝謝阿婆救命之恩。”
阿婆看不見岑溪的動作,但能根據聲音猜到一些。她沒應這句話,只說:“好點了嗎?”
“好多了。”岑溪回復一句。
威寧斯把人拎直了,沒有讓他繼續彎腰。他拖了椅子,將岑溪按在椅子上,說:“跟阿婆不用客氣,坐著吃飯就好。”
阿婆主要居住在郊外,自然和盤踞在鄉村的吸血鬼來往較多,和威寧斯這個吸血鬼也熟悉一些。威寧斯在阿婆面前,便也沒有像其他人那般拘謹。
晚飯依舊是白粥。阿婆向來喜歡清淡的食物,故而飯桌上就不可能有肉。威寧斯吃不下去,但也沒說什么,勉強吃了半碗,回頭看向岑溪,卻見后者吃得格外歡快。
威寧斯:“……”
怎么感覺越來越好養活。
還以為他只喜歡吃生肉呢。
晚上睡覺,威寧斯不放心岑溪一個人,便直接到他房間,一邊翻看著那本《人類飼養手冊》,一邊坐著,時刻觀察有沒有異動。
但岑溪躺在床上睡不著。坐了起來,他看著威寧斯,抿了抿嘴唇,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察覺到他的目光,威寧斯側頭看他:“怎么了?”
“少爺,我不發燒了。”岑溪拐著彎地暗示他,“已經好了。你不困嗎?”
威寧斯翻書的動作一頓。他不是什么笨的吸血鬼,自然能反應過來岑溪這句話意思。眉毛揚了些,威寧斯看向岑溪,直說:“困啊。”
“那……那不睡覺嗎?”岑溪繼續問。
“哼,當然想睡,”威寧斯合上了書,故意說,“沒地方睡啊。”
岑溪臉都憋紅了。
“少爺心情好。這樣,看在小翅膀的份上,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你。”威寧斯彈了彈袖口的小翅膀,促狹看著岑溪。
岑溪:“……”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少爺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明明知道自己的意思,還這么壞!
臉別過去,岑溪沒敢去看威寧斯,只是小聲說:“床很大,可以兩個人睡。”
“邀請我?”
“……嗯。”
威寧斯立馬把書扔到了一邊,就走過來,外衣脫了,擱在凳子上,他把靴子也脫了,就坐在岑溪的旁邊。
像是想起什么,威寧斯那股蔫壞的勁來了,冰涼的手直接鉆進被褥里,威寧斯抬手按在岑溪的大腿上,問他涼不涼?
岑溪哪知道他會這樣?他被凍得一哆嗦,當即就挪開腿,惱羞成怒:“少爺!”
威寧斯見他躲,頓時樂了。他撲過去,又去撓他的癢,岑溪受不了,就一邊笑,一邊往旁邊躲,后者見狀,抬手就把人拖了回來。
啊啊啊他怎么這么幼稚!
岑溪真的要抓狂了!他躲不了,就去撓威寧斯,但后者根本不怕癢。
衣擺隨著他的掙扎而往上湊了些,大片的肌膚露了出來,尤其那截細腰,在燭火下,玉似的,實在叫人挪不開眼。
威寧斯也停了動作,好奇地看著岑溪的腰,抬手比劃了一下:“好細,我一只手就撈過來了。”像是想起什么,他忽然笑了一下,特別得意,“以后我撓你癢,就可以一只手把你拖過來,你跑都跑不掉。”
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