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骨鐵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好看嗎?”岑溪給威寧斯展示。
“好看。”威寧斯真心實意。
“那就行。”岑溪滿意。他疊了衣服,心情比待在城堡里那段時間好了太多。他坐在威寧斯的懷里,眼睛亮亮的,“想不想知道我法術(shù)練得怎么樣了?”
“聽管家說了,很厲害。”威寧斯輕輕吻了吻他的耳垂,呼吸有些亂,“好香。”
壓根沒想到威寧斯會說這話。先是一愣,隨即臉一紅,岑溪不太好意思,縮了脖子:“我們回去做。”
“聽你的。”威寧斯深呼吸一口氣,直起腰。他抬手,把岑溪的衣領(lǐng)攏緊了,說,“明天我得出去一趟。”
岑溪呆住:“打仗嗎?”
“嗯。”威寧斯說,“徐懷聿和聞逸疏坐鎮(zhèn),我去當先鋒。”
徐懷聿不會武功,聞逸疏法力被廢,只能威寧斯去打頭陣。一個負責前方,兩個負責后方。
不能一股腦地把那地方炸了,因為還有無辜的人。
如果不分青紅皂白,一鍋端了,怕是反叛的人會越來越多。
“瞬移過去嗎?”岑溪又問。
“不能,”威寧斯說,“瞬移只有少部分人會,況且,人類無法力,獵人也不會。如果像管家一樣開辟通道……其實也不行。那通道一次最多容納十個人,這樣也不是辦法。”
岑溪不太懂仗該怎么打。他只能按自己的想法去問:“那帶上我行不行?我聽說,反叛軍里有吸血鬼。”
話音剛落,腦門被敲了一下,岑溪一愣,就聽威寧斯沒好氣說:“你不能去。”
“為什么?”岑溪反問,他給威寧斯出主意,“我就跟在你后面,偷偷的,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
威寧斯真哭笑不得。揉了揉岑溪的腦袋,威寧斯就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你是我的壓箱底,哪有上來就把底牌亮出來的?你得先藏起來。”
岑溪還真被唬住了,蹙眉思考起來。
“去城堡好點,還是待在我身邊好點?”威寧斯問他,“我身邊可沒什么好吃的。”
“我想待在你身邊,”岑溪小聲說著話,還偷瞄威寧斯的表情,“可以嗎?”
“可以。”威寧斯點頭,“你當我的侍衛(wèi),我保護你。”
岑溪梗著脖頸:“倒反天罡。”
威寧斯就伸手撓他癢:“再說!”
“少爺,”岑溪懵了,反應過來后,一邊躲,一邊嚷著,“你幼稚!”
威寧斯出門,岑溪就窩在帳篷里不出去。
但他總要上廁所,而且又不能見陽光,岑溪就思考著,把自己養(yǎng)成了白天睡覺,晚上活動的吸血鬼。
但威寧斯的帳篷也不是誰都不能進來。有次威寧斯前腳走,徐懷聿就掀了門簾走了進來,好像要討論什么,便坐在主位上沒走。
那時,岑溪就躲在床底下,捂著自己的嘴巴,放輕呼吸去瞅。
萬幸,徐懷聿沒發(fā)現(xiàn)。
中途威寧斯還回來了。威寧斯就找了借口,和人一起出去了。
但終究不是萬無一失。
晚間,徐懷聿他們這地方遭了偷襲,大半夜的,就來威寧斯這里商討明天的行動——無他,就威寧斯這一個帳篷好好的。
威寧斯臉色臭臭的:“我不喜歡別人在我?guī)づ窭铩!?
岑溪就穿著侍衛(wèi)的衣服,乖巧地站在威寧斯身后。他連頭都不抬。
“威寧斯,”徐懷聿慢條斯理地開口,“你應該考慮一下,為什么我們的帳篷被炸了,只有你的帳篷是好好的這個問題。”
威寧斯:“總不能是我炸的。”
“你把吸血鬼都調(diào)到你這來了,”徐懷聿繼續(xù)說,“不公平。我給你提供金錢、食物,你卻不能在這種地方保障我的安全。”
威寧斯反問:“你不是還活著?”
徐懷聿只說:“帳篷要到明天早上才能修復,威寧斯,今晚我住這兒。”
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他們也不能把總部設置太顯眼,否則,不就是活靶子嗎?
威寧斯果斷拒絕:“不行。”
聞逸疏一直沒說話。他只是淡淡看著,一直等威寧斯說完了,才說:“明日是守,還是攻?”
“怎么攻?”徐懷聿溫和反問,“反叛軍老巢都沒找到。”
“能確定在這個范圍,”威寧斯抬手,在虛擬地圖上畫了一個三角形,“有人在暗中提供武器、金錢,且勢力不小。你們最好想一想,平時到底得罪了誰?”
否則,那些反叛軍怎么可能撐這么長時間?
“太多,”聞逸疏語氣冷漠,“記不得。”
徐懷聿則歪頭,輕輕勾了唇角:“應該沒有。得罪我的,我全殺了。”
室內(nèi)一靜。
岑溪一直低頭看自己的腳尖,聽著他們的討論,最后,他聽見徐懷聿說:“讓你侍衛(wèi)倒杯茶水來。”
心頭一跳,岑溪不動聲色捏緊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