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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容林猛然扭過頭,不可置信地擠出幾個字:“花月息!”
即便早知花月息的品性,也會在對方說出這樣的話時失望。他曾當做救命恩人的花月息,為何是這般樣子?
曾經的那些好,都是假的。
“我在呢,”花月息的長鞭突然出現,尖端主動攀上徐容林的小腿緊緊纏繞住。
他輕慢又低啞的聲音也如藤蔓一般將徐容林捆縛、籠罩,沒有一絲逃離的空隙。
“小師侄,今晚是你主動送上門的。”
之前的每一次,花月息都要靠著幻術操控徐容林才能合拍,要徐容林清醒著來他還沒有嘗試過。
畢竟徐容林是那么厭惡他。
但是沒關系,花月息喜歡就夠了。
既然徐容林主動送上門,那來一回倒也無妨,反正徐容林又不能拿他怎么樣。
他想要的從來只有得到,徐容林的意愿并不重要。就算現在不愿意,以后也一定會愿意。
花月息等得起,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
暗紅色的長鞭一路從小腿蔓延到徐容林身后,在他后腰處將兩個手腕纏繞到一起,至此,他就成了砧板上任花月息予取予求的魚肉。
花月息拽住他的衣領,無視他的反抗掙扎將人拽到書桌上,“你之前總說中幻術時的事情你都不記得,那今晚我就讓你記得。”
“花月息!你混賬!”徐容林連聲喊著,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你再罵,我就將你嘴堵上。”
花月息抬手將這些不悅耳的聲音都捂住了,這張嘴從前只對他訴說愛意,如今卻都變了,巨大的落差感令他的動作愈發粗魯。
一件又一件的衣物掉落在地,花月息卻還完好,月光將人的皮膚映得更加光潔,他覆上去,指尖化作筆尖,描摹著對方的輪廓。
徐容林不說話了,很快,口中再次出現的聲音就成了米且口耑。
“你看,你不是很喜歡嗎?”花月息細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聲音有些抖,沒有對方的配合,他自己來還是太吃力了。
徐容林扭頭不看他也不說話,額角青筋凸顯極力忍耐著什么。
花月息有一瞬間的恍惚。
曾經徐容林樂此不疲的事情,如今卻要忍著惡心跟他做了。
突兀的笑聲響起,一張薄薄的符紙飄入花月息掌心,“你且看看,這符紙能不能讓你更清醒。”
他停下動作,俯身在徐容林左肩留下一個清清楚楚的齒痕,而后被符紙蓋住。
徐容林人動不了,只能狠狠瞪他,可惜花月息眼神不好,直起腰便看不清了,直到徐容林難以忍受地將符紙用火焰點燃。
憑空產生的火光吞沒了符紙,也短暫的照亮了徐容林憤怒又忍耐的面容。
花月息有幾分不喜,抬手去捏他的臉,低聲詢問:“你自己帶來的符紙,不喜歡?”
“滾。”徐容林罵了一聲,同時催動靈力拍走花月息的手臂。他掙脫不了花月息的控制,用靈力隔開這只手臂帶來的觸碰還是可以的。
這突然的反抗讓花月息動作一僵,伸出的手臂無力垂下,血珠在他掌心留下蜿蜒軌跡,最后從指尖滴落在地。
良久,花月息面無表情地微微仰起頭,聲音很慢很慢地說:“你這張臉,真是礙眼。”
可也偏偏是這張臉,讓他們有了現今的情狀,這是一張花月息曾經很喜歡很喜歡,現在惹他討厭也還是會喜歡的臉。
可惜這張臉的主人不喜歡他了。
地上的衣袍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著飄至半空,最后將那一張寫滿了厭惡的臉蓋住。
花月息看不見也就順心了些,但他聽見對方說:“什么味道?”
“閉嘴。”他用另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沒有回答徐容林的問題。
徐容林晃了下頭,蓋在他臉上的衣物又掉了下去,剛想說什么便又被花月息捂住了嘴。
對方聲音壓低了:“你最好安安靜靜的別惹我,要不然今晚絕不輕易放過你。”
徐容林感受著唇上覆蓋著的溫熱掌心,分神地想到花月息大概是個火爐,要不然怎么什么地方都這么熱?
空氣中飄著的淡淡的血腥味被他捕捉,他不再說話,只是偶爾從口中溢出幾聲難耐的悶哼。
花月息驚訝于他這次竟然這么快就聽話了,而后像風箏一般肆意地乘風而起,飛高又跌落,只留一根線在徐容林那里,也完全憑靠著這根線,在一次次飛遠后又回歸,落在徐容林的身上。
明明被綁著動不了的是徐容林,卻是他被名為徐容林的線捆得結結實實,無法逃脫,不論他飛多遠,徐容林總是他的歸處。
汗珠從花月息的鼻尖滴落到徐容林身上,他終于找到了一些曾經的影子,“今天清醒著也很乖么。”
回應他的只有徐容林壓抑的呼吸。
他俯身貼近去看他的臉。
這張臉在兩年多的時間里已經褪去了初見時的稚氣,如果不是正在感受著對方,但看表情還真是看不出徐容林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