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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息抓住徐容林的衣角,“我和他只在北山和天明宮待過,所以你只要多跟我去幾個地方,很快就會蓋過他的了。”
徐容林將這話聽在耳里只覺得刺耳,卻也只能裝作滿意地沖他笑,還要說:“那就好。”
好個屁。
徐容林面上微笑心里暗罵,紅霞山上溫如遇讓他讀的書、學的道理都塞到狗肚子里去了,碰上花月息他就一點禮法都沒空顧及。
最后又歸咎于花月息怎么能這么朝三暮四。
徐容林深深吐息,不動聲色地撩起花月息的袖子看他的傷口恢復得怎么樣,以此來轉移注意力。
一圈圈紗布垂下,露出里面猙獰的傷口,長而深,沒有流血,散發著淡淡的藥味兒。
“怎么不見好?”徐容林一時忘了生氣。
“都說了上藥也是浪費,我身體就這樣,慢慢就長好了?!被ㄔ孪M不在意地收回手。
他從出生起,身體就異于常人,旁人三四天能長好的皮肉傷,他要十多天,這么多年下來早已習慣。
“客人?!?
突然響起的聲音伴隨著一個襲向兩人的黑點。
徐容林先一步將那黑點打落抓在手里,面色不虞地看向來人。
是那個船主。
“客人別生氣,”船主拱了拱手,笑說:“我看這位客人受傷了,這藥是我們特制的,很好用?!?
徐容林看著掌心的小藥瓶,打開檢查一番,沒看出什么問題,“我憑什么相信你。”
船主不甚在意地聳聳肩,“您隨意。”
待船主離去,徐容林一回頭就見花月息在發呆,他沉下臉:“人已經走了?!?
“我總覺得這女人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怪不得她那么好心?!毙烊萘终f著拉過花月息的手,“回房間吧,給你重新上藥?!?
花月息乖乖跟上了。
這船不大,房間更是小,待久了難免覺得壓抑,但他樂在其中。
他看著徐容林動作輕柔地將藥敷在傷口上,又拿新的紗布一圈一圈纏上他的小臂。
花月息突然就不希望自己傷好了。
安靜的空間內只有細小的呼吸聲和徐容林動作帶起的聲音。
花月息看著徐容林,快要溺在這少見的溫柔里,同時奢望這一刻永遠延續下去。
鬼使神差地,他趁徐容林不備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他動作很快,小偷一樣。
可惜被偷的“失主”只是纏紗布的動作滯了一下,又垂著眼繼續,無事發生一般在他小臂上留下一個漂亮的結。
花月息對這樣吝嗇的反應有些失望,還不等這樣的情緒在面上表現出來,一只強有力的手便迅速伸到他眼前將他牢牢抓了回去。
作者有話說:
1往事不可諫,來者猶可追?!墩撜Z·微子》
第15章 沉溺.
雙唇猝不及防被銜住,溫熱柔軟急不可耐地侵入進來。
這動作比花月息的偷親還要快上幾分。
花月息一邊迎合著對方,一邊抬起手攀上徐容林的寬厚的肩膀,直至他們之間沒有一絲空隙。
就像是生長過程中逐漸融合的雙生樹,互相依偎不分彼此。
他的牙齒一下一下擦過對方的唇,擦得狠了就安撫似地過去細細舔舐,繼而被徐容林拽進自己的地盤。
“唔?!被ㄔ孪⑿奶l快,體溫也跟著升高,令他滿意的是徐容林也不遑多讓。
他順勢坐在徐容林月退上壓過去,得寸進尺地胡作非為。
徐容林沒有反抗。
更沒有阻止。
這是明晃晃的縱容。
這說明徐容林也希望繼續下去。
花月息快被這個念頭點著了,天可憐見,他等這一天太久了,巨大的喜悅要沖昏他的頭腦。
待他動作毫無章法地扯著徐容林的衣裳時卻被對方捉住了手。
花月息心中一沉。
“別急。”徐容林說。
這種事怎么能不急?誰能不急?
花月息不能不急,他快急死了,動作越發急切地想要掙脫徐容林的手,可惜徐容林不讓。
紅泥鞭的尖端從他衣袍里鉆出來,纏上徐容林的勁腰。
自從上次紅泥鞭在地宮里沒看住徐容林,他這段時間都沒讓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