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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徐容林用鼻尖頂著他的,“小師叔,我對你并非全然無意,但我不喜歡他,我也不是他,你忘了他我們就好好的,不是很好嗎?”
“是很好。”花月息柔聲回答。
“那我們……”
花月息動作迅速地一把將人按住,直起身道:“少給我用花招,你下山干了什么、又見了什么人,一五一十好好交代。”
“……”
“美人計對我沒用,我不吃這一套。”花月息說。
徐容林怔了怔,目光下移,微妙道:“你真不吃?”
“我現在不吃。”花月息不用看就知道徐容林說的是什么,“快交代。”
“我沒有騙你。下了山我一直跟著你,被你甩開后得知你進了幽江城,我又進不去,沒辦法才利用了幽江城的捉妖隊,然后我們就見面了。
“至于突然增長的修為,我也很奇怪,但我本來就是妖族,大約是當時受了刺激造成的。
“他竟然真的跟我長得一樣,”徐容林聲音有些啞,“不過還是我更好看,對不對?”
花月息沒有出聲,表情不是很好。
沉默讓徐容林不滿地瞇起眼睛,“他那半張臉那么丑,你也喜歡?”
“我喜歡啊。”花月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毫不避諱地在他面前夸贊起另一個人,“他很好。”
氣氛突然凝重起來。
徐容林的唇角垂下,心被言語燙得軟成一團,又莫名擰緊,不論花月息說出什么答案,他都不會滿意。
“我說了,讓我忘了他,得看你本事。”花月息又說,眼神中帶著審視。
“我當然可以。”徐容林沉聲,費力地用手指碰了碰花月息,“小師叔,別生氣了好不好。”
花月息靜靜凝視著他,而后慢慢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好。”
直到花月息俯身吻住他,徐容林才暗暗松了一口。
不過心里那些陰暗的念頭很快就被身上作亂的手驅逐走了。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艱難道:“就不能放開我嗎?”
他看不到花月息的表情,只聽到簡短的兩個字:“不能”。
這兩個字裹著溫熱的氣息撒在他的胸前,直直向下燒到腹部。
徐容林一瞬間攥緊了手,“小師叔……”
他擰起的眉和難耐的語氣取悅到花月息,但這還遠遠不夠。
花月息的試探得到了不滿意的結果,勢必要將怒火都還回去,“你最好小點聲,這個時間外面還有很多人。”
清晨時分,航船剛啟程,還能聽見船工捕魚的聲音。
而明亮的光鋪滿徐容林光衤果身軀,整個人都亮了一個度,每一個部位都纖毫畢現。
他像上次一樣,艱難布下一個小結界,將他們兩人的方寸之地籠罩,隔絕起來。
不想花月息下一秒就給打破了,“不許,忍著。”
徐容林額角鼓起青筋。
雖然每一次花月息都是承受方,但他的手段可比初出茅廬的徐容林多多了,只要他想,徐容林就別想好過。
“小師叔…別……”
回應他的是花月息未停的動作以及不近人情的聲音,“我說了,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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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高掛頭頂,又慢慢向西偏移,那點細微的響動才靜了下去。
又一段時間后,花月息離開窄小的床榻走入落日余暉中。
小屋內的氣味太重,他在船邊尋了個位置坐下,手搭下去的時候被小木刺扎到,從指腹滾了一滴血下去,落入江水中消失不見了。
他按著手指,一抬眼看見了上次見過的船主。
“公子傷好些了嗎?”女人過來跟他說話。
花月息下意識摸了摸受傷的手臂,“好多了,你的藥很有用。”
“那就好。”
船主說完欲離去,又被花月息叫住,“我們是不是見過?”
船主轉過身,輕笑道:“我常年在這江面上做生意,可能是以前有過一面之緣吧。”
“是嗎?”花月息站起身,“可我記得的是在天明宮見過你。”
船主一愣,“怎么會?天明宮是皇族地盤,守衛森嚴,我這樣的小妖進去不是送死嗎?”
“我的記性不至于差到這種地步,”花月息幾步走近她,看著這個和記憶中相差過大的臉,“青蘿姑姑,你是我母妃家里送進天明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