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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調戲人么,誰不會啊,他想著,并饒有興趣地觀察徐容林的表情。那個沒失憶的自己,應當是真喜歡他的,畢竟將那盆花都送了出去。
只是現在看來,那盆花并沒有一個好下場,徐容林口中的他們過去很好,是假的。
“小師叔想知道我們可以回去說,師父還在呢。”徐容林終于理智回籠。
“我要是偏不呢?”花月息說,“反正師兄不在,就算在他也會當聽不見的。你說說,我喜歡什么地方、什么……”
徐容林抬手捂住了他的污言穢語,在他耳邊惡狠狠道:“小師叔最好回去還這么厲害。”
“我當然能厲害,”花月息充滿戲謔地看他,“你能嗎?傷還沒好吧。”
徐容林不說話了,只目光深深地看著他,花月息對那雙眼睛里的侵略并不放在心上,這人傷還沒好,能把他怎么樣?
中午的花月息自信滿滿,晚上的花月息悔不當初。
前腳他還配合著裝柔弱的徐容林喂他喝藥,后一秒徐容林喝完了藥就將碗扔在一邊咬了過來。
柔軟、溫暖、濕潤,然后是滿嘴的苦味兒,花月息覺得自己成了一個解苦的糖,被徐容林反舔復舌氏、口允口及。
直到在對方的攻勢下漸漸升溫,一點一點化開,沾染上對方的味道。等他想起來推開人的時候,已經被迫躺在了床上。
不屬于自己的手在他的背脊上探索,那是花月息自己都摸不到的地方,清晰的觸感和對方的口乎口及一樣火勺熱,他順勢將雙臂搭在了徐容林后頸處。
對方微微一愣,喉結滾動著,“可以嗎?”
“為什么不可以?”花月息用唇貼了貼對方的,心中難以啟齒的渴望被滿足,是那個沒失憶的自己在叫囂著靠近,“難道你覺得我們的關系不可以?”
徐容林低下頭,含糊道:“求之不得。”
這四個字讓花月息失神了片刻,若真是求之不得,那他送出去的那盆花又怎么會深陷泥污之中呢?
沒失憶的自己當初就這么在意眼前這個徐容林嗎,因為他和阿錦很像,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呢。
但他還沒想通,徐容林就非常不滿地用力了一下,堅硬的牙齒磕在鎖骨上,花月息倒吸一口涼氣,“你屬狗的?”
徐容林抬起頭,惡狠狠道:“你在想著誰?”
花月息眼都沒眨一下,用力將他拉向自己,“當然是想你。”
徐容林好像是信了,因為沒再逼問,也好像沒信,因為更加用力了。每一下都快速準確地留下自己來過的痕跡,然后去往下一個地方。
花月息忍不住推他,“你傷早好了吧?”
“怎么會?”徐容林牽著他的手帶向自己的傷口,“才剛愈合。”
修仙者體質特殊,皮肉傷很快就能愈合,即便是屬于特殊情況的花月息,之前的傷也已經從身上消失了。
徐容林對此很滿意。最好花月息身上什么都不要有,只有他的痕跡才好。
他緊緊抓著花月息,努力地讓他徹底屬于自己,如果是之前,他可能會覺得自己是瘋了。
不過現在確實跟瘋了沒什么區別,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變得灼熱,徐容林希望時間變得漫長,漫長到這一刻延續到永遠。
擁有之后便再不能習慣失去,花月息不看他的每時每刻,都是那么的漫長又難熬,像一場永不停歇的刑罰。
現在就不一樣了,花月息看著的是自己,叫的是自己,抱的是自己,給他帶來快樂的還是自己。
再來一次,徐容林也不后悔自己做過的選擇,他只惋惜自己曾經太過激進,現在的他換了一種溫和的方式,將他的獵物騙進自己的領地。
即便此刻是他騙來的。
“慢點……傷……”花月息的聲音斷斷續續,徐容林右耳垂下的紅珠子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留下一片紅影。
徐容林動作絲未有絲毫停滯,聲音低啞:“小師叔……別想那些,你只要感受我就夠了。”
回答他的只有花月息含糊不清的聲音。
“小師叔,我是誰?”徐容林突然俯身咬了咬他的耳朵,“說啊,我是誰?”
“徐、徐容林……”
徐容林終于滿意了。
等一切結束,兩個人都沒有動彈,也沒有說話,彼此之間的溫度還沒有散去。
徐容林躺在他身邊抱著他,溫熱的體溫傳遞過來,是一個溫暖又安逸的懷抱。
花月息卻覺得冷了。
“你累嗎?”花月息聽著耳邊的心跳聲突然說。
徐容林蹭蹭他的頭,“這話該問你自己。”畢竟出力較多的是花月息。
“那我換個問法。”花月息打破纏綿曖昧的假象,譏誚道,“你裝得不累嗎?你不是這樣的性格吧?是在演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