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滄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重花趴在床上,玉元給他按腰。
那腰瘦,且薄。里衣又單薄,漂亮的線條完全呈現出來。
衛重花被按得舒服,昏昏欲睡。迷糊間玉元拉過被子蓋上,又給他掖好被角。之后在床邊趴了一段時間,這才離開。
衛重花醒來時,殿內昏暗。他要去小解,打開臥房來到外間,毫無意外看到睡在外間的閻庭聲。
衛重花原本困倦著,看到閻庭聲忽然想起他做的那些。先讓人做夜宵,然后因為氣惱瞞著對方他的想法。
再想起閻庭聲看他時的眼神,衛重花倒抽一口氣。
他放輕了腳步,呼吸都是輕輕的,小心穿過外間。
然而等他小解回來,打開門,看到等在外面的閻庭聲。
衛重花頭皮發麻,僵硬笑道:“是不是我聲音大,吵到你了?”
“沒有。”閻庭聲淡淡道。
衛重花胡亂應道:“嗯嗯那就好。”
衛重花繞開閻庭聲,閻庭聲也沒說話,陰影似的跟在衛重花身后。短短的幾步路,衛重花竟然出了一身冷汗。等他躺下來,閻庭聲將床帳放下來,他才悄然松口氣。
按照慣例,衛重花去了趟皇宮,在老皇帝面前刷臉,穩固自己的爹控人設。只不過老皇帝要去行宮避暑,將一些零碎的小事交給衛重花處理。這一天下來,閻庭聲和之前一樣,語氣也很平靜,和衛重花交流如常。
分明是很正常的,然而衛重花卻愈發坐立不安。
閻庭聲太平靜了。
吃完晚飯,衛重花借口困了要早些休息。實際上他不困,在枕頭下藏了話本,準備偷偷看。
閻庭聲走過來,從衛重花枕頭底下把話本抽出來,淡淡道:“主子,奴才有話想同主子說。”
藏起的話本被找出來,衛重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這個時候乖了,仿佛那個騙人還躲了一天的不是他,乖乖點頭:“你說。”
閻庭聲凝望他,語氣很沉:“四年來,我一直沒有告訴主子我心悅你,欺騙你一步步看你和我糾纏在一起,是我不對。對不起。”
“不過,要我再選一次,我依然會這樣做。”
衛重花其實不怎么氣了,畢竟他也算是折騰了閻庭聲一通?然而聽到后一句話,衛重花被他氣笑了。
“有這么道歉的嗎?”
“知道錯也不會改。”
“嗯。”閻庭聲又道,“我不會放手的。”
從衛重花把他從雪地里扶起來,握住他手臂的時候閻庭聲就知道。閻庭聲想過的,衛重花把他背回到皇子宮殿,要是把他扔下去,暴露出惡劣的行徑,那真是再好不過了,他有理由把人鎖起來。
他喜歡宮殿、權勢和華麗的東西,他要這些東西成為最華貴漂亮的鳥籠。
可是衛重花沒有。
太可惜了。
說這句話時,閻庭聲眼眸中的神情,和解朝凜有一些相近。他眼底的愛慕,難以用一句話概括出來。卻也和解朝凜的不同。陰暗卻灼熱。
衛重花本就沒有接受他們的感情,這種期待著回應的注視,他是無法回應的,因此錯開了視線。
他當即換了一個話題,問道:“那日我在書房和解朝凜說的,你也聽到了。”
同樣的意思再表述一遍,衛重花依然不好意思:“要試著抱抱我嗎?”
欲望得到疏解,愛欲值就降低了。
順著衛重花說的話,閻庭聲很容易想起那天在書房外他聽到的。
過于不堪的想法,爭先恐后出現在閻庭聲心頭。
閻庭聲任由這些念頭出現,看著衛重花清透的眼眸,把這些想法拋到角落。
他用平靜到詭異的語氣,沉聲道:“主子那天讓解朝凜抱了,也讓玉元抱了。他們還是不知滿足,依然糾纏主子。”
“不如換個方式?”
眼皮半垂,深黑的眼眸凝視著衛重花。
衛重花陡然意識到,他對危險的感覺果然沒錯。閻庭聲根本不是不記仇,而是都記下來,現在等著和他清算。
嗚嗚嗚他就知道!
正常情況下,閻庭聲這樣和衛重花說,衛重花認為可以答應下來。可這個狀態的閻庭聲,衛重花一點都不想答應!
“不、不要了。”衛重花干巴巴道,“抱一下……抱得久一點。”
說完,他主動抱住閻庭聲的脖子,有些親昵的意味。
閻庭聲順著衛重花的力道靠近,好似聽從衛重花的話,只是抱一下。只是把衛重花抱到懷里后,順手將紗帳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