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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衛重花應了一聲,仰頭看著柳酥閑。
“親一下好不好?”柳酥閑捏著他的后頸。
衛重花點頭,拽著柳酥閑的衣襟,讓他彎下身。然而只是用唇碰了一下柳酥閑的,立刻被壓到了椅子上親吻。
柳酥閑從看到衛重花的那一刻,心臟中就充盈著什么,這些東西讓他的心臟劇烈跳動。
他在心愛的人眼里,看到了十分明顯的思念和愛意,柳酥閑幾乎要失控。
然而他知道衛重花喜歡什么,喜歡他溫柔的外皮,所以他不介意溫柔一點,再溫柔一點。
他用濕漉漉的眼睛,仰頭看他的時候,柳酥閑只覺得是月光落入他心底,他整顆心都要化掉了。
可是他的溫柔,幾乎在衛重花同意親吻的時候消失了。他很難掩蓋他惡劣的占有欲,侵略欲,想把這個人吞吃下去的欲望。
接了一個黏黏糊糊的吻,衛重花靠著柳酥閑的手臂,打了一個哈欠。
大約是沒什么力氣了,他勾了勾手指,柳酥閑俯下身。
衛重花:“崽崽,要看奏折。”
可愛。
喊他崽崽。
柳酥閑親了親他:“睡吧。”
雖然衛重花睡了過去,但不到半個小時,他立刻驚醒過來。他看到自己竟然在御書房內殿,隨便把外袍一披跑了出去,看到了柳酥閑和議事的臣子們。
臣子們看到衛重花,眼睛微微放光。衛重花卻一扭頭,咻的一下撞到暗衛的懷里。
柳酥閑都回來了!
他不可能干活了!
他要睡覺嗚嗚嗚,誰也不能阻止他睡覺!
“主子,小心。”玉元道。
衛重花懵懵,看到玉元俊逸的臉龐。
看到玉元,衛重花一把將人抱住,然后上下其手捏了一遍,見沒受什么傷,放下心來。
原本臣子們還想說什么,譬如讓衛重花留下來,不能這般縱容柳酥閑掌權什么的。然而玉元抬起眼,對他們微微笑了一下,眾人頓時覺得脖子一冷,閉上了嘴巴。
衛重花摸完玉元,想要繼續睡,玉元卻撥弄了下他的眼睫,問道:“主子,李大人帶來的吃食,要不要用上一點。”
畢竟是李老的心意,衛重花勉為其難點點頭。
喝了一碗熱乎乎的梨湯,衛重花倒頭睡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看到熟悉的寢殿,衛重花晃了一下神,立刻坐起身。
他懊惱得捏了捏眉心,仔細回想睡前發生的事情,心底有些懊惱。他怎么睡的這么熟,山藥呢,暗衛呢,怎么沒有人過來叫他。他睡了多久,在他睡著的時候發生了多少事?
忽然他小腿一沉,又被拽回去。
他被團到一個溫度偏高的懷抱里,那人掌心按到他薄薄的腰腹上,問道:“是不是餓了,御膳房一直備著飯。”
聽到熟悉的低沉的嗓音,衛重花這才回過神來。
柳酥閑他們回來了。
衛重花一頭撞入衛芍微懷里,緊緊抱住。
衛重花有些慶幸,還好這三個月事情很多,多到他忙不過來。不然他的夢里,恐怕不是堆積成山的奏折,而是各種各樣他們會遇到的危險。
“不餓。”衛重花搖搖頭。
衛芍微卻睜開眼。
他太了解衛重花了,衛重花很喜歡各種美食,尤其是甜的。那種甜甜的點心,衛重花怎么吃都吃不夠。
他抱著衛芍微,在最初的驚恐不安褪去后,取而代之的是困意,衛重花又想睡覺了。
衛重花迷迷糊糊的,感覺衛芍微把他抱起來,還給他穿衣服。
衛重花想睡覺,對穿衣服這種事十分抗拒,衛芍微怎么哄都不行。沒辦法,衛芍微干脆準備讓人在內殿擺膳,衛重花卻自己湊過去,親了一下衛芍微,然后乖乖讓穿衣服了。
之后吃飯,也是要衛芍微親了親,才勉為其難吃了幾口。
后面不想吃了,怎么哄都不吃。
幾日后,山藥奉命看著衛重花把藥膳吃下去。衛重花正和山藥商量,反正他師父又不在,就算山藥幫他喝一半,柳酥閑也不會知道。
山藥說:“陛下,您的寢殿看起來沒人,但是有暗衛啊。要是暗衛給師父一說,咱們都要涼了。”
衛重花壓了壓嘴角,瞄準了躲在暗處的暗衛。
暗衛:“……”
不知道暗衛內部進行了什么協商,反正樹上掉下來一個。
暗衛的臉色,比山藥的好不到哪兒去,道:“陛下,卑職不能當作沒聽見沒看見。”
再之后,衛重花看到山藥和暗衛一副得救了的表情,一個嗖的一下竄回樹上,一個行個禮就跑了。
衛重花回頭,看到并肩進門的祁玉顏和閻庭聲。
看到他們,衛重花懸著的心落下來。解朝凜也打了勝仗,在回來的路上了。
一看到他們,衛重花頓時忘掉了藥膳,心底全都是喜悅。他跑過去,左邊抱一個右邊抱一個,把人攬到懷里。
即使這幾個月他們通信,可是書信還是太虛無縹緲了。只有這樣,把人抱在懷里,才是感受到的真實。
祁玉顏狐貍眼彎起,笑道:“小郎君,要我抱還是要他抱?”
衛重花以為是擁抱,疑惑道:“不可以兩個一起嗎?”
祁玉顏一聽他的回答,就知道他誤會了。索性一彎腰,將人抱起來,走到窗邊軟榻的位置。
圈著腰,順道把手腕也給圈住了。
而閻庭聲,則是坐在對面的位置,端起了衛重花不想喝的藥膳。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
衛重花反應過來他們要做什么,不可置信:“放開,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逼我……朕吃東西嗎?”
閻庭聲看了他一眼,將勺子里的藥膳吃了,然后捏住衛重花的下巴,吻了上來,把藥膳給他渡過去。
衛重花不想吃東西,可是卻很依賴他們的親近。因此象征性的扭了扭頭,還是把喂下去的東西吃了。
——不想吃東西,但還是愿意親近他們。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才選擇這種方式。
等閻庭聲喂完,喂他下一口的變成了祁玉顏,一共喂了半碗多的藥膳。
翌日,衛重花去城門等解朝凜。在城墻上,他遠遠看到肅整的軍隊,為首的那人,身量挺拔,面容冷峻。
等大軍快到近前,衛重花不在城樓上等待,而是快步下去,直到快到近前,腳步才慢了下來。
解朝凜從馬上下來,單膝跪了下來。
動作恭敬,他卻仰起臉,凝望衛重花。
衛重花扶起他:“愛卿不必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