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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疏良緩緩開口:“三位長老都是玄風道君宮中的,是有人要逼她出關。不過師父的意思是,靈脈更為要緊,要我過段時日下山處理。等我走了,你就去師父那,幫他老人家多操持些門內事務。”
“玄風道君宮內三個長老被殺就不管了?”她怒聲問道。
溫疏良被她吵得頭疼,皺起眉:“自然是要管,但……”
“眼下并查不出是何妖魔所為,只能多加幾道仙宗的禁制,多加防范,再等玄風道君出關處理。若是她本人對此都無動于衷,那我們又能做什么?”
寧雪辭已閉關百年,宮內門下的弟子有資質的,早已分給其他各宮。四宮宮主本人之間的關系就一般,到了各自的徒弟那層,自然是只聽自家師尊的安排。
云渡珩沒作聲,算是認同溫疏良的說法,只是她又想了一下,忽然開口:“憑什么你下山?我也要去。”
溫疏良睨了她一眼:“你不是要禁閉?”
“而且你若下山,又要帶著你那個靈寵。”
云渡珩聽不得溫疏良把炎昀喚成她的靈寵,她提劍就是一揮,“帶他怎么了?我就要帶著,我帶在身邊你都要欺負他。你不提還好,我一想起來就更生氣!”
溫疏良連忙閃身躲著她亂劈下來的劍勢。
“你故意引那幾個修士去他身旁,故意逼我出手殺了那個修士,現在害我禁閉,你自己下山?!痹贫社裨秸f越激動,手中劍氣快得讓溫疏良不得不運起靈力抵擋。
溫疏良攜起一道沒那么銳利的風刃迎在她的劍身,將她靈劍擊落。
云渡珩手中沒了劍,站在那干瞪著他。
他掌間風力滌蕩,落在地上的長劍被他吸入掌間,又趕在云渡珩的靈劍傷他之前,將劍丟回她手中。
“你想去就去吧?!睖厥枇急桓愕脽┝?,轉身就欲離開。
云渡珩忽然又喊住了他,“那幾個發狂的弟子呢?最后如何處置的?”
溫疏良腳步沒停,頭也未回,“還能怎么處置?等他們恢復了神志,就逐出仙門了唄。不過是外門弟子,又因為邪術著了魔,仙宗自然不能留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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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寰宮,坐落于云霄宗的整個峰頂的宮殿,彼時夕陽映下,殿外如被金日籠罩一般,靈氣縈繞,仙鶴環繞齊飛。天邊的濃云聚集,卻不遮半分的日光,山頂處蜒流下一道通透碧綠的玉髓靈脈,直通落寰宮的靈池之中。
殿外的幾百道玉階之上分別站了三排衣冠楚楚,雪白道服的弟子。
因今日仙宗門內三大宮宮主在這落寰宮內共商要事,所以各宮門下的弟子皆在殿外等著。
大殿之內,云榆生坐于上首之位,眉宇間略帶凝重之色。兩旁分別落座的是祝奇徽和琴殊音,余下弟子侍奉完便都退下。
琴殊音看了眼這都不開口的倆男人,她哼了一聲:“都不說,我說了?”
云榆生自然是清楚她要說什么,擺了擺手,“仙宗的靈脈之事,我與玄影道君已經商議過,靈脈混亂是山外的一道圣器導致的。長生樹無事?!?
祝奇徽面上帶笑,開口道:“是了,玄風道君雖在閉關,卻也與我傳訊。北境妖域中百妖王這百年間,煉化了一道圣器,只是這圣器落于妖的手中,便成了邪物。以天地靈脈為食,如今也已波及到其他仙宗?!?
云榆生在玉座之上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接過祝奇徽繼續說道:“讓門內弟子將那邪物帶回處理,靈脈之事便解決了。”
“帶回?”琴殊音眉心蹙起,“既是邪物,為何不直接銷毀,怎能將其帶回來呢?”
“玄音道君,你且仔細想想,在那妖物手中自然是個邪物,可在我們手中,那便又做回了圣器。百妖王將其煉化千年才求得此物,直接毀了,豈不可惜?”
祝奇徽眼底含笑,說著話慢條斯理。
“況且我等皆為修道之人,立身于天
地,就是為了幫世人鎮邪祟,消災禍。如今就連云霄宗都受其影響,更何況山下的蒼生百姓。必然已被那邪物折磨許久。將那邪物帶回,為我們所用后護百姓安寧,才是修行真意啊?!?
琴殊音斜眼看著祝奇徽一臉正氣的神色,心中早已將這虛偽的樣子罵了百遍。如今這云榆生和祝奇徽是擺明了站為一隊,她就算想反對,也毫無作用。
“既然你們都已知曉那邪物,我倒好奇,是何等器物能夠有這么大的本事,波及諸多仙門。”
云榆生捋了一把不存在的胡須,笑道:“此物名為——魄珠?!?
滴的一聲,竹胥居內,阮清木的系統面板忽然彈出。她沒好氣地掃了一眼,又是什么任務?
只見上面密布著幾行字,無非是告訴她,目前要進入書中的主線劇情了。而她作為原書中的妖女,比勾引溫疏良更重要的事,便是與仙門作對。
所以面板之上,任務的結尾赫然幾個大字:
“以任何手段,阻止溫疏良帶回魄珠。”
阮清木揉著嘴角的動作頓住。
她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任務、
“認真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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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怎么會嫌棄蛇蛇呢(新增……
阮清木倚在一扇鏤空的窗欞前,心不在焉地有一搭沒一搭用指尖輕叩著窗邊。
綠柳朱梁,明光如水般灑在她隨意披在身后的墨發,唇角仍帶著血痂,眉目間一抹愁容。